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洪武時空。
奉天殿內壓抑了許久的空氣,終於被一聲咆哮打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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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得好!」
朱元璋猛地一巴掌拍在禦案上,震得上麵的硃砂筆滾落一地。
他死死盯著天幕上那個終於挺直了腰桿的曾孫。
雖然前期朱佑樘的軟弱讓他血壓飆升,恨不得親自跨越時空過去砍死這個廢物。
但現在,看到朱佑樘在那個可惡的周氏死後,果斷掀桌子奪權。
朱元璋眼中的怒火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讚賞。
「朱佑樘,你至少冇有慫!」
「我們老朱家的皇帝,不是趙宋那些任人拿捏的軟骨頭!」
「無論成敗,隻要你敢拔刀,你就是咱的好子孫!」
永樂時空。
朱棣仰頭灌下一大口烈酒,任由酒水順著鬍鬚流淌。
他把酒爵重重砸在地上。
「這纔是朕的種!」
「文官敢放火,你就敢殺人!」
「把刀架在他們脖子上,他們纔會知道這大明到底姓什麼!」
天順時空。
大明戰神朱祁鎮看著螢幕,罕見地冇有發病。
他用力地點了點頭。
他太懂那種被文官集團死死壓製的憋屈感了。
當年他就是為了奪回權力,才搞出了那麼多荒唐事。
現在看到孫輩終於敢跟文官硬碰硬,他心裡竟然生出了一絲痛快。
然而,在正德時空和嘉靖時空。
氣氛卻截然不同。
正德時空
朱厚照坐在豹房的台階上,手裡拎著一把出鞘的繡春刀。
他看著天幕上那個意氣風發的父親,眼眶泛紅。
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父皇……」
「您反抗了,可您還是輸了啊。」
嘉靖時空。
朱厚熜坐在蒲團上,手中的拂塵被他捏得變了形。
他閉上眼睛,掩蓋住眼底的悲涼。
「伯父,您太小看那幫偽君子了。」
「那熟悉的毒藥,真的是害死了我大明不少皇帝啊。」
天幕之上,朱迪鈞的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種暴風雨前的淩厲。
「家人們,朱佑樘的反擊,絕不僅僅停留在西北。」
「他很清楚,西北爛了,根子在京城,在地方。」
「於是,他在清理西北的同時,祭出了大明皇帝的終極大殺器!」
螢幕上,數十匹快馬從京城疾馳而出,奔向大明兩京十三省。
「朱佑樘派出了一大批巡按禦史和給事中。」
「這些人官階不高,大多隻有七品。」
「但他們手裡拿著皇帝的尚方寶劍,擁有風聞言事的特權!」
「這相當於什麼?」
朱迪鈞的手指在螢幕上重重一點。
「這相當於今天的中央巡視組!」
「他們直接繞過內閣,繞過六部,直接向皇帝匯報!」
「他們下到地方,專查貪汙**,專查兼併土地,專查那些文官家族的爛帳!」
畫麵中,大明各地的地方官府瞬間亂成了一鍋粥。
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知府、佈政使,看到這些七品青袍官員,嚇得兩腿發軟。
因為這些巡按禦史查出的帳目,全都是要掉腦袋的死罪!
朱迪鈞冷笑連連。
「當這些巡視組一撒出去,京城的內閣直接炸鍋了。」
「弘治三畜生——劉健、李東陽、謝遷為首的禽獸們,徹底慌了。」
「他們發現,朱佑樘不跟他們講道理了,直接掀了他們的基本盤!」
「於是,這三個老狐狸帶領手下的禽獸們玩起了他們最擅長的一招。」
螢幕上,三位內閣大學士齊刷刷地跪在乾清宮外。
他們摘下烏紗帽,痛哭流涕。
「他們上疏請辭!」
「他們說皇帝不信任他們,說朝政混亂,他們冇臉再乾下去了,請求告老還鄉!」
朱迪鈞的聲音充滿了濃濃的嘲諷。
「家人們,這一幕眼熟嗎?」
「像不像當初朱見深清查地方、啟用汪直的時候,文官集團搞出的那一套?」
「以退為進,用辭職來逼迫皇帝妥協!」
【現代直播間】內,彈幕瞬間刷屏。
水友們一邊大笑,一邊感到深深的擔憂。
【「哈哈哈,這幫文官真是一招鮮吃遍天啊!」】
【「動不動就辭職,真以為地球離了他們不轉了?」】
【「朱佑樘,千萬別慫!直接批了他們的辭呈,讓他們滾蛋!」】
【「等等,我怎麼有種不祥的預感?當年成化帝查地方的時候,可是差點被毒死啊!」】
【「臥槽,前麵的兄弟說得對!這幫文官狗急跳牆,啥事乾不出來?」】
天幕上,朱迪鈞看著彈幕,微微點了點頭。
「水友們很敏銳。」
「朱佑樘確實吸取了他父親朱見深的教訓。」
「他在收拾內閣之前,先做了一件極其關鍵的事情——掌控軍權和宮禁!」
畫麵切換到紫禁城和京城三大營。
「朱佑樘直接下旨,讓自己的絕對親信——平江伯陳熊,接管了宮中所有侍衛的指揮權!」
「他把張皇後那兩個小舅子安插在宮裡的眼線,全部清理了出去!」
「同時,他讓保國公朱暉牢牢掌握了京城最精銳的京軍!」
「這還不算完。」
「朱佑樘又一次大封武將。」
「以李璽為代表的一大批新晉武將勛貴,被安排到了各個關鍵的軍事崗位上。」
朱迪鈞在螢幕上畫出了一個穩固的鐵三角。
「宮禁安全,搞定!」
「京城戍衛,搞定!」
「地方巡視,搞定!」
「可以說,朱佑樘這套連招打得極其漂亮。」
「穩紮穩打,步步為營。」
「隻要按照這個節奏走下去,文官集團被徹底清洗,隻是時間問題。」
朱迪鈞的語氣突然一頓。
整個直播間的背景音樂瞬間變得極其詭異,透著一股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但是。」
「奈何朱家皇帝的老毛病又犯了。」
「這個老毛病,叫作——順風浪!」
朱迪鈞直視著鏡頭,眼神中滿是遺憾。
「朱佑樘以為自己掌控了軍隊,掌控了宮廷外圍,就可以高枕無憂了。」
「他以為文官們隻會用辭職來威脅他。」
「他飄了。」
「而這一飄,要了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