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之血。】
【曹髦,字彥士,魏文帝曹丕之孫,東海王曹霖之子。】
【正始五年,封為郯縣高貴鄉公。】
【他自幼好學,才慧早成,少年時期便以詩文見長。】
【如果不是時局突變,他或許會做一個閑散宗室,在詩文書畫中度過一生。】
【但歷史沒有給他這個選擇。】
【嘉平六年,司馬師廢黜齊王曹芳,迎立十四歲的曹髦為帝。】
唐朝
李世民聽到這裏,眉頭一皺。
“天幕這次竟然是講的曹髦。”
“天子之血……這個標題,倒也恰當。”
魏徵捋了捋鬍鬚,道:“司馬氏代魏,本就是一步步蠶食,廢一帝,立一帝,試探朝堂上下反應,等到根基穩固,再行篡位之事。”
“隻是這曹髦被扶立時不過十四歲,正是少年意氣的時候,他若甘心做傀儡,或許能多活幾年,若不甘心……”
李世民接過了話茬:“若不甘心,便是天子之血。”
【曹髦登基時,司馬師已經掌握了曹魏的軍政大權。】
【朝中大事,皆決於司馬師之手,曹髦不過是個名義上的天子。】
【但曹髦與之前被廢的曹芳不同。】
【他不甘心做一個傀儡。】
【即位之初,司馬師曾問親信鍾會:“新天子如何?”】
【鍾會答曰:“才同陳思,武類太祖。”】
【陳思,是曹植。太祖,是曹操。】
【這句話的意思是,這個皇帝的文才堪比曹植,武略類似曹操。】
【司馬師聽完,沉默了很久。】
明朝
朱元璋正在吃午飯,聽到這裏把筷子一擱。
“這司馬家的人,跟朕的燕王一樣,都是反骨仔。”
馬皇後白了他一眼:“你能不能好好聽,別什麼都往自己家扯。”
“怎麼不能扯?老四竟然敢篡他侄子的位,等他過來,咱非得把他打死不可!”
“另外咱跟你說,這種權臣篡位的事,咱在史書裡看得多了。”
“曹髦但凡聰明一點,就該裝瘋賣傻,吃喝玩樂,讓司馬氏放鬆警惕。”
“他要是能忍十年二十年,未必沒有翻盤的機會。”
【曹髦即位後,展現出了與前任截然不同的政治姿態。】
【他數次想恢復皇帝應有的權力,但都被司馬師壓製。】
【正元二年,司馬師在征討毌丘儉、文欽叛亂時,因眼疾發作,死於許昌。】
【訊息傳到洛陽,曹髦看到了親政的希望。】
【他下詔命司馬昭留守許昌,令尚書傅嘏率大軍返回洛陽。】
【這是一次奪權的嘗試。】
【如果成功,曹魏或許還有轉機。】
【但司馬昭識破了曹髦的意圖,親自率軍返回洛陽。】
【曹髦手中無權無兵,隻能被迫任命司馬昭為大將軍,接替司馬師的位置。】
【從司馬師到司馬昭,權臣換了一個人,曹髦依然是傀儡。】
明朝
張居正聽到這裏,微微一嘆。
“許昌之詔……”
“這個曹髦,其實是有手腕的。”
一旁的申時行好奇道:“張閣老何出此言?”
張居正緩緩道:“司馬師死於許昌,大軍在外,洛陽空虛。”
“曹髦下詔命司馬昭留守,讓傅嘏率軍回京,這是標準的奪權之策。”
“如果司馬昭遵旨,兵權就回到了皇帝手中。”
“可惜,司馬昭不是傻子。”
他嘆了口氣,沏了一壺茶。
“但這件事說明,曹髦不是庸主,他有想法,有膽略,隻是……”
“沒有力量。”
“權力不是靠詔書就能拿回來的,手裏沒有刀,說什麼都是空的。”
【許昌之詔失敗後,曹髦徹底淪為傀儡。】
【司馬昭的權勢日益膨脹,朝中百官皆看司馬昭的臉色行事。】
【曹髦的宮殿周圍,佈滿了司馬昭的耳目,他的一舉一動,都在監視之中。】
【史書記載,曹髦“見威權日去,不勝其忿”。】
【他開始在宮中寫詩作畫,藉以排遣心中的鬱憤。】
【其中有一首,便是鼎鼎有名的潛龍詩。】
【其中寫道:】
【傷哉龍受困,不能躍深淵。】
【上不飛天漢,下不見於田。】
【蟠居於井底,鰍鱔舞其前。】
【藏牙伏爪甲,嗟我亦同然。】
唐朝
李白聽到天幕念出《潛龍詩》,猛地拍案叫好。
“好詩!好詩!”
