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霍光一直小心翼翼,一直到武帝去世前,他被封為了大司馬、大將軍,這一年霍光四十歲!】
【用了整整三十年,他做到了一人之下,更是被漢武帝比作周公,命其輔佐小皇帝。】
【四位輔佐大臣裡,也隻有他被尊為首輔,用幾十年的謹小慎微換來了此刻的權勢滔天!】
【可儘管如此,霍光依舊沒有放棄原則,還是如先前一般謹小慎微,兢兢業業的為大漢謀利。】
“好一個權勢滔天,不忘初心,哈哈哈好!”劉邦滿意的點了點頭!
權臣儘頭又怎樣,再有權,他也是臣。
而且還是為了大漢,這就是忠臣!
主少國疑,沒有點權力如何壓的住這朝堂的滿朝文武。
隻要真心為了他大漢,那就是好樣的。
……
【公元前87年的冬夜,七歲的劉弗陵身著龍袍,在群臣跪拜中正式繼位為帝——漢昭帝】
畫麵中,此時的劉弗陵被霍光抱在胸前。
小天子顯得有些茫然無措!
霍光一手抱著少帝,一手舉著遺詔上“大司馬大將軍輔政”的朱印。
滿朝文武,皆俯首稱臣!
而霍光眼中,隻有對漢室存續的焦灼。
【輔政之初,朝堂暗流湧動,金日磾、上官桀、桑弘羊三位同受遺詔的大臣各有盤算!】
【而民間因武帝末年窮兵黷武、賦役繁重留下的瘡痍,仍在蔓延。】
【霍光第一件事便是重申輪台詔書的休養生息國策,他遣使者遍曆郡縣,詢問民疾苦,將武帝時期的苛法儘數廢除,平反了巫蠱之禍留下的諸多冤獄。】
【春耕時節,他下令減免三成田租,開放部分皇家苑囿供流民耕種,又罷黜冗餘官吏,縮減宮廷開支,朝堂內外漸漸有了清明之氣。】
“好,好啊!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發展,朕果然沒看錯人!”劉徹也顧不上先前說他昏庸時的尷尬了。
看著破碎的山河正在慢慢修複,頓時心情無比愉悅。
恰巧此時霍去病帶著霍光來到了大殿!
“陛下,霍光帶到。”霍去病拱手道。
霍光趕緊跪地叩首:“臣霍光,拜見陛下。”
劉徹笑著起身,大手一揮,“起身說話,你二人上前來!”
接著劉徹緩步走下龍階,來到二人身邊看著眉眼間相似的二人,劉徹拍了拍兩人的肩膀,感慨無比。
“好啊,當真好啊!”
“一文一武,大漢有你們,朕之興也,大漢之興也!”
“你們就是上天送給朕最大的恩賜!”
霍光惶恐道:“陛下謬讚,臣不過是儘了臣子本分。”
說完這話就要跪下,生怕自己做了什麼錯事,這一幕霍去病都看在眼裡,一把拉住即將跪下的霍光。
“阿光,不必如此多禮。”
霍去病笑著說道,“陛下如此誇讚,是對我們的認可,當坦然受之!”
霍光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站定了身子。
劉徹看著兩人,眼中滿是欣慰:“不錯,你兄長說的不錯,有你二人在,朕便放心了,往後在宮中若有難處,儘管說與朕聽。”
“諾!”
大殿裡的眾人此刻一個個都歎息不已,原本一個霍去病都夠他們陛下寵愛的了,現在倒好,又來了個霍光。
這老霍家祖墳真是冒青煙了!
一門雙天驕。
……
【但權力的交鋒從未停歇,由於有四位輔佐大臣,金日磾為人謹慎持重,始終與霍光保持一致立場,是霍光穩定朝政的重要盟友。】
【彼時上官桀、桑弘羊雖已有各自的政治盤算,卻因忌憚霍光與金日磾的聯合之勢,不敢貿然發難!】
【但是,一年後金日磾去世了,整個輔政集團的平衡被打破,幾年後,上官桀率先發難。】
【他為了讓六歲孫女成為皇後,借蓋長公主之力達成所願,轉而欲封公主情夫丁外人為侯,但全被霍光以“漢家舊製、非功不侯”駁回。】
【而桑弘羊又堅持鹽鐵官營、酒類專賣的舊製,與霍光的寬政理念相悖。】
【兩人心生不滿,於是開始暗中聯係燕王劉旦,圖謀一舉扳倒霍光,擁立劉旦為帝。】
【於是在霍光休假期間,一份彈劾他“擅調兵力、意圖謀反”的奏疏遞到昭帝麵前,落款是燕王劉旦。】
【此時的劉弗陵已經十四歲了,少年天子看到奏摺後,異常清醒,擲下奏疏道:“霍將軍朝夕護佑朕躬,調兵乃防務所需,燕王遠在薊地,何以知曉?此必是偽詔!”】
【昭帝的信任給了霍光反擊的底氣,他回京後當即徹查,很快揪出上官桀、桑弘羊的謀反計劃——他們欲借宮廷宴會伏殺霍光,廢黜昭帝,擁立劉旦為帝。】
【霍光當機立斷,調動禁軍擒殺上官桀父子與桑弘羊!】
天幕前。
漢武帝冷笑一聲,目光冷冷在百官身上掃視一圈。
“好啊,當真好啊,連朕下的命令都敢違抗!”
“朕是真沒想到,你們兩個還有這般野心,還有那個小畜生竟能有這個膽子!”
“看來朕,還是太仁慈了!”
上官桀為孫女謀後位、攀附蓋長公主的齷齪算計,桑弘羊因政見相悖便勾結藩王的野心勃勃,都讓他無比惱怒。
他劉徹這一生最恨的,便是臣下結黨營私、宗室覬覦大統!
當年淮南王劉安謀反,他誅其三族、牽連數萬人,看來他們是忘了他的手段。
看著武帝那冰冷的眼神,上官桀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汗流雨下,桑弘羊此刻的模樣跟他也差不多!
腦海裡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完啦!”
他們精準得踩中了劉徹的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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