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說這群亂臣賊子,挾持太上皇,意圖謀反?”
“來人,誅逆賊營救太上皇,回南宮!”
一聲令下,身旁的兩隊士兵快步上前。
石亨等人持刀護在朱祁鎮身前,雙方展開對峙。
一個破碗:“哈哈哈……乾的漂亮,給藥把他們全殺光,再誅九族!”
永樂大帝:“爹,你太仁慈了……這等畜生,應當誅十族!”
大唐李二:“你倆不愧是父子……”
大漢野豬:“九族仁慈……十族起步?”
一種帝王此刻非常理解老主與朱棣此時此刻的心情。
尤其是嬴政……
因為這玩意跟他家那個自滅滿門的玩意,不相上下!
……
此時畫麵中。
朱祁鎮望著身前一身緋袍的霍光,聲音乾澀沙啞道:“於……於尚書?”
“你……你這是何意?朕乃大明天子,石亨等人迎朕複位,你竟敢攔駕?”
石亨雙目圓睜,上前一步厲聲附和,鎧甲碰撞聲在夜色裡格外刺耳:“於謙,你可知道國不可一日無君!”
“陛下病重,未立太子,太上皇複位名正言順,於謙難不成你敢謀反不成?!”
霍光目光平靜地看向朱祁鎮,語氣不卑不亢,“太上皇,息怒,臣不敢謀反,隻是如今太後懿旨,有皇帝手諭,更有祖宗法度,臣不敢不從!”
說著揚了揚手中的兩道旨意,開啟其中一道開始宣讀,
“太後有旨,石亨、曹吉祥等人私調京營,偽造詔書,名為迎駕,實則欲借擁立之功把持朝政,將太上皇奉為傀儡,臣於謙奉旨討賊!”
石亨手底下的兵卒開始竊竊私語,畢竟這跟一開始說的不一樣啊……謀反……在彆的朝代可能會誅九族,可在大明……那可是要誅十族的!
天幕前老朱家:“漂亮……這很霍光!簡直是大明之光!”
……
“你……當真要攔朕?”朱祁鎮臉色陰沉的看著霍光,眼中充滿了殺意。
“太上皇,臣攔得是逆賊,望太上皇明鑒,石亨私吞軍餉,曹吉祥乾預司法,徐有貞結黨營私,此三人若得勢,大明江山必遭禍亂,臣今日之攔,非為阻攔太上皇,而是清君側、誅奸佞!”
霍慌說著說著,話鋒一轉,語氣緩和了幾分,“臣已向太後與說明情況,陛下如今已經立了沂王為太子,並解禁南宮,許太上皇自由出入,安享天年!”
說罷又揚起了手中另一道旨意!
宣讀完以後石亨等人一片嘩然……
因為太子已定,而且還是太上皇的親兒子……這下子不管是法理還是人理皆失!
霍光看著眾人的反應,又繼續道:“自古天下,都是長子繼承家產,如今陛下病重已立沂王為太子,而且自古隻有太子繼位之說,可沒有太上皇複位一說!”
“還是說,太上皇想坐這第一個先例?”
“亦或者說爾等逆賊為謀取富貴,要讓太上皇背負這等千古罵名?”
“若太上皇信臣,便請回宮暫歇,待臣擒殺逆黨,再與太上皇共商國是;若太上皇執意聽信奸佞,臣麾下十萬京營在此,隻能按謀逆論處!”
“屆時刀兵相向,傷及太上皇,臣萬死難辭其咎!”
……
“哈哈哈……說得好,你不體麵,有人幫你體麵!”
“就是,十萬將士在手,彆說你是太上皇,你就是皇帝,也待剛上一波!”
不少古人對霍光的這番殺人誅心之言,拍手叫好。
漢宣帝劉詢表示,這就是霍光的含金量。
這就是那種明明什麼都不做卻然後他感覺如芒在背的樣子!
……
天幕畫麵中,朱祁鎮被霍光這番話說的渾身一顫,望著霍光身後肅立的將士,又看了看身旁神色慌張的石亨!
