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景泰年間。
“穿老夫?霍光變成了老夫……這……”於謙有些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
而且還是正月十四……經曆過奪門之變的於謙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當初要不是曆代先皇跨越天幕把朱祁鎮給宰了,現在他早就被砍殺於菜市口了。
於謙倒是有些期待接下來千古權臣變成他,在那個時間點會如何做!
又會如何決策……是如他一樣坐視不管,還是如那些逆賊一樣,亦或者再開廢帝之先河。
……
漢宣帝年間。
霍光與劉詢看到天幕上的朝代以及年間……頓時都鬆了一口氣!
看過前邊盤點大明戰神的種種騷操作霍光太知道了怎麼做了。
想當初看的時候於謙的種種不作為都把他給氣的不行!
尤其是最後奪門之時,那真是狗見狗搖頭。
……
“霍公,朕等著你,凱旋而歸!”劉詢對著霍光行了一禮。
霍光:“臣謝陛下!”
話音剛落,天幕上一道金光自上而下投射下來,霍光被金光包裹著身影慢慢變淡,直到最後消失在了原地。
而天幕上也開始出現畫麵!
畫麵中,於謙正在府中來回踱步,眉頭緊皺,顯然是有些事情讓他拿不定主意。
突然間,於謙直挺挺的栽倒在地……接著再度起身,眼中已經沒了先前的焦灼,隻有平靜。
【於謙下線——霍光上線——穿身成功。】
接著天幕前的眾人就看到原本於謙的頭頂,頂著一行大字。
【千古權臣——霍光!】
大明洪武年間。
“唉,不知道是好是壞,霍光成了他們家的於謙……不知道會如何行事!”老朱摸著下巴,喃喃自語。
他深知霍光的手段,這位西漢權臣權勢滔天,行事雷厲風行。
如今霍光附身於謙,這大明的局勢怕是要掀起一番波瀾!
大明永樂年間。
“霍光嗎?朕不管你乾什麼,權傾朝野也罷,把持朝政也好!”
“朕隻有一個要求,一定要給朕把那朱祁鎮給殺了或者給朕把他焊死在小黑屋裡!”朱棣雙眼死死的盯著天幕。
天知道,當初看大明戰神的時候給他氣的有多狠!
那真是差點給他氣出腦淤血……
另一時空。
身在瓦剌睡著也先妹妹的瓦剌留學生,悠閒地喝著馬奶酒看著天幕。
現在這生活……簡直比在家裡還舒服!
隻有也先一人在風中獨自淩亂……因為這玩意砸手裡了。
想送都送不走!
想殺……一家人都跟他作對,尤其是他娘在知道朱祁鎮從此以後就留在草原上後,那真是高興極了。
甚至都勸兒子等他退位以後傳位給這玩意了!
至於他的弟弟……早已成了這玩意的忠實小弟,他女兒近日來也有淪落的風險……
一想到這些,也先就兩眼直流淚!
“霍光,你把這玩意弄死吧……求求你了,讓我出了心頭這口惡氣吧。”
也先在心中默默祈禱著,他這邊的反正是沒希望了,隻能寄托於天幕上霍光能給他出口氣了。
……
而此時天幕畫麵裡,霍光平靜地掃視著周圍,接著一股屬於於謙的記憶在他腦海中如同放電影一般快速切換。
用了整整半個時辰,霍光接收完畢!
對自己現在的身份權利和朝堂上的局勢也有了大概的瞭解。
首先,北京保衛戰的定鼎之功讓於謙躋身景泰朝核心,官職兵部尚書,掌兵部印信與京營十團營部分調兵權,更是手握邊軍糧草排程之權,是朝堂公認的軍政支柱。
朝堂之上,許多主戰派官員、地方督撫多都是他援引,吏部考覈還需經他協同署名,但因反對勳貴特權遭石亨、曹吉祥嫉恨。
而且在景泰帝易儲後雖被削奪部分京營控製權,但“社稷柱石”的威望無人能及!
情況大概就是如此!
霍光眼中精光閃爍不停,既然來了……那肯定就需要好好謀劃謀劃了。
先前讓他焦頭爛額的正是複立太子還有石亨、徐有貞等人的異動。
“於謙啊於謙,你這一輩子,活得比我霍光更像孤臣,自詡以社稷為重,卻不知權變自保,空握大權卻形同虛設。”
霍光在這一刻徹底瞭解完於謙這個人了,國為重,君為輕……說他不貪,可在霍光看來他比誰都貪。
世人貪的是黃金白銀、錦衣玉食、權利美人,而他於謙貪的是千古流芳、萬世傳唱。
這樣的人註定不會有好結局!
就比如現在,他手握兵符、功高蓋世,偏偏不結黨、不營私,把身家性命全賭在那一紙奏疏之上。
如今景帝病重且無後,英宗在南宮,石亨之流蠢蠢欲動,他竟還想著靠一紙奏疏定大局,這不是將刀柄遞於人嗎?
真是如同三歲孩童一般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