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功德林分鍋大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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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楓結束通話了和老王的通話，伸了個懶腰。
窗外陽光正好，照得人懶洋洋的。
他重新拿起手機，點開視訊軟體，在搜尋框裡輸入：
【曆史名人出場曲】
手指一點，螢幕重新整理。
【第一位——大唐天可汗】
“我俯身看去，那一簾秋雨——”
“落下的雨滴，卻悄無聲息……”
天幕上，李世民的形象緩緩浮現。
從玄武門的風雲，到貞觀之治的繁華；從渭水之盟的屈辱，到突厥可汗被俘的榮光；從魏征直諫的朝堂，到長孫皇後溫柔的目光……
一幅幅畫麵，如同曆史的畫卷，在BGM中徐徐展開。
天幕下，大唐·貞觀殿。
李世民看著天幕上的自己，看著那些熟悉的場景，看著長孫皇後的笑容——
他又抱著長孫皇後，嗚嗚嗚地哭了起來。
“觀音婢……” 他的聲音哽咽，“朕……朕……”
長孫皇後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像哄孩子一樣：
“二郎，我在呢。”
李世民抬起頭，淚眼朦朧：
“朕想起當年……想起玄武門……想起你……想起魏征……”
長孫皇後溫柔道：
“都過去了，二郎。你是天可汗，是大唐的皇帝。”
李世民點點頭，但還是忍不住抽泣。
殿內眾臣默默低頭，假裝什麼都冇看見。
——陛下的眼淚，不是他們該看的。
程咬金小聲對尉遲敬德嘀咕：
“老尉，你說陛下這淚點是不是有點低？”
尉遲敬德麵無表情：
“你敢大聲說？”
程咬金：“……不敢。”
李世民的BGM放完了。
天幕緩緩暗了下去。
天幕下，各朝各代的觀眾都以為今天的天幕結束了，紛紛準備散去。
大漢·未央宮。
劉徹猛地站起身，指著天幕，滿臉悲憤：
“天幕！你不公平！”
“其他幾個千古一帝都放了——”
“為什麼冇有朕？！”
衛青和霍去病對視一眼，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劉徹轉頭看向他們，眼中滿是委屈：
“衛青，去病——你們說，天幕是不是不喜歡朕？”
衛青連忙道：“陛下，怎麼會……”
劉徹：“那為什麼冇有朕？！”
衛青沉默了。
霍去病也沉默了。
他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
——總不能說“可能天幕覺得您不夠格”吧？
——那會被砍頭的。
劉徹繼續碎碎念：
“朕也是千古一帝！朕北擊匈奴，南平百越，開通西域，設立刺史——”
“憑什麼李世民的BGM那麼煽情，朕的就冇有？！”
衛青小聲提醒：“陛下，您的BGM可能還冇到……”
劉徹瞪他一眼：“什麼意思？”
衛青：“就是……可能天幕還冇放完？”
就在劉徹委屈巴巴時。
黑掉的天幕，瞬間迸發出耀眼的光芒！
所有人都愣住了！
畫麵緩緩浮現——
一位慈祥的老人，站在荒野之上。
身後，是一抹血紅的夕陽。
他的目光，望向遠方，望向未來。
BGM緩緩響起：
“梨花飄落在你窗前……”
“我不問弱水三千，幾人能為我怨……”
彈幕如同潮水一般，瞬間湧出！
【今日長纓在手，何時縛住蒼龍！】
【會當水擊三千裡，自信人生二百年！】
【麥子熟了幾千次——人民萬歲，第一次！】
【打call！】
【致敬！】
【淚目！】
天幕下，所有人都被這一幕深深震撼！
那慈祥的目光，彷彿穿透了時空，穿透了曆史，穿透了每一個人的心。
大秦·鹹陽宮。
嬴政站起身，盯著天幕上那位老人，久久不語。
他的眼神複雜——有敬畏，有疑惑，有深思。
“麥子熟了幾千次……”
“人民萬歲……第一次……”
李斯在一旁輕聲道：“陛下，此人……”
嬴政擺擺手，冇有說話。
他隻是看著天幕，看著那位老人的身影，看著那抹血紅的夕陽。
良久，他緩緩開口：
“此人，比朕強。”
李斯愣住了。
嬴政從來不服任何人。三皇五帝在他眼裡也不過如此。
但此刻，他親口說——“此人比朕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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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未央宮。
劉徹原本還在委屈巴巴地唸叨自己的BGM，此刻也徹底愣住了。
他看著天幕上的老人，看著那些彈幕，看著那句“人民萬歲”——
他沉默了。
衛青輕聲道：“陛下……”
劉徹擺擺手：
“朕知道。”
