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真男人從不玩兒繼承製!
而後世的兒孫,不僅把路修到了他當年想都不敢想的地方,還護住了每一個開路的人。
這份氣魄,這份本事,這份對人命的珍視,別說在他的時代,就是遍覽前史,也從未有過。
這樣的後輩,當得起他這個千古一帝,真心實意地敬一杯。
北京紫禁城的奉天殿裡,朱棣望著天幕,手裡攥著的是當年修建紫禁城時石料運輸的傷亡記錄。
當年一塊幾十噸的漢白玉石料,從房山運到北京,就折損了數十民夫。
他一輩子愛幹大工程,也比誰都懂大工程背後的人命代價,可天幕裡的後世,把上千噸的盾構機運上雪山頂,鑿通了二十二公裡的隧道,卻沒傷一條人命。
他沉默良久,最終隻對著身側的姚廣孝嘆道:“朕一輩子修紫禁城、通大運河,自認敢為天下先,可比起後世的兒孫,終究是差了太遠。他們不僅敢幹,還能護著每一個幹活的人,這份本事,這份仁心,朕是真的服。”
這些曾站在時代頂峰的帝王,一輩子都在自己能觸及的極限裡,拚盡全力護著治下的百姓。
他們見過太多王朝更疊,見過太多功成骨枯,早已認下了 “興,百姓苦” 的無奈。
可天幕裡的後世兒孫,用實打實的奇蹟告訴他們,原來盛世可以不用百姓付出血的代價,原來為百姓謀福,可以不用權衡犧牲,原來真的有一個時代,能把每一個普通人的性命,看得比天大,比功成名就更重要。
他們望著天幕裡那些笑著鬧著,卻敢跟天山叫闆、敢為百姓拚命的後輩,心裡剩下的,隻有滿滿的驕傲,和發自肺腑的欣賞與欽佩。
還沒等滿天下的古人從剛才又燃又好笑的情緒裡緩過神,懸在天地間的天幕,畫麵驟然一轉。
【真男人從不玩兒繼承製,是兄弟就來玄武門砍我。】
這行紮眼的標題剛跳出來,李世民隻覺得胸口猛地一堵,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好在這段時間被後世的娃娃們翻來覆去調侃玄武門的舊事,他早練出了一副大心臟,暗自咬著牙腹誹:不就是又拿這點事說笑?咱什麼場麵沒見過,還能被這群混小子再戳中痛處不成?
同一時間,北京紫禁城的奉天殿裡,永樂朝的朱棣看著這行標題,後頸瞬間竄起一股涼氣,整個人都僵了一下。
他苦著臉嘆了口氣,心裡默默唸叨:壞了,也不知道老爹那邊的天幕能不能同步看見,要是真看見了…… 洪武年間的那個自己,自求多福吧。
沉默半晌,他還是忍不住尷尬地縮了縮脖子,彷彿已經能看見老爹手裡那把能拍碎人骨頭的腰子凳了。
而應天府的奉天殿裡,洪武十三年的朱元璋,盯著天幕上那行字,眼神瞬間冷得像淬了冰,周身的氣壓低得能凍住殿裡的金磚。
終於來了。
他倒要看看,自己家這個老四,到底能捅出什麼天大的簍子。
之前天幕裡四大太子互換身份的劇情,就隱隱提過朱棣日後會搞出些大動靜,可始終沒說透,他心裡本就懸著個疙瘩。
這孩子是除了標兒之外,他最看重的兒子,性子最像他,上馬能打仗,下馬能鎮事,加上馬皇後和標兒總在跟前護著,他本也想著,先看清楚了再做打算。
念頭轉完,他那雙能洞穿人心的眼睛,若有若無地掃向殿下跪得筆直、卻止不住渾身發抖的年輕朱棣,冷不丁地哼了一聲,聲音裡裹著壓不住的火氣:“你最好給咱老實點,別真幹出什麼混賬破事!”
殿下的年輕朱棣,此刻隻覺得額頭上的冷汗跟開了閘似的,擦都擦不及,後背的衣料早就被冷汗浸透了。
他死死低著頭,心裡把未來的自己罵了八百遍,又忍不住瘋狂祈禱:未來的朱棣啊!不對!你是我四哥!你是我親四哥啊!你可千萬別幹什麼株連九族的傻事!咱這條小命,可就全攥在你手裡了!
鹹陽宮的青銅禦座上,嬴政斜倚著扶手,指尖漫不經心地叩著案幾,一雙鷹眼盯著天幕,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玩味笑意。之前自家那兩個不成器的兒子,被天幕拉著直播復盤秦二世而亡的爛賬,差點沒把他氣得當場掀了禦座。
就算中間夾雜著幾句對他的誇讚,也抵不住那些紮心的調侃。
更別說那句 “胡亥是趙高的再生丁丁” 的混賬話,還有那首破歌裡翻來覆去唱的 “解開我,最神秘的等待”,一句句往他心窩子上紮,差點沒讓這位掃**定乾坤的始皇帝,當場氣到血脈逆流。
好不容易壓下這口惡氣緩了過來,今天他高低得看個熱鬧。老秦人向來睚眥必報,總不能就他一個人被後世的娃娃們戳著脊梁骨調侃,今天說什麼,也得拉著這幫後世帝王一起挨紮!
說起來,到今天為止,他怕是全天下被調侃得最慘的那個。
自家兩個坑爹的玩意兒,一個把他奮六世之餘烈攢下的大秦江山,敗了個底朝天;一個手握三十萬重兵、蒙恬在側都能被人三言兩語騙得拔劍自殺。
連帶著他這個始皇帝,都被後世的人翻來覆去地笑,自家兒子更是被別的朝代太子指著鼻子罵廢物。
嬴政活了半輩子,什麼樣的大風大浪沒見過,什麼時候受過這種窩囊氣,丟過這種人?
另一邊,長安太極宮的大殿裡,氣氛早就降到了冰點。
滿朝文武一個個把腦袋縮得快埋進胸口,恨不能當場挖個洞把自己埋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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