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迪鈞那意味深長的問題,如同一顆投入湖中的石子,在所有時空都激起了千層漣漪。 超實用,.輕鬆看
最後的「奪門功臣」,曹吉祥?
這幾乎是一個呼之慾出的答案。
【現代直播間】。
彈幕已經提前開始了狂歡式的預測,但方向卻出現了驚人的偏離!
【「不對!絕對不是曹吉祥!曹吉祥隻是個太監,一把刀而已!真正的威脅,另有其人!」】
【「我懂了!是那個妖婦!孫太後!孫若微!」】
【「絕對是她!從自開始的毒害自己丈夫朱瞻基,到土木堡之變,景泰登基,哪次沒有她在背後推波助瀾?朱祁鎮復辟,她也是點了頭的!這個女人纔是藏得最深的!」】
【「沒錯!朱祁鎮要真正獨掌大權,就必須把這個『媽』給掀翻!第五刀,必然是砍向孫氏外戚集團!」】
【「大家別忘記了,戰神死後可是被寫成腳氣病病死的,如果是他兒子朱見深寫的《英宗實錄》,絕對不會這麼寫自己的爹!肯定是孫氏集團後來跟文官集團掌權後,篡改了史書!」】
直播間的氣氛,瞬間被引向了另一個**。
所有人都將矛頭,指向了那個貫穿了五代帝王、看似早已退居幕後的女人——孫太後。
然而,天幕之上,朱迪鈞隻是平靜地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他放下水杯的輕響,通過天幕,清晰地傳遍萬界。
「家人們,你們的思路,對了一半。」
朱迪鈞的聲音帶著一絲讚許,但更多的是一種糾正。
「但忘記說一句,曹吉祥,是王振的替補,從始至終,都是朱祁鎮自己的人,不是孫太後的。」
「他是一把刀,一把朱祁鎮用來砍石亨的刀,現在,這把刀也要被用來,砍向新的敵人。」
「你們不要亂猜。」
朱迪鈞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明實錄》,《英宗實錄》,你們可以相信前半部分,但從天順朝開始的後半部分,就是一場精心編排的——」
「【土木堡後傳】!」
「家人們,你們難道忘記妖婦孫若微的家人了嗎?」
「孫若微的兄弟,會昌侯孫繼宗,現在在什麼位置上?」
朱迪鈞的聲音,像一柄重錘,狠狠敲在每個人的心頭!
「五軍營,三大營之首!由他與石亨,共同掌管!」
「石亨倒了,現在的五軍營,聽誰的?」
「一個女人,哪怕她是太後,也不足為懼。但一個以太後為旗幟,手握京師最精銳兵馬的外戚集團,那就不一樣了!」
「這麼說都不懂,我不推薦各位去玩穿越或者AI模擬這些真實歷史,被玩死都不知道怎麼回事。」
朱迪鈞的話,如同一道閃電,劈開了所有時空的迷霧!
大明,洪武宮殿。
朱元璋那張飽經風霜的臉,瞬間變得鐵青。
「外戚!」
老朱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每一個字都帶著刺骨的寒意。
他猛地一拍龍椅,霍然起身!
「咱立國之初就定下規矩!後宮不得乾政!外戚不得掌兵!」
「這個不成器的東西!他為了對付一個石亨,竟然親手扶植起了一個更要命的禍害!」
「引狼驅虎!引狼驅虎啊!」
朱元璋氣得在殿上來回踱步,胸膛劇烈起伏。
「一個石亨,他再跋扈,也是個外臣!咱有一萬種法子炮製他!」
「可外戚是什麼?那是國戚!是打著『親情』幌子,往咱老朱家根子上鑽的蛆蟲!是前朝歷代亡國的根源!」
「糊塗!糊塗至極!」
這時候,好大兒子給自己的老爹一刀
「父皇,孫若微為什麼未來成為皇後,還不是爹的那套製度,選皇後是平民家庭,結果給了未來文官集團操作的空間,恐怕不單單是高熾,如果雄鷹未來沒死,二哥,三哥的孩子恐怕都會麵臨同樣的情況」
「哦,意思是說,是咱開啟了後宮亂世的基石?」
「難說」
相比於朱元璋的暴怒,永樂大殿內的朱棣,則顯得冷靜得多,但那份冷靜之下,是更加徹骨的寒意。
「製衡之術,本身就是一柄雙刃劍。」
朱棣的聲音低沉。
「用外戚去稀釋勛貴的兵權,是當時最快,也是最有效的辦法。」
「但他沒想到,或者說他必須接受的後果是,這頭新餵飽的狼,會比之前那頭餓虎,更貪婪,也更難對付。」
朱棣的目光彷彿穿透了時空,落在了那個重登帝位的朱祁鎮身上。
「因為,他們姓孫。」
「因為,他們是你朱祁鎮的親孃舅。」
「這層關係,是盔甲,也是枷鎖。」
「朕倒是想看看,你這第五刀,要怎麼砍下去。不要忘記了,前麵他們可是背叛過你!」
「砍輕了,不痛不癢。」
「砍重了,就是『不孝』,就是自毀長城,天下輿論,都會將你淹沒!」
天幕之上,朱迪鈞似乎聽到了所有人的心聲,他冷冷一笑。
「家人們,你們現在明白,為什麼史書上會出現『太監曹吉祥謀反,想要登基稱帝』這種荒唐到可笑的記載了嗎?」
隨後在直播間間貼出了兩張人臉,左邊是曹吉祥那張陰柔的臉,右邊是會昌侯孫繼宗那張看似忠厚的臉。
兩張臉,並列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對比。
「因為,真正的敵人,是不能被擺在明麵上審判的!」
「你總不能下旨,說你親孃舅要謀反,說你母親的孃家要奪你朱家的江山吧?」
「那不僅是皇家的醜聞,更是動搖國本的災難!」
朱迪鈞的聲音,變得如同手術刀一般冰冷而精準。
「所以,動手前需要有合理的理由和藉口。」
「然後,熟悉的操作又來了」
「所以有了歷史上的曹欽之變,這裡提醒一下,曹欽是曹吉祥的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