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是黑印城專門從事人口販賣的組織,血宗的外圍成員!
“你們……你們想乾什麼?”
見到這一幕,寧榮榮也是被嚇得趕緊後退,並且本能地搬出了自己的後台:
“我……我是七寶琉璃宗的公主!”
“我爸爸是寧風致,我還有兩個封號鬥羅爺爺!”
“你們敢動我,我爸爸會殺了你們的!”
“還有,我有錢!我有好多錢!”
說著,她也是慌亂地從儲物魂導器裡倒出了一大堆金魂幣,金光閃閃的,瞬間就鋪滿了一地。
然而,她並冇有看到對方眼中的畏懼,反而看到了更加貪婪的目光。
“七寶琉璃宗?冇聽過的勢力,估計是哪個山溝溝裡的小家族吧。”
隻見領頭的一個獨眼男子撿起一枚金魂幣,稍微用力一捏。
哢嚓一聲。
那枚金魂幣直接變成了粉末。
“切,雜質這麼多,連最低階的金幣都比不上。”
隻見獨眼男子有些不屑地將金粉揚了,然後目光肆無忌憚地落在寧榮榮那曼妙的身軀上,舔了舔嘴唇:
“不過這小妞倒是極品。”
“細皮嫩肉的,而且身上似乎有一種很特殊的能量波動,簡直可以作為極品爐鼎啊!”
聽到爐鼎兩個字,寧榮榮雖然不懂,但也本能地感覺到了不妙。
“你們走開,我要叫人了!”
“七寶轉出有琉璃!”
慌亂中,寧榮榮直接召喚出了自己的武魂,絢麗的七彩寶塔出現在手中,兩黃魂環閃爍。
“哦?還能發光?倒是挺好看的玩意兒。”
獨眼男子嗤笑一聲,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寧榮榮整個人直接被抽飛了出去,那絢麗的七寶琉璃塔瞬間被打散,半邊臉頰高高腫起,嘴角溢血。
“玩什麼雜耍呢?”
接著,獨眼男子一把揪住寧榮榮的頭髮,將她硬生生提了起來,冷笑道:
“這種冇有任何攻擊力的廢物能量也好意思拿出來丟人現眼?”
“在黑角域,弱小就是原罪!”
“把她帶回去!這種極品貨色,送到拍賣場去肯定能賣個好價錢,那些修煉採補之術的老傢夥們可是最喜歡這種細皮嫩肉的大小姐了!”
“不,放開我!爸爸,劍爺爺!救我啊!!”
寧榮榮拚命掙紮著,但在獨眼男子那堪比大鬥師的力量麵前,她就像是一隻被捏在手裡的小雞仔,毫無反抗之力。
……
與此同時,鬥羅大陸。
七寶琉璃宗。
“啊!!!”
劍鬥羅塵心看著從小捧在手心裡的公主被人像狗一樣提著頭髮拖走,還要被賣去做什麼爐鼎,整個人徹底瘋了。
“殺!我要殺了他們!”
一時間,恐怖的劍氣在七寶琉璃宗內肆虐開來,將無數建築摧毀。
寧風致則是一口鮮血噴在桌案上,無力的看著女兒被抓走卻毫無辦法,整個人彷彿被抽去了所有的精氣神。
“完了……”
別說力量了,就連他們引以為傲的財富在那個世界也是一文不值。
至於他們那引以為傲的身份,在那個世界中更是個笑話。
……
相比於前兩位的落地成盒,比比東的處境要稍微好一些。
此時的她正身處一片雲霧繚繞的山脈腳下。
這裡不像黑角域那麼混亂,也不像青山鎮那麼嘈雜,反而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寧靜。
“咳咳……”
比比東扶著一棵古樹,臉色蒼白。
即使是99級的極限鬥羅,在來到這個世界的瞬間她也感覺自己像是揹負了一座大山。
體內的魂力運轉晦澀,彷彿從奔騰的江河變成了粘稠的水銀。
“這就是高維世界的壓製力嗎……”
比比東感受著空氣中那恐怖的靈氣濃度,眼中既有恐懼,也有深深的渴望。
“如果能在這裡修煉,不出一年我絕對能成神!”
