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亮了。
但在某一個平行時空的正統七年的紫禁城,卻比任何一個黑夜都要陰沉。
皇帝與儲君一夜之間雙雙暴斃,前皇後**於火海。
這個訊息,如同一場十二級的地震,瞬間引爆了整個京城,並以驚人的速度,傳遍大明,傳遍所有時空。
所有的狡辯,在三場慘烈的死亡麵前,都變得蒼白無力。
張氏、孫氏、楊士奇為首的文官集團,徹底陷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他們成了人人得而誅之的國賊!
天幕之上,朱迪鈞的身影靜靜佇立,他冇有再多說一個字。
此時無聲,勝有聲。
所有的罪惡,所有的悲壯,所有的犧牲,都已經被歷史銘記。
現代直播間內,早已哭成了一片淚海。
【我破防了,徹徹底底地破防了。明明知道這個是SORA2-AI生成的模擬視頻】
【以前歷史書上那個昏庸的朱祁鎮,和今天這個血戰到底的少年天子,我真的無法把他們聯繫在一起。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
【鈞哥說的對,史書是文官寫的!他們殺了人,還要往他身上潑一輩子的臟水!這幫畜生!】
【教員說他是明朝第三的英主,以前我不懂,現在我懂了!就憑這份寧死不屈的血性,他就擔得起!】
【他不是土木堡戰神,他一直都是大明戰神!十四歲,孤身戰群賊!誰敢不服?!】
【從此朱祁鎮一生黑轉鐵粉!他纔是真正被黑得最慘的皇帝!】
這一刻,朱祁鎮的形象,在無數後世人的心中,被徹底顛覆,重塑!
他不再是那個寵信宦官、兵敗被俘的昏君。
而是一個在絕境中爆發出人性最高光,用生命捍衛帝王尊嚴的悲情英雄!
一個,真正的大明戰神!
歷朝歷代的時空,同樣被這場悲劇深深震撼。
大秦。
鹹陽宮內,嬴政看著天幕,久久不語。
他想起了自己的兒子扶蘇,同樣是被人用一紙偽造的詔書,逼死在了邊疆。
「婦人之仁,可悲。血性赴死,可敬。」
最終,這位千古一帝,隻給出了十二個字的評價,眼中卻閃過一絲難得的欣賞。
三國時空。
高貴鄉公曹髦,對著天空,遙遙一拜。
「生當作人傑,死亦為鬼雄。大明英宗,朕,不如你!」
大明,某一個景泰時空。
景泰帝朱祁鈺,看著天幕上那個抱著「自己」跳湖的母親,看著那個為自己而死的兄長,神情恍惚,如遭雷擊。
原來,他的皇位,本該是建立在兄長的屍骨之上。
原來,他的母親,是用死,才讓他免於成為一個傀儡。
他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皇位,隻覺得無比的滾燙和諷刺。
好一個於謙,好一個孫太後,你們該死!
明憲宗朱見深,看著那個戰死的「父親」,看著那個**的「祖母」,這個從小在冷宮長大,性格懦弱的皇帝,眼中第一次,燃起了名為仇恨的火焰。
文官!
又是這幫文官!
而此時的某一個天順時空
在那個經歷了土木堡之變,經歷了南宮囚禁,最終奪門復辟的,真正的朱祁鎮麵前。
他,已經不再是少年。
歲月的風霜,在他臉上刻下了深深的印記,那雙眼睛裡,充滿了看透世事的滄桑與疲憊。
他靜靜地看著天幕,看完了平行世界正統7年,自己十四歲另一場「死亡」。
他看到了那個稚嫩的自己,是如何像一頭被困的孤狼,發出最後的咆哮。
他看到了那個他從未謀麵,卻血脈相連的母親,是如何在烈火中,含笑而逝。
他看到了那個一直被他視作仇敵的弟弟朱祁鈺,和他的母親,是如何用決絕的死亡,為他的「死」,畫上了一個驚嘆號。
原來……是這樣。
原來,土木堡的全軍覆冇(被文官誇大的數字),根本不是他命運的最低穀。
十四歲那年,那個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夜晚,纔是。
一滴滾燙的淚,從他飽經風霜的臉頰滑落。
隨即,又被他漠然地擦去。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桌前,為自己斟滿了一杯酒。
他冇有喝。
而是將杯中的酒,緩緩灑在地上。
第一杯,敬那個十四歲,寧死不屈的自己。
他又倒了第二杯。
灑在地上。
第二杯,敬那個素未謀麵,卻用生命為他正名的生母,胡善祥。
他又倒了第三杯。
灑在地上。
第三杯,敬那個以死相隨,不願為傀儡的嬸孃吳賢妃和弟弟朱祁鈺。
做完這一切,他才為自己,倒上了第四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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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舉起酒杯,對著虛空,對著那天幕,一飲而儘!
烈酒入喉,如同一團火焰,瞬間點燃了他沉寂已久的血液!
當他放下酒杯時,那雙原本疲憊滄桑的眼睛裡,所有的迷茫和軟弱,都已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如同萬年玄冰般的冷酷!是如同煉獄深淵般的殺意!
他知道了所有真相。
他知道了誰是敵人。
他知道了自己該做什麼。
後世子孫朱迪鈞的曝光,給了他一把,能夠掀翻整個棋盤的鑰匙!
「楊士奇,楊榮,楊溥……」
他一個一個地,念出那些曾經他無比敬重的名字,聲音裡,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孫若微……」
「張氏一族……」
「還有所有參與其中的,所謂的『賢臣』、『棟樑』……」
朱祁鎮的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弧度。
「朕回來了。」
「這一次,朕不會再有絲毫的仁慈。」
「你們,給朕等著。」
風暴,即將來臨!
而他,朱祁鎮,就是風暴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