刑房之內,鐵鏈拖地之聲格外刺耳,畫麵中崇禎的老丈人周奎被按在刑架上。
此刻他的雙腿正死死卡在檀木夾棍之中,就這還在嘴硬。
“老夫真的沒錢!”
“先帝在時,老夫連賞賜都不敢要……”
“夾!”
軍校厲聲大喝,猛地收緊繩索!
“啊——!”
淒厲的慘叫撕裂刑房,周奎雙腿骨節哢哢作響,痛得渾身抽搐,白眼翻起,當場昏死過去。
冷水潑臉,周奎悠悠轉醒,不等夾棍再次收緊,他屎尿齊流,撕心裂肺地嘶吼。
“我交!”
“我交,五十萬兩!”
“不,是五十二萬兩,珍寶無數,全在府中密室!快鬆刑!快鬆刑!”
不過一夾,這位在崇禎麵前哭窮到暈厥的國丈,當場吐出五十二萬兩白銀,奇珍異寶堆成小山。
緊接著,大太監王之心被押了上來。
看著夾棍上的血漬,這位大太監腿肚子轉筋,不等用刑,直接癱軟在地:
“彆夾,彆夾,咱家交。”
“十五萬兩白銀,一分不少,全獻出來!”
滿朝勳貴、文官清流,還在叫囂士可殺不可辱,標榜自己忠君愛國、清貧如洗。
結果軍校二話不說,燒紅的烙鐵直接按在皮肉上!
“滋啦——”
焦肉味彌漫,慘叫聲此起彼伏!
那些平日裡滿口仁義道德、孔孟聖賢的文官,此刻比誰都軟骨頭。
“我交!我家有黃金萬兩!”
“彆燙了!密室裡全是銀子,我帶你們去!”
“饒命!我藏了三百萬兩,全獻出來!”
一夾一個準,一烙一窩端。
往日裡道貌岸然的君子,此刻全是藏金億萬的碩鼠!
崇禎窮得連軍餉都發不出,他們卻把國庫搬空,藏在自家府邸的暗格、密室、夾牆之中!
一開始,隻是拷打不肯助餉的官員。
可看著這些貪官汙吏藏下的滔天財富,大順將士怒從心頭起——
憑什麼他們節衣縮食易子而食,而這些狗官卻醉生夢死;
憑什麼關中百姓餓殍遍野,他們這些狗官富可敵國;
憑什麼他們被征稅整的家破人亡?
憑什麼?
這一刻所有人都怒火衝天,因為全是這群蛀蟲作祟!
他們才家破人亡,才妻離子散,才易子而食。
於是乎!
抓!
凡是穿綾羅綢緞的,全抓起來!
拷!
凡是住深宅大院的,挨個拷打!
搶!
這群狗官的錢,全是民脂民膏,一分都彆給他們留!
將軍們動手,士兵們緊隨其後,京師之內,貪官府邸被一一抄沒,金銀珠寶、綾羅綢緞、良田美宅,儘數被繳!
那些平日裡欺壓百姓、作威作福的文官勳貴,被打得皮開肉綻、斷手斷腳,哀嚎遍野,再也沒了半分清高模樣。
……
畫麵再度翻轉,畫麵中,李自成站在堆積如山的白銀前,看著滿地哭嚎的明朝官員,仰天大笑。
“我本想好好募捐,給你們留條活路,是你們,裝窮耍賴,一分不給,逼著我動刑!”
“是你們,道貌岸然,貪墨無度,逼著我清算!”
“你們當老子是崇禎,可老子是闖王,民間走出來的闖王!!!”
至此畫麵定格,旁白聲響起。
【經過嚴刑拷打,短短數日,大順軍從這群明朝蛀蟲身上,拷出整整七千萬兩白銀!】
【這還隻是白銀,不包括黃金、珍寶、田地、房產等其他財富。】
【這是崇禎十幾年都湊不齊的軍餉的數十倍!】
嘶!!!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滿眼的不敢置信。
他們雖然知道這些人會貪,可沒想到貪汙這麼多。
尤其是老朱,此刻眼珠子直接都紅了……
7000
萬兩,是什麼概念?
它相當於大明十幾年的財政總收入。
之前天幕上崇禎哪怕隻拿到十分之一,也能穩住遼東,也能讓孫傳庭的秦軍吃飽飯,也不至於讓李自成一路勢如破竹!
結果,皇親國戚,家資巨萬!
讓他捐10萬兩,他哭窮,最後還貪了自己女兒賣首飾的錢?
現在一上刑,直接掏出52萬兩白銀……
文武百官,當初個個都說自己是苦命人,最後能榨出幾千萬兩白銀……
幾千萬兩啊!
自己家皇帝滿懷希冀地去要錢,結果被潑了一頭冷水,全朝上下加起來,勉強湊了20萬兩。
而李自成隻用了短短幾日就搞出來七千萬兩白銀。
這些人手裡明明有金山銀山,卻寧願看著帝國倒塌,也不願拔一根毫毛?
難道他們不知道,所謂的富貴,在王朝崩塌的瞬間,是催命符嗎?
國破家亡,這個道理都不懂嗎?
……
“什麼?七千萬兩白銀?”
李自成看著手中的賬單,麵色赤紅,無比憤怒,他感覺自己受到了恥辱。
莫大的恥辱!
因為他這份賬單裡隻有大概四千萬兩白銀左右,這顯然跟天幕上說的數字對不上。
而且差的極大!
馬上差一半了……反正在李自成看來,這就是對他的羞辱。
“來人,給老子把那群狗東西全部再過一遍,讓他們清楚一下自身的位置!”
“他孃的,差點被哪群狗東西蒙過去!”
“敢蒙老子,老子就敢砍他們的頭,傳令下去,湊不夠七千萬兩,一個都彆給老子放出去!”
“反正他們皇帝老兒說了,文臣皆可殺,咱們有理,也算是替崇禎小兒出口惡氣!”
“遵命!”
侍衛領命,向著大牢走去,心裡正在思考要不要學學先前天幕上播放的那位酷吏來俊臣,也來個請君入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