她看向手中的那枚新手禮包開出的玉簡。
那玉簡散發著淡淡的螢光,不僅幫她遮掩了屬於異界之人的氣息,還指引著一條通往山頂的小路。
“庇護所嗎……”
比比東抬頭望去,隻見那雲霧深處,隱約可見一座懸浮在九天之上的天宮一角。
哪怕隻是遠遠看一眼,她體內的兩個頂級武魂竟然都開始顫抖起來。
“那裡到底住著什麼樣的存在?”
比比東咬了咬牙,稍微整理了一下有些破損的皇袍,努力維持著教皇的威儀,然後小心翼翼地順著玉簡的指引向山上走去。
她有一種預感。
這是她唯一的生路,也是她此生最大的機緣!
而她並不知道的是,在那九天之上的天宮之中,林風正通過係統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位正在登山的鬥羅女皇。
“比比東麼……”
“倒是比那兩個廢物聰明得多。”
“既然係統把你送到了我的山門下,那就給個機會吧。”
“正好,宗門裡還缺個掃地的。”
林風淡淡一笑,隨後也是手一揮。
隻見原本還籠罩在山路上那足以絞殺鬥皇強者的護山迷霧,瞬間就裂開了一條縫隙。
……
中州,天宮山腳下。
比比東每走一步都感覺像是在負重前行。
這山路看似普通,實則每一級台階都蘊含著某種道韻,對靈魂和**進行著雙重壓迫。
“呼……呼……”
僅僅走了不到百步,這位在鬥羅大陸高高在上,甚至能硬剛神祗傳承的極限鬥羅,此刻已經是香汗淋漓,衣衫濕透,緊緊貼在曼妙的嬌軀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線。
“這怎麼可能……”
比比東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本座乃是99級絕世鬥羅,半神之軀!竟然連爬個山都這麼費勁?”
“這到底是哪位大能的道場?”
她不敢動用武魂真身,甚至不敢釋放太多的魂力波動。
因為就在剛纔,她親眼看到一隻體型巨大的飛禽想要從空中飛過,結果剛靠近這座山峰百米範圍就被一股無形的波動瞬間震成了齏粉!
而那隻飛禽散發的氣息,絕對堪比十萬年魂獸!
連十萬年魂獸都是瞬間秒殺,她這個所謂的極限鬥羅又算得了什麼?
隻能爬!
帶著對未知的敬畏,比比東也是咬著牙一步一步的往上挪。
……
與此同時,鬥羅大陸。
武魂殿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光幕中那個艱難攀爬的身影。
“教皇冕下……”
胡列娜捂著嘴,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在她的印象裡,老師永遠是高貴從容,強大無匹的。
何曾見過她如此狼狽,像個凡人一樣氣喘籲籲,甚至連腰都快直不起來了。
“那座山有問題。”
千道流站在供奉殿前,目光深邃:“那山上的每一塊石頭,似乎都蘊含著比天使神力還要高階的法則。”
……
終於,在經歷了足足兩個時辰的攀爬後。
比比東終於穿過了那層厚厚的雲海,來到了半山腰的一處平台之上。
麵前的景象也是豁然開朗!
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巍峨聳立的巨大石門,石門之上,刻著兩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天宮】!
僅僅是看了一眼那兩個字,比比東就感覺雙眼刺痛,彷彿靈魂都要被吸進去絞碎一般,嚇得她連忙低下頭,不敢直視。
“那是什麼?”
就在這時,她看到了石門旁邊的一塊藥田。
藥田裡隨隨便便長著幾株雜草一樣的東西。
但當比比東看清其中一株散發著紫色光暈的小草時,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這,這氣息……”
“這難道是傳說中的仙品草藥,不對,這是比仙品藥草還要珍貴無數倍的藥草!”
當年玉小剛曾給她看過關於仙草的圖鑑,這些東西乃是固本培元的神物,在大師的描述中那是無價之寶。
可現在,這株無價之寶正像野草一樣被隨意種在路邊,旁邊甚至還有一隻不知名的野兔正在啃食它!
哢嚓,哢嚓。
那隻野兔三兩口就把一株足以讓封號鬥羅瘋狂的仙草給吃光了,然後還意猶未儘地打了個飽嗝,身上冒出一陣金光,氣息瞬間暴漲。
“咕咚……”
比比東嚥了口口水,世界觀碎了一地。
仙草餵兔子?
這到底是什麼神仙地方啊!
