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秦朝的亡國罪人
【秦朝的亡國罪人。】
【“哈嘍大家好，今天我們就來聊一聊秦朝的亡國罪人。”】
“秦朝的亡國罪人？”
嬴政心頭一緊，雖然早就知道秦朝逃不過滅亡的命運，可真聽到這個話題，胸口還是像壓了塊石頭。
“陛下，天佑大秦！天佑大秦啊！”
趙高猛地站起來，對著滿朝文武高聲道：“要是陛下能提前知道是誰毀了我大秦，直接殺了就是！”
他環顧四周，眼神鋒利：“在場的誰都不許走！誰要是想溜，誰心裡就有鬼！”
【“此人出身卑微，卻靠著巧言令色，深得帝王信任。”】
【“他篡改遺詔，誅殺忠良，指鹿為馬，禍亂朝綱。”】
【“秦始皇奮六世之餘烈，振長策而禦宇內，吞二週而亡諸侯，履至尊而製**，執敲撲而鞭笞天下，威震四海。”】
【“如此雄才大略的千古一帝，打下的大好江山，在此人手中短短數年就土崩瓦解。”】
【“此人，便是大秦帝國中車府令——趙高！”】
話音落下，鹹陽宮靜得能聽見蠟燭燃燒的劈啪聲。
“什麼？我？！”
“撲通——”
趙高雙膝狠狠砸在地上，整個人趴在那兒抖得跟篩糠似的。
“陛……陛下！冤枉啊！”
“老臣對陛下忠心耿耿，天地可鑒！這什麼天幕，肯定是妖言惑眾，想離間咱們君臣！”
他抬起頭，臉上糊滿了眼淚鼻涕：“陛下！老臣從入宮那天起，日夜伺候在您身邊，從不敢偷懶！您讓老臣管玉璽，教公子胡亥讀書，老臣天天提心弔膽，生怕出差錯！怎麼就成了亡國罪人！”
嬴政沒說話，就那麼盯著跪在地上的趙高。
“陛下！”趙高跪著往前爬了幾步，“這不知道哪來的天幕，說的真假難辨！陛下您英明，肯定不會信這種鬼話！老臣冤枉，老臣真冤枉啊！”
嬴政慢慢站起來。
“朕問你。”
“你可做過對不起大秦的事？”
“沒……沒有！”趙高拚命搖頭，“老臣對大秦，對陛下，絕無二心！”
“那就好。”
“朕向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要是真清白，朕自然還你公道。”
“可你要是真像天幕說的那樣……”
嬴政的聲音陡然冷下來：“朕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天幕上雲霧翻湧，畫麵漸漸清晰。】
【一座宏偉的宮殿浮現出來——沙丘平台。】
【殿內燭火昏暗。】
【寬大的床榻上，躺著一個麵色蒼白、氣息奄奄的中年男人。】
【就算病成這樣，他眉宇間的威嚴還是讓人不敢直視。】
【正是秦始皇嬴政。】
【“陛下……”】
【趙高跪在床前，眼裡閃著旁人看不透的光。】
【他的手，已經悄悄摸向枕頭邊那封還沒封口的遺詔。】
【畫麵一轉。】
【嬴政嚥了氣。】
【趙高慢慢站起來，臉上一點悲傷都沒有。他推門出去，殿外風雨交加，電閃雷鳴。】
【“丞相，借一步說話。”】
【李斯隨他進了偏殿，神色凝重。】
【趙高把遺詔遞過去：“陛下駕崩了，這是陛下臨終前交給我的遺詔，丞相看看。”】
【李斯接過來，看了一眼，臉色大變：“陛下要公子扶蘇……繼位？”】
【“對。”趙高點頭，“丞相怎麼看？”】
【李斯沉默了好一會兒：“陛下的意思，咱們自然照辦。”】
【“照辦？”趙高笑了，笑得意味深長，“丞相可要想清楚。公子扶蘇要是登基，他信誰？蒙恬，蒙毅。丞相您呢？在他眼裡，您不過跟陛下一樣，是個用嚴刑峻法的人。”】
【李斯臉色變了變。】
【“再說了……”趙高湊近一步，壓低聲音，“陛下的遺詔，就咱倆知道。要是這份遺詔，陛下臨終前改了主意呢？”】
【李斯瞳孔猛地一縮：“你是說……”】
【“小公子胡亥，聰明，陛下喜歡得很。這纔是陛下真正的遺詔。丞相手裡那份，是假的。”】
【窗外炸了個響雷。】
【李斯的臉在電光裡忽明忽暗。】
【過了好久，他才艱難開口：“可……可扶蘇公子……”】
【“扶蘇？”趙高冷笑，“遠在上郡，有三十萬大軍又怎麼樣？遺詔上說他忤逆不孝，讓他自盡，他能不死？”】
【李斯渾身一震。】
【“丞相。”趙高拍拍他肩膀，“咱們是一條船上的人。事成了，一起享富貴。要是扶蘇登基，咱倆……怕是命都保不住。”】
【風雨大作，雷聲滾滾。】
【李斯終於閉上眼睛，艱難地點了點頭。】
【使者快馬加鞭趕往邊境。】
【上郡大營。】
【公子扶蘇跪著接遺詔，聽到“不孝不忠，賜劍自裁”時，渾身發抖，眼淚止不住往下流。】
【“父皇……父皇怎麼會……”】
【蒙恬在一旁急著說：“公子！陛下遠在沙丘，這詔書真假難辨！公子不如回鹹陽當麵問清楚！”】
【扶蘇搖搖頭，苦笑：“父要子死，子不得不死。”】
【劍光閃過。】
【鮮血染黃了沙。】
【畫麵再轉。】
【鹹陽宮裡，胡亥即位，是為秦二世。】
【他懶洋洋坐在龍椅上，聽大臣奏報，一臉不耐煩。】
【趙高站在旁邊，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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