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構陷無底線,無中生有、攻心等等可以說更是基本操作。
而且最恐怖的是,不少帝王發現這一切都是教人如何依附皇權,借刀殺人的邪書。
最牛逼的還在於,讓你看的一麵覺得他說有道理,一麵又覺得不寒而栗!
試想一下,如果所有人要都按這書中的路走,那這整個天下怕是要變成屠宰場了。
到那時,你誰也不敢相信,誰也不敢相信你……你可能害任何人,任何人也可能害了你!
整個世界就會變成一個你踩我,我踩你的時代。
大秦祖龍:「此書當焚之!」
大漢野豬:「朕讚同!」
永樂大帝:「加一!」
……
【這本書的作者就是來俊臣,第二作者叫萬國俊是他的副手,當然主要還是來俊臣的思路!】
【這本書是在武則天統治年間出現的,其內容就連武則天看完都忍不住感歎,「朕之心機過不如斯爾」狄仁傑看了,也被驚出一身冷汗!】
【至於為什麼來俊臣能寫出這麼一本書,還待跟他小時候的誌向有關!】
【來俊臣,出身並不是什麼名門望族,也不是什麼官僚世家,而是普普通通的普通人。】
【不過這孩子打小和彆人不一樣,彆人長大的誌向,要麼就是封官拜相,當大官,還有的野心大的,想裂土封王。】
【這些都是正常,而來俊臣他不一樣,他從小最大的理想就是,我就要當一個很威風的臭流氓!】
【因為他爹「來操」就是個臭流氓,他以他爹為榜樣。】
「來操?」
「還有這麼流氓的名字?臥槽?」
一瞬間各朝各代都懵逼了。
尤其是曹操……因為這名字跟他就是一字之差。
可就是這一字之變,讓操這個字有了靈性!
……
大漢。
「好家夥!」
「乃公當年好酒及色、賒賬賴皮,頂多算個街頭混混,這來俊臣直接把流氓當終身事業,還出書立傳?」
「比乃公玩的還野?」劉邦有些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蕭何扶額歎氣,忍不住提醒道:「陛下慎言!」
「您當年那是龍潛於淵,他這是毒蠍藏於袖啊!不一樣,不一樣的!」
劉邦撇嘴:「有啥不一樣,都是流氓,不過這小子他比乃公流氓的多。」
「這小子要是生在秦末,那就有意思了,乃公高低得拉他入夥,讓他專門給項羽使絆子!」
「彆人立誌都是『為天地立心』,他倒好,『為流氓立傳』,千古第一人啊!」
大殿眾人聽完一陣汗顏!
他們陛下還真是豁達的驚人。
……
武周!
武則天聽天幕說的這些,出於好奇早就叫人把來俊臣寫的《羅織經》拿過來看了起來!
最後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心機,不如一個流氓!
而狄仁傑在旁邊看完也已冷汗透衫:「陛下,這書要是普及,滿朝文武沒一個能活過三更!」
……
【然後不出意外,來俊臣子承父業成了個流氓,不過並不威風,接著就被抓入獄了!】
【他在獄中時,為了活命便誣告刺史王續,恰逢王續因事被誅殺,這份誣告被武則天看到,武則天認為他「有膽氣」且能為己所用。】
來操:「生子當如來俊臣,流氓世家後繼有人!」
萬國俊:「跟著俊哥混,流氓也能當二作者!」
【來俊臣在當時其狠毒之名廣為人知,手段非常之殘忍,為了讓犯人招供,無所不用其極。】
【光他製作的枷鎖酷刑就有十種,其枷鎖名字也是讓人不寒而栗,喘不的、突地吼、失魂膽、求既死,還有大名鼎鼎的請君入甕也是他所發明,經他審訊的犯人大多九死一生。】
【有犯人甚至哀求隻要不上刑,被殺全族都行!】
天幕之上畫麵轉換!
洛來俊臣身著朱紅官袍,負手立在一排猙獰的枷鎖前,嘴角噙著一絲詭異的笑。
「把新來的『大人』,請上『喘不得』。」
兩名獄卒拖曳著一個衣不蔽體的官員,那官員早已被先前的鞭打折磨得隻剩半口氣。
這一刻天幕前的眾人算是知道何為「喘不得」了!