“龍困井底,與泥鰍為伍,這是何等的憋屈!何等的憤懣!”
旁邊的杜甫苦笑一聲:“太白兄,這不是詩好不好問題,這曹髦寫的詩傳到司馬昭耳朵裡,可是會殺頭的。”
李白聞言,酒意醒了幾分。
他沉默片刻,忽然道:“子美,你說這曹髦,為何要寫這詩?”
杜甫想了想,道:“心中有鬱結,不吐不快。”
“對!不吐不快!”
“做天子的,寫首詩還要看權臣的臉色,這算什麼天子?!”
【這首詩很快就傳到了司馬昭耳中。】
【司馬昭大怒,立即加快了廢立的謀劃。】
【公元260年五月初六,夜裏。】
【曹髦眼見大事不妙,召見侍中王沈、尚書王經、散騎常侍王業,對他們說了一句話。】
【這句話,被史書記載了下來,一千多年後依然震耳欲聾。】
天幕在此停頓了一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司馬昭之心,路人所知也。”】
【“吾不能坐受廢辱,今日當與卿等自出討之。”】
明朝
朱元璋聽到這話,直接把碗扔了出去。
“好!”
“這個曹髦,是個有種的!”
“朕最恨的就是這種權臣!拿著天子的俸祿,吃著天子的飯,最後要搶天子的椅子!”
他忽然停下腳步,目光淩厲。
“朕要是曹髦,也去砍他孃的!”
“寧可站著死,絕不跪著生!”
馬皇後在一邊說道:“重八,你剛剛還說曹髦應該隱忍下去呢。”
“哎呀,不要在意這些細節嘛。”
“不過真要換成咱是這曹髦的話,肯定還是得以隱忍為主。”
“等到時機成熟後,咱再以雷霆一擊,將那司馬家的人全部清算。”
【王沈、王業出宮後,立刻跑去向司馬昭告密。】
【但曹髦不在乎了。】
【他率領宮中僅有的數百僮僕和侍衛,鼓譟而出,向司馬昭的府邸殺去。】
【途中,他遇到了司馬昭的黨羽賈充率領的數千甲士。】
【雙方在宮城東止車門處相遇。】
【曹髦持劍站在車前,對著甲士大喝:“吾乃天子!爾等何人!敢犯天子!”】
唐朝
李世民重重一嘆:“哎,朕覺得,曹髦比漢獻帝強啊。”
群臣一怔。
李世民解釋道:“漢獻帝忍了一輩子,活了一輩子,最後還是被曹丕逼著禪讓,他活下來了,但天子兩個字,在他身上已經死了。”
“曹髦死了,但天子兩個字,在他身上活到了最後一刻。”
“如果讓朕選的話,朕寧願做一天曹髦,也不願做一輩子漢獻帝。”。
【賈充的甲士看到天子親自持劍而來,紛紛後退。】
【沒有人敢對天子動手。】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天子是對的,司馬昭是逆臣。】
【但也沒有人敢幫天子,因為周圍全是司馬昭的人。】
【賈充見狀,知道如果不攔住曹髦,讓天子衝進司馬昭府邸,後果不堪設想。】
【他對著甲士大喊:“司馬公養你們何用!正是今日!”】
【太子舍人成濟問:“怎麼辦?”】
【賈充說:“殺之!”】
【成濟抽出長矛,沖向天子。】
【一矛穿胸。】
南宋
趙構看到這裏,嘴角不禁浮起一絲不屑的笑意。
“蠢。”
“天子之尊,不以智術保全社稷,反倒學匹夫拔劍相向,徒然送死,於國何益?於己何益?”
(朕安可作受廢辱?今日當與卿自出討之!)
(寧為高貴香公死,不做長道鄉公生。)
(講道理好吧,如果早生個十來年的話,魏國的下場絕對不會是這樣。)
(比完顏構強多了吧。)
(看到曹髦,我忽然想起了一個問題,如果朱允炆會學曹髦,親自帶兵沖向朱棣,朱棣會怎麼做?)
(啊這?皇帝在亂軍中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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