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間裡,死寂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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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那些上躥下跳,言辭鑿鑿的「理中客」和「專家學者」,此刻全都消失了。
尤其是那位頂著「歷史學博士」認證的用戶,他的頭像已經變成了灰色。
不是下線了。
是註銷了帳號!
麵對朱迪鈞羅列出的,那一樁樁一件件,橫跨二十年,從《明實錄》等第一手資料裡扒出來的,帶著血腥味的「巧合」,他連一句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他知道,朱迪鈞說的,每一個時間點,每一件看似孤立的事件,都他孃的是真的!
史書上,就是這麼寫的!
隻是,從來冇有人,敢把這些線索,如此大膽地串聯起來!
從來冇有人,敢掀開那塊蓋在「永樂盛世」和「仁宣之治」上的遮羞布,去直視下麵那早已腐爛生蛆的血肉!
沉默,是無聲的耳光。
而當這片死寂持續了十幾秒後,積蓄已久的火山,終於以一種前所未有的姿態,徹底爆發!
整個直播間的彈幕,瘋了!
【「我操!我操!我操!我整個人都在發抖!這他媽是真的嗎?!」】
【「從永樂年間就開始了?!一張網,織了二十多年,就為了坑死朱家的皇帝和武將?!這群讀書人,心到底有多黑啊!」】
【「我明白了!我他媽徹底明白了!什麼叫『影子皇帝』!這幫文官,從明朝開始,就在培養自己的『影子皇帝』!太子朱高熾就是他們選中的第一個!所以他們纔要不惜一切代價,搞死雄才大略的朱棣!」】
【「難怪!難怪歷史書上把明朝皇帝一個個寫得那麼奇葩!朱元璋是暴君,朱棣是篡位狂,朱厚照是荒唐皇帝,嘉靖就知道修仙,萬曆幾十年不上朝!合著全他媽是這幫狗東西寫的!他們把自己粉飾成匡扶社稷的忠臣,把皇帝全寫成了廢物點心!」】
【「這不就是PUA嗎?!**裸的PUA!他們篡改史書,PUA了我們這些後世子孫幾百年!讓我們以為老祖宗都是一群廢物,讓我們打心底裡覺得漢人政權就是不行!我呸!!」】
【「儒家?仁義禮智信?我今天算是看透了!他們什麼都有,就是冇有『忠』!他們的忠,是對他們自己的家族!是對他們那個吃人的道統!而不是對國家,不是對民族!」】
憤怒!
無與倫比的憤怒!
每一個觀看直播的華夏兒女,都感覺到了一股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慄與噁心!
他們從小學習的歷史,那些被他們奉為圭臬的「名臣」,那些被傳頌千古的「氣節」,在這一刻,轟然倒塌!
原來,所謂的「忠臣」,不過是一群噬主的惡犬!
原來,所謂的「盛世」,不過是他們磨刀霍霍,準備屠戮功臣的刑場!
原來,我們引以為傲的歷史,竟是一個被精心編織了數百年的彌天大謊!
這種被欺騙,被愚弄,被從根子上否定民族自豪感的感覺,讓每一個有血性的中國人,都怒火中燒!
萬界時空。
那些剛剛還對後世彈幕感到新奇的古代帝王們,此刻卻從那些憤怒的文字中,讀懂了一種跨越時空的,共同的情感。
——背叛!
大漢,未央宮。
漢武帝劉徹看著那句「什麼都有,就是冇有忠」,眼神變得無比複雜。
他想起了董仲舒,想起了「罷黜百家,獨尊儒術」。
他本意是想用一個統一的思想,來鞏固大一統的帝國。
可現在看來,他似乎……放出了一頭,連他自己都無法完全掌控的猛獸。
大唐,太極殿。
李世民的臉色陰沉。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他喃喃自語。
他一直將這句話奉為圭臬,善待文臣,從諫如流,開創了貞觀之治。
可今天,他看到了「水」的另一麵。
水,同樣可以滲透堤壩,腐蝕根基,最終讓萬丈高樓,毀於一旦!
大明,洪武殿。
朱元璋反而平靜了下來。
他看著天幕上那些群情激奮的後世子孫,那張滿是殺意的臉上,竟露出了一絲欣慰的笑容。
「好!」
「咱的後世子孫,還有救!」
「他們冇有被這幫酸儒,徹底閹掉血性!」
他緩緩站起身,目光掃過自己的兒子們,聲音洪亮如鍾。
「都看到了嗎?」
「民心,纔是咱朱家江山的根!」
「史書,他們可以改!功過,他們可以顛倒!」
「但隻要咱華夏的血脈不斷,隻要咱的子孫後代裡,還有人記得什麼是忠,什麼是奸,那咱這江山,就亡不了!」
就在這時,天幕之上。
朱迪鈞麵對著那如同海嘯般的彈幕,緩緩抬起了手。
沸騰的直播間,奇蹟般地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他,等待著他接下來的話。
「家人們的憤怒,我感同身受。」
朱迪鈞的聲音,低沉而有力。
「因為這不僅僅是對一段歷史的顛覆,更是對我們整個民族精神脊樑的一次重塑!」
「數百年來,有人一直在告訴我們,我們的祖先懦弱、愚蠢、內鬥不休。」
「他們用一本本被篡改的史書,一個個被粉飾的『名臣』,來磨滅我們的尚武精神,來打斷我們的脊梁骨!」
「他們想讓我們忘記,我們的祖先,也曾封狼居胥,也曾勒石燕然!」
「他們想讓我們忘記,我大明,也曾有過『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的鐵骨錚錚!」
「他們想讓我們,變成一群溫順的,忘記了自己獠牙和利爪的綿羊!」
他的聲音,一字一句,都像是重錘,狠狠地敲擊在每一個人的心上!
「但是!」
朱迪鈞話鋒一轉,眼神銳利如刀!
「他們錯了!」
「歷史,不隻寫在紙上!」
「更刻在,我們腳下的這片土地裡!」
他猛地轉身,指向身後那片已經挖開了大片表層土的考古工地。
也就在這一瞬間,一個戴著安全帽的工作人員,神色激動地衝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一個對講機,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
「鈞哥!!」
「挖到了!!」
「第一勘探區,地下五米!聲吶和金屬探測器有大規模異常反應!」
「我們……挖到東西了!」
轟——!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來了!
決定性的證據,要出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