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迪鈞那番關於準備三份族譜和墓誌銘的言論,像是一顆定心丸,又像是一道催命符,打入了萬界時空所有世家大族的心裡。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台灣小說網伴你讀,𝚝𝚠𝚔𝚊𝚗.𝚌𝚘𝚖超貼心 】
那些真正身家清白,傳承有序的家族,立刻開始行動,將這份「三重保險」視為家族存續的最高法則。
而那些心中有鬼,或是已經被「幽靈」滲透的家族,則陷入了更深的恐慌與混亂。
但無論如何,這場由「楊士奇」引發的信任危機,已經徹底改變了華夏數千年來的家族生態。
天幕前,現代時空的觀眾們,也對這種古代版的「血脈認證」議論紛紛,感嘆不已。
【「絕了!鈞哥這一手,直接把所有世家的底褲都給扒了!以後誰家想搞李代桃僵,都得掂量掂量!」】
【「三份族譜,三重保險,這簡直是古代版的區塊鏈技術啊,去中心化存儲,防止單一節點被篡改!鈞哥是懂安全的!」】
【「我算是看明白了,歷史就是個任人打扮的小姑娘,鈞哥這是在教老祖宗們怎麼給這姑娘穿上鐵褲衩啊!」】
直播間的氣氛,在一種荒誕而又嚴肅的氛圍中,達到了一個新的高點。
朱迪鈞看著彈幕,微微一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似乎是給了萬界時空足夠的消化時間。
然後,他緩緩開口,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了那個風暴的中心。
「好了,家人們。」
「關於楊士奇究竟是真人還是幽靈,我們暫且不論。歷史的塵埃之下,自有後人評說。我們現在,再回到那位讓我們所有人都印象深刻的大明天子——大明戰神,朱祁鎮身上。」
此言一出,所有時空的空氣,再次凝固。
尤其是大明朝的歷代皇帝,剛剛因為文官集團的醜聞而稍稍平復的怒火,瞬間又有復燃的跡象。
朱祁鎮!
這個名字,已經和「五十萬」、「叫門」、「奇恥大辱」,「明堡宗」這些詞,死死地捆綁在了一起!
洪武殿內,朱元璋的臉色又黑了下來。
永樂宮中,朱棣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宣德殿上,朱瞻基的眼神,充滿了痛苦與掙紮。
而正統時空的朱祁鎮本人,更是渾身一顫,剛剛因為楊士奇被揭穿而產生的一絲快意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無儘的羞恥與恐懼。
後世之人,又要如何……鞭撻朕?
朱迪鈞似乎看穿了所有人的心思,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根據現有的資料和歷史對比,這位大明戰神,可不是史書上那個隻知道聽信太監的傻白甜。」
「恰恰相反,他是個狠人。」
「正統七年,年僅十四歲,占著十五歲的朱祁鎮,就已經將權傾朝野的『幽靈賢相』楊士奇給鬥倒了。他巧妙地抓住了楊士奇兒子的罪證,逼迫這位五朝元老,內閣首輔,致仕歸鄉。」
「家人們,十五歲啊!十五歲就能扳倒楊士奇這種級別的政壇不倒翁,你們管這叫昏君?」
這一番話,讓所有時空的人都愣住了。
對啊!
他們都被「土木堡」的巨大恥辱給矇蔽了雙眼,卻忽略了這個驚人的事實!
一個十五歲的少年天子,親政不久,就能把楊士奇這種老狐狸給趕下台,這手腕,這心智,怎麼看也不像是個庸才啊!
「但是,」
朱迪鈞話鋒一轉,
「此時的朱祁鎮,並不知道,他身邊還潛伏著一條更毒的蛇。」
「那就是,他名義上的母親,孫若微,孫太後。」
轟!
又一個驚天大瓜!或者說再次印證!
宣德時空部分看到過天幕的朱瞻基眼神充滿殺意,而部分因天幕延遲直播不全的朱瞻基則是難以置信看著自己的妻子。
而部分正統時空的朱祁鎮,更是麵色煞白,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後世的矛頭,竟然會指向他最敬愛的母後!
而知曉的正統時空朱祁鎮則是怒罵一聲賤人!
「關於孫太後和文官集團的勾結,我們前麵已經提到過,這裡就不說了。」
朱迪鈞話鋒一轉,帶上了一絲調侃的語氣。
「在這裡,我們又不得不提一下那個神奇的元素——火。」
「哎呀,我大明明明國姓為朱,五行屬火,可偏偏,這火,就跟咱老朱家的皇帝們過不去。」
此言一出,現代直播間頓時笑噴了。
【「哈哈哈哈!來了來了!祖傳藝能——放火!」】
【「朱厚熜:冇錯,正是在下!火德星君,在線做法!」】
【「前麵的別笑,從朱棣開始,這奉天殿就跟紙糊的一樣,三天兩頭著火,我都懷疑是不是蕭敬騰穿越過去當了工部尚書!」】
【「明朝皇帝:別的朝代修宮殿,我們是修了燒,燒了修,主打一個可持續發展!」】
在一片歡樂的氛圍中,朱迪鈞的聲音,卻陡然轉冷。
「家人們,玩笑歸玩笑,但有些火,它燒的,不是木頭,是證據!」
天幕之上,一行行觸目驚心的記錄,開始浮現。
「正統八年五月,奉天殿,又又又著火了,起火原因,不明。」
「正統十年十一月,西苑萬歲山,兩座宮殿被焚,官方說法是,某個工匠不小心。」
「好,這些是皇宮裡發生的,看似是意外。」
朱迪鈞的聲音,如同寒冰。
「那麼,同一時間,在那些我們看不見的地方,大明的邊軍衛所,又發生了什麼呢?」
「宣德皇帝朱瞻基三十八歲猝然離世,留下年僅七歲的幼主朱祁鎮。」
「家人們,中樞權力真空,幼主臨朝,這是什麼時候?」
「這是野心家們,最喜歡的饕餮盛宴!」
「以三楊為核心文官集團,藉此機會,通過一係列改製,如同貪婪的白蟻,瘋狂地啃食著五軍都督府對軍田、軍戶的統轄權,一步步地,將整個大明的軍事命脈,衛所的財稅體係,納入了他們行政官僚的掌控之下!」
「當一個國家的軍隊,連自己的地,自己的人,自己的錢都無法掌握時,它還叫軍隊嗎?」
「不!」
「那叫,待宰的羔羊!」
朱迪鈞的聲音,振聾發聵!
洪武殿內,朱元璋的眼中,殺意沸騰!他建立衛所製的初衷,就是為了軍屯一體,自給自足!可後世的文官,竟然敢挖他軍隊的根!
三楊是吧,咱現在就把你們變成三頭烤羊!
永樂宮中,朱棣的呼吸,變得無比粗重。他五次北伐,靠的是什麼?靠的就是這套強大的軍事體係!
「然而,有人想把羔羊,變回雄獅!」
天幕之上,朱迪鈞的聲音再次響起,充滿了肅殺之氣!
「麵對文官集團的瘋狂侵吞,以司禮監掌印太監王振、兵部尚書王驥為首的帝黨,與以內閣『三楊』為首的文官集團,圍繞軍事控製權,展開了長達十餘年的,你死我活的博弈!」
「而這場戰爭的導火索,就是一項足以讓整個文官集團,都為之顫抖的計劃!」
「——清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