嘴唇翕動半晌,終是頹然垂下了手臂。
石亨見狀,額角青筋暴起,厲聲嘶吼:“於謙!你血口噴人!我等赤膽忠心,迎太上皇複位,何來謀逆之說?你手握兵權,便敢矯詔欺君嗎?!”
說罷一臉瘋狂的伸手去拉朱祁鎮的衣袖,急聲喊道:“陛下!莫聽此人讒言,臣等願以死護駕,隨陛下入宮登基!今日之事,成則陛下重掌乾坤,敗則……”
“敗則陛下淪為你等爭權奪利的棋子,死後還要背負擅闖宮禁、禍亂朝綱的罵名!”霍光厲聲截斷他的話,目光如刀,直刺石亨。
“武清侯,你私調京營精銳,夜闖南宮,可有陛下手諭?可有兵部勘合?若無,便是謀逆,你麾下將士,皆是大明忠勇之師,難道要跟著你身敗名裂,累及妻兒宗族嗎?!”
這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石亨帶來的私兵心頭。
將士們麵麵相覷,握著兵器的手微微鬆動,看向石亨的眼神裡多了幾分猶疑。
就在此時,一陣鑾駕儀仗聲由遠及近,宮燈映照下,孫妖後的鳳輦緩緩行來,還牽著朱見深的小手。
她身著鳳袍,神色肅穆,在宮女的攙扶下走下輦轎,目光掃過對峙的眾人,最終落在朱祁鎮身上,聲音帶著一絲痛心各無奈,
“鎮兒,本宮知你在南宮受苦,可你怎能聽信奸佞之言,行此危及宗廟之事?!”
說罷,她轉向石亨,語氣陡然嚴厲:“石亨!本宮先前被爾等蒙騙頒下懿旨,幸得於謙忠言告知爾等私心,如今你嚴禁私調兵馬、擅闖宮禁,還竟敢抗旨不遵?!”
“你到底是忠心,還是私心?”
“還是說裹挾我兒,踐踏祖宗法度?”
孫太後走到霍光身邊,抬手扶住他手中的聖旨,朗聲道:“今日之事,本宮親眼所見!石亨、曹吉祥、徐有貞三人,結黨謀逆,罪無可赦,大明的所有將士聽令,放下兵器者既往不咎,若敢助紂為虐,定斬不饒!”
此言一出,石亨帶來的私兵再也繃不住,紛紛丟下兵器,跪倒在地。
“臣等不敢謀逆!願聽太後與於尚書號令!”
朱祁鎮這時也反應過來了,如今他弟弟病重沒有子嗣,他兒子雖為太子但是畢竟還年幼,他隨時可以在朱祁鈺病死之後以太子年幼之名從掌朝政。
於情、於理都說得過去!
他又何必多此一舉,背上個奪門的罵名?
七年都等了,還差……幾天嗎?
朱祁鎮他長歎一聲,對著霍光和孫太後拜了下去,“朕……朕糊塗了,多謝太後與於尚書點醒。”
“朕這便回南宮,靜候陛下與太子的訊息。”說罷,便想走!
石亨、曹吉祥、徐有貞三人見狀,臉色煞白如紙,這就很操蛋……他們被被刺了!
顯然這是把他們當成棄子了!
石亨知道自己這次必死無疑了,突然抽出刀,大喊道:“你這沒種的東西,你們不想讓老子活,老子臨死拉個墊背的!”
說罷一刀劈向了身旁的朱祁鎮……朱祁鎮被石亨這一刀直接砍在脖頸。
力道之大,朱祁鎮當場人頭飛起滾落在孫妖後麵前,那無頭身子更是鮮血如柱噴得兩米多高!
看著那噴灑的鮮血,以及死的不能再死的朱祁鎮,這一刻……老朱各朱棣都不約而同鬆了一口氣!
直呼,乾的漂亮!
這一刀,真特媽的帥爆了,終於讓他們心裡那口氣順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