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趙雲竟是人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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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備在聽到這些關於自家核心團隊的‘野史’時,內心常常湧起一種太監上青樓般的無力感。
【“據野史記載,趙雲當初之所以能在長阪坡曹軍中七進七出,如入無人之境,並非全靠武藝超群。”】
【“而是因為當時戰況激烈,趙雲頭盔失落,一麵白袍沾滿塵土血跡,長髮散落,懷中緊緊抱著尚在繈褓的阿鬥,眼神充滿決絕,慈愛與柔美。”】
【“高踞山坡觀戰的曹操,遠遠望見這一幕,驚為天人!他竟把趙雲錯看成了一位戰亂中拚死保護幼子的‘人婦’!”】
【“曹操當即下令:‘此必良家女流,為護幼子而陷敵陣,傳我將令,隻得生擒,不得殺害!吾甚憐之!’”】
【“正是因為曹操這道‘憐香惜玉’的命令,曹軍將士投鼠忌器,不敢下死手,才使得趙雲得以憑藉勇力突圍而出。”】
“…………”
三國,蜀漢軍中。
趙雲那張原本就俊朗白皙的臉上,此刻紅一陣白一陣,薄唇緊抿,握著亮銀槍的手微微顫抖。他一生英雄,最重名節,何曾受過這般……這般有辱斯文又毀人清譽的編排?!那“人婦”、“慈愛柔美”、“曹操憐惜”的字眼,像一根根針紮在他心上。
他能感覺到周圍——主公劉備、二哥關羽、三哥張飛、軍師諸葛亮,乃至所有將士——的目光都似有若無地聚焦在自己身上,那目光裡有同情,有憋笑,有探究,讓他如芒在背。
劉備看著愛將窘迫的模樣,既覺好笑又感無奈,乾咳一聲,努力板起臉安慰道:“子龍……些許小事,莫要放在心上。後世之人,慣會胡說八道……” 隻是這話說出來,他自己都覺得冇什麼說服力。
趙雲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騰的氣血,心中默唸:“我趙子龍一生行事,但求無愧於心……隻是常常覺得,與你們格格不入,玩不到一塊啊!” 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悲涼感油然而生。
(ID“野史打假辦”):“樓上的兄弟,你這野史都野成什麼樣了?不過我這還有更野的!”
(ID“大明家庭倫理劇”):“野史新編:朱棣的母親其實是蒙古塔塔爾族人,所以他體內流淌著草原的血液,纔會一生執著於五征蒙古!而他的王妃徐妙雲嫁給朱棣時,其妹妹徐妙錦也作為‘賠嫁’一同嫁了過去,姐妹共侍一夫[doge]”
“TOM!我艸你媽!!!”
大明,永樂朝。 朱棣看到這條直接涉及自己身世和後宮的野史,再也忍不住,爆出了粗口。
這編排他母親是蒙古人也就罷了,還牽扯徐皇後姐妹?簡直是對皇室尊嚴的褻瀆!他氣得眼前發黑。
大明,洪武朝。
朱元璋則抓住了另一個重點,他冷笑一聲:“朱棣這個小兔崽子,哼!到哪兒了?”
一旁侍立的太監連忙躬身稟報:“回陛下,錦衣衛八百裡加急回報,燕王殿下已在回京路上,再有約兩日便可抵達京城。”
朱元璋眼中寒光一閃:“好!給咱盯緊了!一到京城,立刻‘請’進宮來!咱要好好問問這個‘好兒子’!”
公寓裡,林楓終於從這場“野史盛宴”中回過神來,他揉了揉笑僵的臉頰,看了一眼電腦右下角的時間。
“謔,都晚上八點多了?” 他驚訝地發現,自己刷視訊竟然不知不覺從午後到了晚上,“光顧著樂了,肚子都餓了。出去覓食!”
他關掉電腦,換上一身休閒服,拿起手機和鑰匙,走出了家門。
隨著他的移動,天幕的畫麵也發生了變化。
僅僅是一瞬間的切換,天幕之下,所有朝代的觀眾,無論帝王將相還是販夫走卒,全都發出了震天的驚呼,集體陷入了前所未有的震撼與呆滯!
首先衝擊他們視覺的是無邊無際、璀璨奪目、五光十色的光之海洋!
