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看著汗流浹背的李治沒有多說話,隻是冷冷的冷哼一聲。
這麼個大棒槌……真掄起來,隻需一下就能讓人腦漿迸裂,而李治好歹是他兒子,李二自然不可能當著眾目睽睽之下殺子!
不過用來嚇唬嚇唬還是不錯的!
此時天幕右側畫麵還在繼續,李二沒說話依舊全神貫注的看著天幕。
【不久後,狄仁傑高升,轉任成寧州刺史,在這期間他開始安撫漢族和少數民族的矛盾,當地百姓念其恩德開始刻石碑來歌頌狄仁傑的功德。】
【而此時,禦史郭翰巡察隴右地區,看到沿途的老人都爭著稱讚狄刺史的功德,回到京城後便開始極力推薦狄仁傑進入朝廷任職!】
【再到垂拱年間,狄仁傑升任冬官侍郎、江南巡按使,當時吳楚一帶存在很多不合禮製的祭祀場所,百姓耗費大量錢財用於祭祀。】
此時畫麵中之中!
殘陽如血,將一座巍峨的神祠染得通紅。
狄仁傑此刻出現在畫麵之中!
此刻他帶著隨行,勒住馬韁,望著神祠前烏泱泱的人群,眉頭緊皺。
「大人,您看。」
隨行的參軍指著前方,聲音裡滿是痛心,「又是這般景象。」
無數衣衫襤褸的百姓們,正虔誠地跪在神祠前,有的捧著勉強湊出的幾枚銅錢,顫巍巍地投入功德箱。
有的抱著骨瘦如柴的孩子,對著神像磕得頭破血流。
更有甚者,一對夫婦正含淚將一個約莫五歲的男童推向一個麵黃肌瘦的中年漢子,那漢子接過孩子,塞給他們一小袋粗糧,轉身便要將孩子帶往遠處的富戶家!
賣兒鬻女,隻為換得幾炷香錢,祈求「神明」能讓他們活下去。
……
天幕前不少帝王看的都眉頭微皺,對於祭祀他們是知道的,也都乾過。
但是像這種連活都活不下去了還要去祭祀他們不理解!
大漢。
「乃公不明白,這人咋那麼愚鈍?」
「自己都活不明白了,還去祭祀?還給功德箱塞錢?」
「妥妥的大傻子!」
劉邦有些不屑的看著天幕上的畫麵,同時心裡陷入了深深的不理解。
在他看來,如果是他,彆說去拜這些所謂的神明瞭,餓急了,他能把這功德箱給端走!
啥神不神的,吃飽肚子,活著比什麼都強。
……
這一切都儘收狄仁傑的眼底,他翻身下馬,大步流星地走向那對夫婦。
「住手!」
那對夫婦渾身一震,驚恐地回頭,見是身著官服的狄仁傑,慌忙跪下:「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我們也是沒辦法啊,隻求神明保佑,讓孩子……」
「保佑?」
狄仁傑一把扶起那婦人,指著那金碧輝煌的神像,聲音中滿是怒火,「你們看看這神像!」
「它可曾降下一粒米,可曾驅散一絲災荒?你們賣了自己的骨肉,供奉的卻是這吸食你們骨血的牛鬼蛇神!」
周圍的百姓一陣騷動,有人竊竊私語:「大人怎麼能這麼說……神明是神聖的……」
狄仁傑猛地轉身,目光掃過眾人。
「若神明真有靈,為何任由你們流離失所,食不果腹?」
「你們把最後一點活命的希望,寄托在這泥塑木雕之上,何其愚蠢!」
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拄著柺杖上前,渾濁的眼睛裡滿是固執:「大人,您是父母官,怎可褻瀆神明?我們拜神,是祖祖輩輩傳下來的規矩,是唯一的念想啊!」
「規矩?念想?」
狄仁傑冷笑一聲,「這規矩是讓你們賣兒鬻女的規矩?這念想是讓你們在饑餓中等死的念想?老夫今日就告訴你們,這世上根本沒有什麼救世主,能救你們的,隻有你們自己,還有……這朗朗乾坤下的王法!」
老者激動地渾身發抖,對著神像無比虔誠的下跪,嘴中還唸叨著,乞求神明不要降罪的話語。
狄仁傑上前一步,攙扶起老者,義正言辭地對著所有百姓朗聲道:「不許拜,都不許拜!」
「如果真有神明降罪,那便讓它降罪於我狄仁傑一人,但我絕不允許你們再用自己的血肉,去供奉這些無用的泥胎!」
聲音鏗鏘有力,在神祠前回蕩,震得不少百姓心神動搖。
畫麵不停切換,類似的場景不在少數!
接著畫麵轉換,
回到府衙,狄仁傑連夜擬寫奏摺,燭光下,他的身影堅毅如鐵!
「大人,此事阻力恐極大。」
參軍憂心忡忡道:「那些神祠背後,牽扯了不少地方豪強的利益,更有百姓愚昧,恐生變亂。」
狄仁傑放下筆,目光銳利如刀:「阻力大,便不做了嗎?」
「百姓們的苦難,一日不能止,我狄仁傑一日不心安!那些豪強的利益,豈能與萬千百姓的性命相比?」
「至於百姓愚昧,那是因為他們被矇蔽得太久,我要做的,就是撕開這層矇蔽,讓他們看到真相!」
「告訴他們,華夏大地不養閒神!」
「更不養他們這些吸食民脂民膏的牛鬼蛇神。」
大秦祖龍:「哈哈哈哈,彩,好一句華夏大地不養閒神!」
乃公乃赤龍之後:「這人還算聰明點,什麼神的鬼的,不全是那些人在背後裝神弄鬼!」
大漢野豬:「額……感覺有被內涵到……」
修仙狂魔:「拜誰都不如拜自己,於是祈求神明,不如自己動手修道來的實在!」
永樂大帝:「小逼崽子,哪都有你,趕緊給朕把太宗給朕改過來,記住朕是順位繼承!」
修仙狂魔:「成祖,您老人家這是說的哪裡話,不是你一路靖難開創的大明嗎?」
一個破碗:「老四,你看看這就是你的後代,把咱這個老祖宗放在哪了?」
修仙狂魔:「老祖宗?什麼老祖宗,我大明朝隻有成祖是老祖宗,你又算哪門子的老祖宗?你是誰家的老祖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