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既已賜下,怎會沒有?國老莫不是藏起來了?」
「陛下明鑒!」
狄仁傑一臉誠懇,甚至帶著幾分委屈,「臣怎敢欺瞞陛下?」
「這天幕獎勵神鬼莫測,更是跨時空之物,想來應當並非賜給此刻的臣與陛下。」
「您想啊,天幕縱觀萬朝,獎勵定有其玄妙,或許是要等特定時機,或許……或許本就不是給咱們這個時空的!」
武則天愣了愣,琢磨著狄仁傑的話,似乎有點道理,「國老,要不你再好好看看,到底有沒有?」
狄仁傑聞言開始脫衣服……直到隻剩下一件素白內衣,攤開雙手,「陛下你看,真沒有!」
最終無論武則天再怎麼不甘心,也無濟於事。
其實這獎勵是有的,隻不過狄仁傑打賞了……在天寶發放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打賞給他們太宗了。
為了不讓他們陛下失去李治,狄仁傑可算是操碎了心!
他自己早就看開了,在這充滿猜忌的朝堂上,他累了!
祛病丹如果被他們陛下吃了,那大唐指不定被折騰成什麼樣子呢,與其這樣還不如打賞。
畢竟他家太宗和高宗上演了一出好戲,他狄仁傑也不能白看不是?
……
而此時天幕之上,李二與李治的直播畫麵中。
李治一臉委屈的跪在李二麵前接受訓斥,然後李二手中平白無故就多了一顆丹藥。
【您的臣子狄仁傑,打賞了一顆丹藥!】
【祛病丹(祛除一切病疾)】
李二神情一愣,祛病丹是什麼,他再知道不過了,畢竟他吃過,沒人比他再瞭解了!
看著手中的祛病丹,心中五味雜陳。
如今這祛病丹,是狄仁傑的一番心意,他自然知道狄仁傑的想法!
武則天上位終歸到底還是他兒子身體不好,不然她沒機會上位。
況且從天幕上來看,他這兒子除了腹黑點、文治武功其實做的也算不錯!
「逆子,起來,這祛病丹,你服下,省得以後再糊塗把江山拱手送人!」
李治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愕,「父皇,這……」
「不好吧?」
李二臉色有些發黑,雖然李治嘴上說著不好,但是手上的動作卻沒停下,接過以後就往嘴裡扔。
也不知道讓讓?三辭三讓懂不懂?
搞得他能搶了一樣!
……
武周大殿裡,武則天看著李治手中的那顆祛病丹,整個人都愣了,半天沒回過神來。
「這……這不對啊?這明明是朕的,怎麼跑他前夫手裡了?」
「懷英!你……」
狄仁傑一臉無辜:「陛下,臣也不知道啊!」
「臣還納悶呢,難不成這丹藥它長腿了不成?怎麼會跑到先皇手裡?」
武則天:「……」
此刻交流群裡的一眾帝王也極其懵逼,都不明白這丹藥為何跑李治手中了。
大秦祖龍:「難不成天幕獎勵發錯了?」
乃公乃赤龍之後:「應該是打賞的吧?乃公之前就實驗過,打賞了一個大棒槌!」
大漢野豬:「唉,這樣的臣子,請給朕來一麻袋,這等寶物,說打賞就打賞,屬實羨慕了!」
離婚分家產:「那個……老公……這丹藥……能不能分朕一半,咱們好歹還是夫妻,再不濟我也是你小娘!」
我爹病重我玩小娘:「哼,還小娘,你配嗎?區區一個才人罷了!」
……
李治此刻吃完丹藥,感覺頭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甚至就連往日萎靡不振的二弟也有了精神頭!
那真是心裡快樂開了花。
這頓打,沒白挨!
等他爹走了以後,他就要回後宮大展雄風。
「逆子,身體好了是吧,那你可待扛住了!」說罷李二揮舞著皮帶就上了。
先前由於李治那病怏怏的模樣,李二一直沒敢下重手,現在不一樣了!
他終於能夠放開手腳了!
「阿耶……還來啊?您累不累?」李治人都麻了。
他以為這事就這麼過去了!
「啊……亞麻跌!!」
李二可不管李治的哀嚎,皮帶一下又一下抽在他身上,邊打邊罵。
「可惡的東瀛小鬼,居然敢附身我兒身上,看打……」
就這樣父慈子孝的一幕再度上演,這一日李治痛並快樂著!
李二這次真是沒留手,十條皮帶打斷完,就差掄起劉邦打賞的大棒槌了。
期間各朝各代打賞的奇葩刑具都快把大殿給堆滿了。
最最最可恨的居然還有木驢……變態到極致的刑具!
六個時辰……臨近傍晚……李治終於解脫了!
望著消失在大殿的老爹,李治四仰八叉的躺在大殿上居然笑了。
而李二這次算是徹底打爽了!
回到貞觀以後,他腦中念頭一片通達。
隻是從這以後,小李治……不敢再看他一眼。
一看就止不住的顫抖!
……
而天幕畫麵也陷入了沉寂之中,次日沉寂的天幕開始有了畫麵。
畫麵中,是一間茅草屋!
茅草屋外站著三位衣衫襤褸之人,畫麵再次反轉!
兩名男子相對而立,看不清其麵容。
「吾得先生如魚得水!」
「臣遇主公,乃臣之幸也!」
沒有過多的對白隻有兩句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對白!
茅草屋的輪廓、襤褸的身影與兩句擲地有聲的對白,在天地間久久回蕩。
風卷著枯草碎屑掠過兩人衣擺,一人羽扇輕搖,一人雙手負於身後。
夕陽西下,陽光照在二人身上!
二人對著夕陽,談笑風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