隻見枷鎖套上那名官員的脖頸,隨著時間推移,他的眼睛瞬間凸出。
枷鎖的鐵圈非常窄,死死卡住咽喉,彆說喘息,光是看著都喘不過氣!
此時那名官員雙手徒勞地抓撓著鐵圈,臉憋得紫黑,喉嚨裡隻發出「嗬嗬」的破風箱聲。
每一次掙紮都讓鐵圈嵌入皮肉更深!
……
接著畫麵一轉,便是各種刑罰的展示。
「突地吼!」是由一根粗鐵條貫穿雙肩,兩端焊著鐵球,一旦套上,犯人便如被巨石壓住,彆說站立,連趴在地上都動彈不得。
而「失魂膽」是個鏤空的鐵籠,恰好罩住人的頭顱,籠內密密麻麻插著數十根細如牛毛的鐵針。
隨著獄卒轉動籠頂的機關,鐵針便如毒蛇般刺入犯人的頭皮、臉頰,然後當犯人就會被劇痛折磨的屎尿齊流,整個人喪失了魂膽!
「求既死」,是由數根鐵刺組成的背心,鐵刺從前後兩麵刺入體內,卻又不致命,而犯人需要日夜承受淩遲般的痛苦。
接著畫麵再度轉換!
一口燒得通紅的大甕,被架在熊熊炭火之上。
這便是來俊臣的得意之作,「請君入甕」!
隻見畫麵中,來俊臣熱情地指著那口甕,對著一旁的一個人說道:「聽說你也擅長刑訊?」
「不如進去『體驗』一番?」
然後,不等對方反應,獄卒便將他強行推進甕中。
起初還能聽到他瘋狂的拍擊和咒罵,片刻後,甕內隻剩下皮肉焦糊的滋滋聲,以及若有若無的哀嚎,最終歸於死寂。
來俊臣隻是揮揮手,讓人把甕蓋蓋上,彷彿隻是處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垃圾。
而這一切都是來俊臣那本羅織經裡的冰山一角!
……
武周!
「來俊臣……是該收尾了。」
武則天此刻臉色依舊漠然,這些事她都知道,但是現在不一樣了,被放在明麵上了。
而此刻的來俊臣,正站在刑獄深處,看著天幕上自己的「傑作」,臉上竟露出一絲狂熱的笑意。
「哈哈哈!千古留名!我來俊臣,果然做到了!」
「我做到了,哈哈哈,最威風的大流氓!哈哈哈……」
正在他大笑的同時,渾然不知此刻的他已然成了武則天的一顆棄子。
……
此時天幕之上,左側李二的那個畫麵動了。
李二怒氣值直接爆表了!
起身一腳踹到身前的案幾,指著天幕上「喘不得」的畫麵,氣得胡須亂顫。
「荒謬!」
「簡直荒謬!」
「我大唐律法雖嚴,卻從不用此等醃臢手段折辱人犯!」
「來俊臣這豎子,竟把刑獄變成屠宰場!」
一旁的李治也變得臉色煞白!
他沒想到,他那枕邊人居然如此惡毒,竟然縱容這樣的惡犬。
還有那『突地吼』『失魂膽』,哪裡是審案,分明是把人往死裡糟踐啊!
看向天幕中那被鐵針刺得屎尿齊流的畫麵,李治此刻胃裡一陣翻湧。
「稟陛下,妖女帶到!」
李二給了李治一個眼神,李治會意點了點頭,強忍住想吐的衝動,對著這名侍衛揮了揮手。
「壓進來,守在殿外,任何人不得進出。」
侍衛激動的領命而去,因為他見到活著的太宗了……
這個逼他可以裝一輩子!
不一會武則天就被侍衛押著來到了殿中。
武則天先是看了看跪在一旁的李治,又看了看身前背對著她的那道人影。
她知道……這一刻,她必死無疑!
李二緩緩扭頭,眼中的怒火已然成了實質,打量著這個顛覆他大唐神器的妖女!
「昂~原來是武才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