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不管好不好,她都必須要看,這由不得她的心意!
如果是好的評價,那自然喜聞樂見,加大宣傳,證明她上位是天意。
如果是不好……大不了,不在乎罷了。
主打一個不好的評論我會刪掉!
【在這之前,先來說一下武則天近些年的風評吧,喜歡她的人呢,說她千古一帝、堪比秦皇漢武、唐宗宋祖,討厭他的人說她是個昏庸無能殘暴至極的昏君暴君,總之,就很兩極化!】
【本次評判,將會站在帝王的角度對武則天進行評價。】
【首先文治方麵,武則天完善科舉,首創殿試、武舉、整頓吏治、改革監察機構,興農促經濟,勸農桑、薄賦徭、戶籍與土地管理等等方麵無異是她的加分項,這些不能不承認!】
【然,其縱容酷吏亂政、任人唯親、晚年崇佛,奢靡耗民,寵信二張令中樞失序,朝堂上下人人自危,吏治風氣敗壞,這些也是她實打實的減分項!】
【不過說到底,這些減分項,也能理解,究其根本,還是源於她得位不正,用強硬的手段鎮壓朝堂所引發的問題。】
【首先武則天以李唐皇後之身,廢帝自立,改唐為周,奪了老李家的江山,更易國號,這是朝臣不服的根本原因!】
【彆說什麼因是她女子才遭反對的謬論,畢竟古來女主臨朝者不乏其人,呂後、鄧太後皆曾權傾朝野,為何無人敢公然篡逆改號?】
【因為她們從來都沒想過「改朝換代」的事!】
【反之,再看武則天,論篡位她跟王莽篡漢朝、司馬昭篡魏國沒區彆】
【與之相比再看呂後,要是她當年真當了皇帝,反倒更說得過去,畢竟漢朝能建立,呂家立了大功,劉邦打天下、呂雉穩後方,呂澤這些呂家子弟都在戰場上流血犧牲,呂家本來就是漢朝的開國功臣。】
【而武則天呢,憑啥?憑李治信任她?憑她在後宮玩的那些手段?這根本沒法讓天下人下信服。】
「說得太對了!」
「王莽、司馬昭這些人至今還被釘在恥辱柱上罵,如果拋開性彆,就武則天乾的事,跟他們也是一樣!」
「這麼說……女人這個身份是他的加分項了?」
「看來我們,下筆還是太輕了,應該把她寫的跟王莽司馬昭一樣!」
「你這話說的我不是很讚同,她後來不是還位給李唐了嗎?」
「你個匹夫,欺吾不識字嗎?」
「那是她想還嗎,知道不知道什麼叫神龍政變?」
「就是,她要是敢把皇位給武家人,她不想體麵,李唐舊臣自然會幫她體麵!」
「武家死,和她跟武家一塊死,選一個吧」
一群大宋的史官在聽到那名小年輕的發言後,頓時一個個都急了。
那真是挽胳膊、擼袖子,哭著拳頭就要據理力爭!
畢竟文人的事,不能叫打架,那樣有傷風化。
……
大漢。
呂雉臉上掛著笑容,些許感慨道:「看來後人還記得我!」
對於武則天,呂雉隻能說,「武則天做了她想做,但卻不敢做也不能做的事。」
所以她哪怕現在她已經知道武則天稱帝這種事,她也最多隻是想想,但自己是絕對不會去做的!
同時也想不通武則天為何要稱帝?
不管再怎麼折騰,到最後還不是要還給親兒子?
做個行皇帝之權的太後不好嗎?
還是說她不知道太後和皇帝在權力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也就是一個名頭的區彆。
【說到底,武則天也就是因為是個女人,纔有機會登上帝位,不然就憑借她的家世,那是一點機會都沒有!】
【武則天功與過各有千秋評,但是篡唐這是不爭的事實,在文治上,她的水平隻能說在中等偏下,屬於中等裡比較一般的存在。】
天幕前唐朝以後的史學家,對這個評價都情不自禁的低了點頭。
畢竟武則天執政期間並不能說一點功勞都沒有,她當太後、皇後的時候還是乾人事的!
總的來說這個文治中等算是比較中肯的評價。
當然也是他們能接受的評價!
至於那些說的功比秦皇漢武、唐宗宋祖,他們就笑笑不說話。
公道自在人心,反應筆在他們手上!
……
【下邊再來說一下武則天的武功方麵,就是領土丟失爭議的問題,縱觀大唐疆域最巔峰定格於唐高宗李治執政階段,總章二年(669年)前後,其版圖東至朝鮮半島腹地,西抵鹹海之濱,北達貝加爾湖沿岸,南括越南中北部,可以說這是締造了華夏曆史上前所未有的遼闊疆域。】
此時畫麵中畫麵翻轉,一幅巨大的地形圖出現在天幕上。
可謂是處處插滿唐旗!
「額滴,額滴、都是額滴!」
嬴政看到這,心中那顆擴張的心再次躁動起來。
大……實在是太大了!
足足是他大秦的三四倍之多!
「必須,必須統一,那麼多地,這麼荒著,太可惜了!」
嬴政拳頭緊握,眼中滿是對土地的熱愛。
他決定了,等土豆紅薯成熟之際,便是他大秦擴建之時!
……
不隻是嬴政,大唐以前,有一個算一個都被這巨大的疆域版圖給震驚了。
包括李二……此刻看著跪在自己麵前懺悔的李治,他彷彿不敢相信一般,原來他這兒子這麼吊?
比他在位時還要多……
可……再想先前那一幕……那些丟失的版圖,也就是說,他大唐原本這麼大到最後經過那妖女的手就變成先前那麼點了?
想到這,李二呼吸瞬間急促了起來,眼珠子都紅了,
「妖女,你是真該死啊!朕的大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