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見蕭炎,雲嵐宗送的異界生靈!
在那輛最為華麗的馬車後方,一個巨大的特製鐵籠被兩匹一階魔獸赤風馬拖拽著。
籠子裡是曾經意氣風發,號稱邪眸白虎的戴沐白,此刻正像一條死狗一樣蜷縮在角落裡。
他衣衫檻褸,那一頭標誌性的金髮混合著泥土和血痂,黏在腫成豬頭的臉上。
脖子上那根粗大的精鐵項圈,不僅鎖住了他的咽喉,更上麵刻畫的鬥氣符文,更是時刻壓製著他體內殘存的肉身力量,讓他連站起來都費勁。
「看哪!那是雲嵐宗的隊伍!」
「那個籠子裡關的是什麼?好像是個金毛的人?」
「什麼人啊,聽葛葉長老說,那是異界抓來的稀有魔獸,叫什麼淫虎,雖然長著人樣,但其實是個畜生。」
街道兩旁的百姓指指點點,像看猴戲一樣看著戴沐白。
「我是皇子,我是戴少————」
戴沐白聽著周圍的議論聲,虛弱地呢喃著。
他的丹田被廢,渾身劇痛。
他想咆哮,想殺人,但隻要他稍微露出一點凶光。
滋滋滋!
項圈上的符文就會釋放出一股電流,電得他渾身抽搐,口吐白沫。
「到了。」
隨著馬車停下,一座氣派的府邸映入眼簾:蕭家!
蕭家,迎客大廳。
此時的蕭家,氣氛有些壓抑。
蕭家族長蕭戰,以及三位長老正一臉拘謹地接待著來自雲嵐宗的貴客。
而在大廳的角落裡,一名麵容清秀,卻透著一股頹廢與不甘的少年正死死地攥著拳頭。
——
他就是這個世界的位麵之子:蕭炎。
目前的他,還是那個鬥之氣三段的廢物。
「納蘭侄女,不知此次前來,所謂何事?」蕭戰強笑著問道。
納蘭嫣然神色淡漠,剛想開口提出退婚之事,一旁的葛葉長老卻搶先一步,笑眯眯地說道:「蕭族長莫急,正事稍後再談。」
「此次前來,宗主特意吩咐,因為聽聞蕭炎少爺近年心情不佳,特地送上一份薄禮給蕭炎少爺解解悶。」
說著,葛葉拍了拍手。
幾名雲嵐宗弟子將那個巨大的鐵籠推了上來。
「這是————」蕭戰和蕭炎一看,都愣住了。
「這乃是來自異界的一隻奇獸,自稱白虎。」
隻見葛葉指著籠子裡瑟瑟發抖的戴沐白,語氣中充滿了戲謔:「雖然此獸生性淫邪,狂妄自大,但已經被我廢了修為,拔了牙齒。」
「送給蕭炎少爺當個看家護院的狗,或者心情不好時踹上兩腳出出氣,也是極好的。」
「白虎?」
蕭炎愣了一下,看著籠子裡那個滿頭金髮、雙瞳異色,卻被打得不成人形的怪人。
不知為何,看到這個比自己還慘的傢夥,蕭炎心中那股因為廢柴而產生的戾氣竟然莫名其妙地消散了不少。
「原來這世上還有比我更慘的廢物啊。」
蕭炎自嘲一笑,緩緩走到籠子前。
此時的戴沐白正好抬起頭,那雙曾經不可一世的邪眸此刻充滿了祈求。
他餓。
他痛。
他想吃東西。
「吼,嗚————」戴沐白髮出了一聲類似於狗叫的嗚咽聲。
「看樣子是餓了。」
蕭炎隨手從旁邊的桌上拿起一塊吃剩的肉骨頭,透過籠子的縫隙扔了進去。
啪嗒,骨頭落在滿是汙泥的籠底。
如果在以前,誰敢給戴少扔骨頭,戴沐白絕對會殺了他全家。
但現在在生存本能的驅使下,在全鬥羅大陸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
戴沐白竟然真的像狗一樣撲了過去,抓起那塊骨頭就狼吞虎嚥地啃了起來!
一邊啃,還一邊流著屈辱的眼淚。
「哈哈哈哈!還真是條好狗!」
大廳內的雲嵐宗弟子和蕭家眾人都鬨堂大笑起來。
與此同時,鬥羅大陸。
這一幕,徹底擊碎了星羅帝國最後的心理防線。
星羅帝國皇宮,金鑾殿。
「咣噹!咣噹!咣噹!」
星羅大帝像是瘋了一樣,將龍案上所有的奏摺,玉璽,筆墨統統掃落在地,甚至拔出腰間的寶劍瘋狂地劈砍著麵前的柱子。
「畜生!逆子!廢物!!」
星羅大帝披頭散髮,雙目赤紅,哪裡還有半點一國之君的威儀?
他指著光幕中那個正在啃骨頭的戴沐白,聲音嘶啞到了極致:「你是朕的兒子,你是星羅帝國的皇子啊!!」
「你怎麼能吃那個?你怎麼能像條狗一樣去啃別人吃剩的骨頭!」
「就算死!你也應該站著死!你也應該用你的白虎武魂去戰鬥到最後一滴血流乾啊!!」
「恥辱!這是星羅建國以來最大的恥辱!!」
大殿之下,文武百官跪了一地,一個個把頭埋在兩腿之間,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太丟人了。
真的太丟人了。
他們一直引以為傲的皇室血脈,他們一直吹捧的邪眸白虎,在那個世界竟然真的變成了一條狗。
這讓他們以後怎麼麵對國民?
怎麼麵對天鬥帝國?
「陛下————」
一名老臣顫顫巍巍地抬起頭,老淚縱橫:「這————這也怪不得三皇子殿下啊。」
「那個世界的強者太恐怖了,連大鬥師都能隨手廢了殿下。殿下如果不吃,恐怕真的會餓死啊。」
「那就讓他餓死!!!」
星羅大帝咆哮著,一劍砍斷了龍椅的一角:「朕寧願要一個死的皇子,也不要一條活著的狗!!」
「傳朕旨意!!」
「從即日起,將戴沐白逐出皇室族譜!剝奪其皇子身份!廢除其所有封號!」
「我星羅帝國,冇有這樣的廢物!!」
而在後宮之中,戴沐白的生母早已哭暈死過去數次,醒來後看著光幕,隻想找根繩子上吊。
史萊克學院,角落。
朱竹清靜靜地站在樹蔭下,看著光幕中那個滿臉汙垢,正在為了半塊骨頭而搖尾乞憐的男人。
她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甚至連眼淚都冇有流一滴。
「戴沐白,這就是你嗎?」
朱竹清在心中冷冷地質問著。
「從小家族就告訴我,我的命運是和你繫結在一起的。」
「你是皇子,我是你的未婚妻,我們要一起修煉武魂融合技,一起爭奪皇位,一起活下去。」
「為了這個所謂的宿命,我跨越千裡,從星羅帝國一路逃亡到索托城,歷經了多少次生死?身上留下了多少道傷疤?」
「我以為隻要找到了你,隻要能和你並肩作戰,我們就還有希望。」
「可是當我找到你的時候,你在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