就在比比東震撼得懷疑人生時,一道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突然從石門內傳了出來。
“哪裡來的女娃娃?鬼鬼祟祟的。”
比比東猛地一驚,抬頭望去。
隻見一名身穿粗布麻衣,手裡拿著一把破掃帚的老者正慢悠悠地從門裡走出來。
老者看起來平平無奇,身上甚至感應不到任何能量波動,就像是個普通的清潔工。
但經歷過之前的種種打擊,比比東哪裡還敢以貌取人?
她連忙整理衣冠,放低姿態,微微躬身行了一禮:
“晚輩比比東,誤入寶地,還望前輩見諒。”
這是她這輩子第一次如此卑微地自稱晚輩。
“誤入?”
掃地老者渾濁的眼睛掃了比比東一眼,淡淡道:
“冇有主人的允許,這護山大陣連鬥聖都進不來,你能進來,就說明主人給了你機緣。”
“鬥……鬥聖?”比比東雖然不懂這個境界,但聽名字就知道很強。
“既來之,則安之。”
掃地老者也是不給她思考的機會,直接隨手就將那把破掃帚扔到了比比東腳下,指了指那長長的石階,麵無表情地說道:
“正好,外門的雜役弟子最近缺人。”
“你既然來了,就把這九千九百九十九級台階掃乾淨吧。”
“掃不乾淨,不準吃飯。”
比比東看著腳下的掃帚,整個人都懵了。
讓她掃地?
讓堂堂武魂殿教皇,鬥羅大陸第一人,在這裡掃地?!
一時間,一股羞辱感也是瞬間湧上心頭,比比東的拳頭更是下意識地握緊了。
“怎麼?不願意?”
老者見狀,眉頭也是微微一挑,身上原本平平無奇的氣息在這一瞬間稍微泄露了一絲絲。
轟!
剎那間,比比東感覺彷彿有一片蒼天塌下來壓在了自己身上一樣!
那是比所謂的神威還要恐怖無數倍的氣勢!
哢嚓!
她膝蓋一軟,哪怕是用儘了全身的魂力抵抗,依然控製不住地跪了下去!
地麵上的青石板瞬間龜裂。
“噗!”
比比東噴出一口鮮血,臉色煞白如紙,眼中充滿了恐懼。
僅僅是一絲氣勢,這個掃地老頭僅僅是釋放了一絲氣勢就差點把她這個極限鬥羅給壓死!
“這……這是神王嗎?不,就算是神界的神王也冇這麼強啊!”
比比東內心瘋狂咆哮著,然後徹底認清了現實。
在這裡,她不是教皇,她恐怕連隻螞蟻都不如!
“晚……晚輩願意!”
說完後,比比東也是顫顫巍巍地撿起那把掃帚。
“嗯,算你識相。”
見狀,那老者也是慢慢收回了氣勢,又恢復了那副風燭殘年的模樣,丟下一句話便轉身離去了:
“好好乾,掃乾淨了,賞你點東西。”
聽到這兒,原本還感到到很屈辱的比比東也是眼睛瞬間一亮。
賞賜嗎?
隻要掃地就能給賞賜?
這一刻,什麼教皇的尊嚴,什麼強者的麵子,統統被她拋到了九霄雲外。
“前輩放心,我一定掃得乾乾淨淨!”
下一秒,比比東握著掃帚彷彿握著權杖一樣認真,甚至開始主動調動魂力來掃灰塵。
……
與此同時,另一邊的鬥羅大陸,早已全員石化。
看著光幕中那個曾經威儀天下,如今卻為了得到獎賞而賣力掃地的教皇冕下。
所有的魂師都感覺自己的信仰崩塌了。
“那……那還是我們的教皇嗎?”
“99級極限鬥羅,給人家看大門掃地?”
“最關鍵的是,那個掃地老頭的實力好像真的比神還要強啊!”
“天哪,那個宗門到底是什麼來頭?連掃地的都是這種絕世強者,那宗主得是什麼人?”
這一刻,無論是那所謂的天宮,還是那從未露麵的宗主,也是在鬥羅大陸所有人心中充滿了神秘感。
而此時,在黑角域的另一邊。
寧榮榮正被關在一個骯臟的鐵籠子裡,脖子上拴著粗大的鐵鏈,旁邊是一群同樣衣衫襤褸的奴隸。
“爸爸,劍爺爺,骨爺爺,你們快來救榮榮啊嗚嗚嗚……”
“別哭了!再哭老子把你舌頭割下來!”
看守的傭兵一鞭子抽在鐵籠上,嚇得寧榮榮渾身一抖,隻能縮在角落裡,抱著膝蓋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