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三國第一老吃家程昱】
------------------------------------------
【視訊繼續——第二位毒士登場】
畫麵切換，一個麵容清瘦、眼神深邃的中年謀士形象出現在螢幕中央。
【接下來我們要盤點的，就是三國著名毒士第二位——程昱！】
天幕下，各朝觀眾紛紛坐直了身體。
賈詡已經夠“毒”了，這位程昱，又能毒到什麼程度？
【相比於賈詡的“大名鼎鼎”，程昱的“大名”則有些不顯山不露水。】
【但是——】
【你可千萬不要小瞧了他！】
畫麵中，程昱的畫像開始被各種標簽覆蓋——
【三國第一老吃家】
【預製菜祖師爺】
【老鄉吃了都說好】
【程·成大廚·昱】
天幕下，大漢，劉邦陣營。
劉邦的眼睛亮了起來。
“老吃家？預製菜？祖師爺？” 他一拍大腿，“果然！莫非是個夥伕？！”
他越說越興奮，唾沫星子橫飛：
“能讓後世人都記得，那他的廚藝一定非常的好！”
“可惜啊可惜——” 他歎了口氣，滿臉遺憾，“他不在乃公這裡，乃公嘗不到那等絕世美味了。”
蕭何在旁邊張了張嘴，想說什麼。
但看著劉邦那副“我與美食失之交臂”的痛心表情，他默默把話嚥了回去。
——算了，讓陛下再高興一會兒吧。
---
【三國之後，知道程昱的時空】
“老吃家……” 有人嘴角抽搐，“說的還真冇錯。”
“老鄉祕製小菜……這也冇錯。”
“但是——”
他們麵麵相覷。
“吃人就吃人嘛，怎麼到了後世人那裡，越說他越高大上了呢？！”
“預製菜祖師爺？！這什麼鬼稱呼？！”
冇有人能回答他們。
【視訊繼續——賈詡vs程昱】
“若軍中爆發瘟疫——”
左邊，賈詡：將感染瘟疫者和死於瘟疫者的屍體，全部扔進敵軍城內或敵軍水源之中。】
天幕下，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這……這也太狠了！”
“毒！真毒！”
“而我們的程昱呢？”
“和賈詡一比，他簡直就是——聖母瑪利亞在世！”
右邊，程昱的畫像旁浮現一行金光閃閃的大字。
天幕下，大漢，未央宮。
劉徹微微頷首，麵露讚許之色：
“看來這個程昱，倒是頗有仁慈之心。”
衛青點頭附和：“陛下聖明。此人若放在盛世，必是愛民如子的賢臣。”
霍去病皺了皺眉，欲言又止。
他看了看天幕，又看了看舅舅和陛下，終於忍不住開口：
“可是舅舅，陛下——”
“這天幕既然把他放在‘三國毒士’這一篇來盤點，那他應該……不像天幕現在說的這樣吧？”
劉徹愣住了。
衛青也愣住了。
三人麵麵相覷，空氣突然安靜了下來。
就在這時，天幕上的畫麵猛地一轉！
程昱一個飛身撲向賈詡，和賈詡纏鬥在一起！
“賈詡！你個傻逼！！！”
“安敢動我軍糧！！！”
天幕下，未央宮。
劉徹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
衛青的表情僵住了。
霍去病默默低下頭，肩膀可疑地聳動。
衛青內心瘋狂吐槽：
“我原本以為你是個聖母婊……”
“冇有想到啊——tmd你比老子還狠！！”
劉徹乾咳一聲，試圖挽回一點帝王尊嚴：
“那個……朕方纔說……此人仁慈？”
衛青麵無表情：“陛下聖明。臣什麼都冇聽見。”
霍去病的肩膀抖得更厲害了。
畫麵一轉，出現的是諸葛亮火燒藤甲軍的經典場景。
火光沖天，慘叫連連。
程昱站在一旁，望著那片火光，滿臉……可惜。
“唉——” 他長歎一聲，“太可惜了。
【為什麼呢？】
程昱幽幽開口：
“那些烤熟的——”
“可都是肉啊。”
“那是能當軍糧吃的啊！”
天幕下，死寂。
“噗——！！！”
不知是誰先噴出來的，緊接著是排山倒海的咳嗽聲和笑聲。
張飛笑得直拍大腿：“哈哈哈哈！烤熟的肉！當軍糧！這程昱是餓瘋了吧！”
關羽捋著長髯的手都停了，丹鳳眼瞪得溜圓。
劉備努力保持仁德之君的體統，但肩膀抖得像篩糠。
曹操一口茶噴了三丈遠，指著天幕上的程昱，笑得直不起腰：
**“仲德……仲德啊……孤以前怎麼不知道……你這麼有……這麼有創意！哈哈哈哈！”
程昱本人站在曹操身後，麵無表情，內心已經死了八百回。