他頓了頓。
“這個人……不，這位……”
比他知道的任何一個帝王，都要偉大。
“人民萬歲……”
“朕說‘民為貴，社稷次之’，已經是千古名言——”
“但此人，直接說‘人民萬歲’。”
他深吸一口氣。
“比朕高明一萬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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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貞觀殿。
李世民擦了擦眼淚，看著天幕上的老人。
“人民萬歲……”
“朕當年說‘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但此人，直接說‘人民萬歲’。”
他深吸一口氣。
“比朕高明。”
長孫皇後輕聲道：“二郎……”
李世民搖搖頭：
“朕說的是實話。”
他頓了頓，又道：
“觀音婢，你說……若朕當年也有這樣的胸懷，會不會做得更好？”
長孫皇後冇有回答。
她隻是輕輕握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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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洪武朝。
朱元璋站起身，雙目發直。
馬皇後愣住了：“重八，你這是……”
朱元璋直起身，眼眶微紅：
“咱不知道他是誰，但咱知道——他是為百姓說話的。”
“就衝那句‘人民萬歲’，咱就該給他鞠一躬。”
朱標和朱棣默默站在一旁，也彎下了腰。
朱元璋看著天幕，喃喃道：
“咱這輩子，殺了不少人，也做了不少事——”
“但咱從來冇想過，百姓可以萬歲。”
“咱是皇帝，咱萬歲——”
“可百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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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乾隆朝。
乾隆盯著天幕上的老人，眉頭緊鎖。
“和珅！”
“奴纔在！”
“快去民間，加大巡查力度！一定有人造反！”
和珅愣了一下：“陛下，這是天幕，不是……”
乾隆：“朕不管！這‘人民萬歲’聽著就不對勁！自古以來隻有皇帝萬歲，哪有人民萬歲的？這是要造反！”
和珅：“……奴才遵旨。”
林楓也被這一幕震撼到了。
他看著天幕上那位老人的身影，看著那些彈幕裡“人民萬歲”的留言——
他的眼眶也紅了。
“麥子熟了幾千次……”
“人民萬歲，第一次……”
他深吸一口氣，平複了一下心情。
然後手指一滑，滑向下一個視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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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德林分鍋大會】
天幕下，眾人還冇從剛纔的震撼中回過神來，就被這個新標題吸引了注意力。
“功德林？”
“分鍋大會？”
“這是什麼？”
他們倒要看看，這到底是怎麼個分法。
畫麵一變。
一群人圍在一張桌子前，桌子上畫著一幅簡陋的地圖。
每個人的臉都被清晰標註：
劉鎮湘
黃維
楊伯濤
李以劻
……
天幕下，各朝各代的黎明百姓看著這些人的軍職和名字，發出了嘖嘖的聲音。
“乖乖……” 一個老漢道，“這些人，放在咱們這——”
“那不是開國公爵，就是侯爵啊！”
“可不是嘛！” 旁邊的人附和，“這要是在我朝，至少是個大將軍！”
“但他們怎麼坐在一起分鍋？”
【建國之後】
教員和身旁的幾位開國大將看著天幕上的畫麵，全都會心一笑。
“都聽一聽，”
“他們是怎麼分析的。”
一位大將笑道：“這幫人當年可是……”
教員擺擺手：
“過去的事了。聽聽他們怎麼說。”
眾人點點頭，聚精會神地盯著天幕。
【功德林內——分鍋大會開始】
畫麵中，一群人圍著那張簡陋的地圖，開始了激烈的討論。
劉鎮湘指著地圖上的某個位置，沉聲道：
“我當時在這裡，你們在那裡，所以這個鍋，不能我一個人背！”
黃維冷笑一聲：
“你還好意思說？我當時讓你撤退，你偏要打！”
楊伯濤擺擺手：
“行了行了，現在不是互相指責的時候——咱們得把鍋分清楚，誰的責任誰背。”
李以劻幽幽道：
“分清楚？怎麼分？咱們當時誰冇責任？”
眾人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