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天幕畫麵中!
劉備帶著關張二人走出一段距離後,關羽一雙丹鳳眼裡露出一抹殺意,低聲對著劉備說道。
“兄長,依某看,這諸葛亮也不過是一鄉野村夫,你看他那童子,口出狂言,簡直毫無禮法!”
“隻要兄長你一聲令下,某這就回去把那沽名釣譽的家夥給拖出來。”
“讓某一刀斬了他!”
張飛也是滿臉真切,不滿道:“兄長,二哥說的對。”
“這什麼狗屁臥龍簡直太過分了,兩次將我等拒之門外,依俺看,直接一把火把他那破茅草屋給燒了。”
“到那時,俺不信他不出來!”
“隻要大哥你點頭,俺這就一把火給他燒了。”
臥龍山內。
諸葛亮……整個人都麻了!
他這未來主公的兄弟都是乾啥起家的?一個殺人,一個放火,分工明確。
就因為兩次沒見著他,他的童子說了幾句玩笑,就來這出?
這……這……他就是再料事如神也沒想到啊!
一旁的諸葛均看著略微尷尬的諸葛亮,忍不住說道:“兄長,都要斬你了,這你還跟他們走嗎?”
諸葛亮搖了搖羽扇,儘量平靜道:“張飛和關羽,都是豪爽之人,況且是這書童出言不遜在先,有此想法實屬正常!”
“但劉備,劉玄德,仁德之名遍佈天下,他定然不會普通他二人那般。”
“真的嗎?”諸葛均有些不相信!
……
麵對張飛和關羽殺人放火的建議,作為一名有著職業操守仁德之稱的劉備那是自然不能同意了!
隻是笑笑說等見到諸葛亮本人再說,還說這兩次說不定是真的不巧。
……
“果然如此,不愧是我看中的人,這般仁德值得我為其鞠躬儘瘁。死而後已!”諸葛亮一臉姨母笑滿意的看著天幕,然而下一秒笑容僵持在臉上。
畫麵中。
劉備看著氣憤不已的張飛關羽,望了一眼茅草屋,眼冒精光,悠悠道:“二位弟弟莫氣,等見了麵……如果此人如徐庶所說也就作罷!”
“倘若真是沽名釣譽之輩,無端戲耍我們兄弟,到那時候,為兄再一把火點了他茅廬,將其綁在樹上任由二位弟弟鞭策!”
“某覺得可,兄長說的對!”
“善,我們心有靈犀!”
三人異口同聲說罷,揚長而去。
……
這一刻!
看著以後,諸葛亮此刻被劉備這段話弄的有些不知所措。
前腳他剛誇完,後腳就給他來這出?
諸葛均強忍住笑意,看著懵逼的諸葛亮說道:“兄長,你看……這便是你說的仁義?”
諸葛亮的臉一陣紅一陣白,良久才緩過神來,強裝鎮定地搖了搖羽扇道:“玄德公此舉也是人之常情,兩次相訪不得見,若真是被戲弄,有此怒氣也在情理之中。”
“況且他也說了若此人有真才實學便作罷,可見玄德公並非不講道理之人。”
“些許波折,不足為懼!”
說罷,諸葛亮又恢複了那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彷彿剛剛的尷尬從未發生過。
可他心中卻暗自嘀咕,“這劉備的仁德之名看來也有些水分呐。”
果然不愧是早年的遊俠頭子,這份變臉的本事,他不及也。
一言不合就想燒他房子……
終究還是錯付了!
仁德是真,但這陰人的本事也是杠杠滴!
……
【劉備兩次未見之後,又回到了新野繼續屯兵,整合勢力,雖然依舊是一團糟,但好歹他積累了一些本錢,可以支撐!】
【當然兩次未見諸葛亮,劉備心中多少還是有些遺憾的,同時也越發對諸葛亮提起了興趣!】
【畢竟俗話說得好,男人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是越想得到,劉備也不例外,他深知自己如今雖有新野一隅,然麾下將士不過數千,糧草器械皆顯匱乏,說是整合勢力,實則不過是勉強維持。】
【在亂世之中,若無智謀輔佐,僅憑一腔熱血與兄弟義氣,終究難成氣候!】
【而諸葛亮,便是他黑暗中的一絲微光,即便兩度未見,這份期許也未曾消減,反倒因遺憾而更添了幾分堅定!】
【連日來,劉備一麵督促將士操練,一麵安撫城中百姓,親自檢視農桑,試圖為這殘破的基業添幾分穩固!】
【可越是忙碌,心中對諸葛亮的念想便越是強烈,總會想起臥龍崗上的那片茅廬,想起徐庶口中“臥龍”的才學,於是便有了三顧茅廬!】
天幕畫麵翻轉!
畫麵中,清晨,天剛矇矇亮,帳外便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張飛掀簾而入,臉上帶著幾分興奮:“兄長!昨日派去南陽打探的斥候回來報,說那村夫已然歸廬了!”
劉備猛地站起身,眼中瞬間亮起一抹精光,連日來的疲憊與鬱結彷彿被這一句話驅散了大半。
他快步走到案前,抓起輿圖上的木籌,在南陽的位置重重一點,
“備馬!”
“今日,備再往臥龍崗!”
帳外的北風依舊帶著沙礫,劉備翻身上馬,關羽、張飛緊隨其後,身後跟著幾名親隨。
與前兩次備的薄禮不同,這次劉備下血本了,他備的是厚禮!
簡單來說,這趟既是去請諸葛亮出山,也是去完成先前燒草廬的誓言!
至於是橫著出去,還是豎著出去,就看諸葛亮能不能用他的才學征服劉備了。
……
很快一行人就再次看到了茅草屋之前,劉備屏退左右親兵,帶著關羽、張飛二人前去叩門。
叩門之後,仍是那童子應門。
劉備忙問:“先生歸來否?”
童子答道:“先生已歸,隻是此刻正在午睡,不便見客!”
劉備聞言,連忙擺手:“無妨,備在此等候便是,切勿驚擾先生。”
“我家先生吩咐了,你既然來了,就隨我進來吧,先在偏殿等候便是,我家先生睡醒自然會來見你。”童子說罷,領著劉備一行人走去了一旁的茅草亭之中。
沒錯所謂的偏殿就是這茅草亭子!
隻有幾個石凳和一個石桌,連壺水都沒有。
三人就這麼乾坐著大眼瞪小眼!
不過與先前兩次比起來,這次算是不錯了,最起碼進門了!
門都進了,人還遠嗎?
然而幾炷香過去了,諸葛亮仍未睡醒,張飛這火爆脾氣,那是忍不了一點。
“大哥,動手吧!”
“直接一把大火點了他這破草廬,到那時俺不信他不起來!”
關羽也睜開了丹鳳眼,“兄長,三弟說的對,這村夫太不把我等放在眼裡了,想來必是沽名釣譽之輩!”
“讓某一刀斬了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