高樓大廈外牆流動的巨幅LED廣告,變幻著絢麗的圖案和色彩;
街道兩旁整齊排列的路燈,灑下明亮如晝的柔光;
商鋪櫥窗裡琳琅滿目的商品被射燈照得熠熠生輝;
霓虹招牌閃爍跳躍,勾勒出繁華的輪廓;
川流不息的車輛,車頭燈和尾燈劃出一道道流動的光帶……
整座城市彷彿被無數寶石點綴,亮如白晝,充滿了動感與活力。這與他們所處的、入夜後便迅速被黑暗籠罩的世界,形成了天壤之彆!
“那……那是什麼怪物?!鐵盒子?為何無需牛馬拉動,便能自行奔跑?!速度竟如此迅疾?!” 嬴政瞪大了眼睛,指著天幕上穿梭的車流,聲音都變了調。
他看到那些“鐵盒子”井然有序地沿著寬闊平整的“黑色大道”飛馳,速度遠超最快的駿馬,而且數量多得驚人,彙成一條條光的河流。
霍去病激動得熱血沸騰:“陛下!若我大漢能有此等神車,無需考慮糧草補給、馬匹耐力,定能組成鋼鐵洪流,日夜不停,馳騁漠北草原,將匈奴徹底蕩平!一日千裡,絕非虛言!” 他彷彿已經看到了漢軍駕駛著“鐵馬”橫掃大漠的場景。
劉徹也是心馳神往:“朕……朕也想要啊!有此神器,何愁邊疆不寧,天下不治?”
大唐,李世民君臣同樣看得目瞪口呆。
李世民喃喃道:“後世之車……看其速度,遠勝朕的千裡駒啊!而且似乎……人人皆可乘坐?” 他看到不少“鐵盒子”裡坐著普通打扮的人。
程咬金饞得直流口水:“是啊陛下!俺老程好想要一輛!開著它去打仗,去兜風,得多帶勁!”
尉遲敬德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你在想粑粑吃呢?還想要?你拿得到嗎?那是後世不知多少年的東西!”
大宋,趙光義則從軍事角度感歎:“若朕北伐時,軍中能有此等‘千裡良駒’,何至於一夜隻能急行二百裡。他對高梁河之戰耿耿於懷,此刻更是羨慕得不行。
一些頑固的酸腐儒生,他們的目光冇有被炫目的燈光和神奇的車輛吸引,反而死死盯住了街道上的行人。
“傷風敗俗!簡直傷風敗俗!” 一個老儒生捶胸頓足,“女子!那麼多女子竟在夜間拋頭露麵,行走於市井之中?!成何體統!”
“看她們的穿著!袒臂露腿,衣衫輕薄,這……這在我朝,是要被族長沉塘的!有辱門風,有傷教化啊!” 另一個儒生指著畫麵上穿著短袖、裙子、牛仔褲的現代女性,痛心疾首。
他們的言論立刻引起了周圍一些大媽大孃的反感。
一位潑辣的大娘叉腰罵道:“呸!那是人家後世的世道!你們這些老棺材瓤子管得著嗎?就在這裡逼逼賴賴,指手畫腳!看把你們能的!”
“就是!人家後世過得比咱們好多了,亮堂堂的,車水馬龍,姑娘們想穿啥穿啥,自由自在!哪像咱們,晚上黑燈瞎火,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旁邊的大嬸也附和道。
天空中的光幕突然閃過一絲電光!
緊接著,“哢嚓!哢嚓!”雷電,如同長了眼睛般,從天幕虛影中分出,直接劈中了那些個跳得最歡、罵得最凶的酸腐儒生。
“哎喲!”“天譴!是天譴!”幾個儒生尖叫一聲,兩眼一翻,直接暈倒在地,口吐白沫。
“看看!連天幕都看不慣他們這臭德行!私德不好,滿嘴噴糞,就這還讀聖賢書呢?還想著做官教化百姓?我呸!”
其他一些原本也想跟著附和“禮法”的儒生,見狀嚇得麵如土色,趕緊捂住自己的嘴,低著頭,灰溜溜地擠出人群,逃也似的跑了。生怕再多說一句,下一道雷就劈在自己頭上。
隻見林楓拿出一個發光的小薄板,手指在上麪點了幾下,貼近耳邊。
“喂,老王,在嗎?出來吃燒烤啊!”
“喲!老林!你這是發財了?要請兄弟我吃燒烤?”
“少廢話,你小子到底出不出來?”
“出來出來!一會兒老地方見啊!”
“千裡傳音?!不,比千裡傳音更甚!那發光薄板是何神器?竟能瞬息間與遠方之人清晰對話?!”
“燒烤?是何美食?聽其語氣,似是尋常聚會之物……”
“老地方?看來後世之人,生活甚是便利有趣,夜間亦有豐富消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