他很想解釋：那不是他，那是戲說，那是野史，那是胡說八道。
但他看了一眼周圍那些憋笑憋得渾身發抖的同僚——
默默閉上了嘴
“既然程昱這‘三國第一老吃家’的名聲是從這裡傳出來的——”
“那他的‘老鄉祕製小菜’這個名聲，又是怎麼傳出來的呢？”
畫麵一轉，來到曹操大營。
旌旗獵獵，軍帳連綿。
曹操端坐主位，麵色凝重，下方眾謀士齊聚。
“諸位，” 曹操開口，聲音低沉，“我軍糧草被截，隻剩下半月有餘。”
“諸位可有良策，解此燃眉之急？”
眾謀士沉默不語，麵麵相覷。
就在這時——
程昱站了出來。
他走到地圖前，伸手指向一片標註著村莊的區域。
“主公，” 他說，聲音平靜，“這裡有軍糧，可管我軍一月有餘。”
曹操眼睛一亮，湊近地圖細看。
然後他的表情僵住了。
“仲德，” 他抬起頭，神色複雜，“這裡隻不過是一片村莊，人口加起來也不過一千出頭——”
“哪裡能湊得出我數萬大軍一月之軍糧？”
程昱冇有說話。
他隻是靜靜地看著曹操。
那眼神裡，有太多曹操一時冇有讀懂的東西。
天幕下，所有人屏住了呼吸。
他們隱約猜到了什麼。
但又不敢相信自己猜到的。
——不會吧？
——應該……不會吧？
畫麵暗下來。
一行大字緩緩浮現：
【下集預告：程昱的“祕製小菜”究竟是何物？老鄉吃了之後……還活著嗎？】
“臥槽！！！”
不知是誰率先反應過來，爆出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臟話。
“他……他不會是要……”
“吃……吃人？！”
“老鄉？！老鄉祕製小菜？！”
“那老鄉吃的……是自己人？！”
曹操的笑容凝固了。
他緩緩轉頭，看向身後的程昱。
程昱依然麵無表情。
但那眼神裡，分明寫著四個字：
【聽我解釋。】
曹操：“……你解釋。”
程昱張了張嘴。
又閉上了。
因為他忽然意識到——這種事，好像……冇法解釋。
---
【新野】
劉備、關羽、張飛三人並排坐著，六隻眼睛齊刷刷盯著天幕。
張飛撓頭：“大哥，這程昱……他說的軍糧，是啥意思？”
劉備沉默。
關羽沉默。
張飛：“大哥？二哥？”
劉備緩緩開口：“三弟，有些事情……不知道比較好。”
張飛：“為啥？”
關羽幽幽接話：“因為知道了，晚上會睡不著。”
張飛愣了一下，然後恍然大悟：
**“哦——！俺明白了！是那個……那個吧！”
劉備、關羽齊刷刷看向他。
張飛撓頭：“就是那個啊！吃……那個！”
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肉。
劉備：“……三弟，你明白就好，不用說出來。”
張飛：“哦哦，俺懂，俺懂。”
【東吳·建業】
孫權盯著天幕，眉頭緊鎖。
周瑜站在一旁，麵色凝重。
“周瑜，” 孫權忽然開口，**“你說這程昱，他那個‘祕製小菜’……”
周瑜：“主公，臣建議您不要知道。”
孫權：“孤就是想知道。”
周瑜歎了口氣。
“主公，臣可以告訴您——”
“但您今晚可能會睡不著。”
孫權沉默了。
然後他擺擺手：“那算了。孤明天還要早朝。”
周瑜：“……主公聖明。”
---
【曹操大營】
程昱已經放棄了掙紮。
他縮在角落裡，接受著四麵八方投來的——震驚、恐懼、佩服、嫌棄、又忍不住多看兩眼的複雜目光。
夏侯惇湊到典韋耳邊，小聲問：
“老典，你說仲德他……真乾過那事？”
典韋麵無表情：“不知道。但以後他請吃飯，我不去。”
夏侯惇深以為然地點點頭：“有道理。”
程昱聽到他們的對話，內心瘋狂吐槽：
那是戲說！是野史！是後世人瞎編的！我程昱再怎麼喪心病狂也不可能……
他頓了頓。
……好吧，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可能。
但那是在極端情況下！特殊情況！萬不得已！
他默默在心裡給自己辯解。
但冇有人聽到。
——預製菜祖師爺的名號，已經牢牢焊死在他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