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的鏡頭變得極其寬廣,視角鎖定在冥王星軌道附近。
那張小紙片,在人類探測器的鏡頭裡,晶瑩剔透。
彷彿是一枚掉落在宇宙深淵裡的冰晶,又像是一個精緻的微縮景觀。
它冇有光澤,卻在群星的背景下顯得異常醒目。
然而,當它開始融化時,整個諸天萬界瞬間失聲。
畫麵中,空間像是被一把無形的熨鬥生生燙平。
原本深邃、立體的星空,在接觸到那抹微光的瞬間,便喪失了縱深感。
人們看到,木星那巨大的、充滿了狂暴風暴的星體。
在靠近二向箔的邊緣時,竟然開始像水麵上的倒影一樣溢位。
它的體積不再由長寬高決定,而是像一幅巨大的、潑灑在宇宙這塊幕布上的油畫。
那翻滾的紅斑、絢爛的氣雲,被一寸寸地壓進了一個厚度為零的平麵。
冇有爆炸,冇有轟鳴,隻有絕對的寂靜。
那是物理法則的降維打擊。恒星坍塌了,但不是向內,而是向著那無窮無儘的麵鋪展開來。
太陽,那顆燃燒了五十億年的火球,在幾分鐘內變成了一張巨大得遮蔽了整個視網膜的紅紙。
那些光芒不再向四麵八方放射,而是被禁錮在那個扁平的囚籠裡。
這種從三維跌落至二維的過程,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美感。
漫威世界。
“臥槽!臥槽!臥槽!”
托尼·斯塔克整個人幾乎從他的高科技靠椅上摔了下來。
他死死地盯著全息螢幕上的資料分析,那些原本精密無比的物理公式此刻全都在報警。
螢幕上滿是猩紅的邏輯崩潰。
“這他媽究竟是什麼鬼?魔法?邪術?還是哪個瘋狂的創世神把他的調色盤翻了?”
托尼的手在顫抖,他看著曾經繁榮的太陽係變成了一張掛在虛空中的壁畫。
那種視覺衝擊讓他幾乎嘔吐。
他顫顫巍巍地拿起特製的通訊器,直接撥通了一個秘密號碼。
通訊接通,對麵傳來了古一法師那平靜卻又透著一絲沉重的聲音:“斯塔克先生,我正在看。”
“法師,至尊法師啊!”
托尼近乎抓狂地喊道。
“你那個能開洞的圈圈,能對付這個嗎?你對上這個二向箔,有幾分把握?”
“哪怕是把這玩意兒丟進映象空間呢?”
電話那頭陷入了死寂。
良久,古一法師歎了一口氣,語氣中滿是無力感:“0分把握。”
“這不是魔法,斯塔克。這是物理常數被篡改了。”
“魔法建立在世界法則之上,而二向箔,它正在撤掉這個世界的一塊地基。”
“當你從三維變成二維時,你的靈魂、你的能量、你那所謂的複仇者戰甲,都會變成一張連分子結構都不存在的紙。”
“你怎麼打?你拿什麼去打一張冇有厚度的畫?”
托尼癱坐在地,手裡的通訊器無力地垂下。他看著天幕,嘴唇微顫:“這已經,冇法玩了。”
相比於托尼的絕望,某些更高維度的存在卻露出了截然不同的表情。
群星世界,人類聯邦。
大元帥揹負著雙手,站在旗艦帝國之光的指揮台上。
他的身後是無數流轉的科技符文和深藍色的躍遷力場。
看到二向箔清空太陽係的畫麵,大元帥竟然失聲笑了出來,那是一種見獵心喜的狂熱。
“有意思,非常有意思。”
大元帥摸了摸下巴。
“雖然我們的滅星者已經足夠強大,但那終究是宏觀物理層麵的毀滅。”
“而這東西,這種改變時空維度的武器,簡練到了極致。如果這種技術能落在人聯手中……”
他轉過頭對身後的首席科學官下令:“分析它的坍塌速率,模擬它的維度摺疊路徑!”
“我們要知道,在我們的宇宙中,這種攻擊是否可以被逆轉,或者,是否可以被封裝成我們的第十一號戰術儲備。”
“有了它,那些該死的異星種族將不再需要戰爭,他們隻需要成為一幅掛在我們曆史長廊裡的畫作。”
在他的眼中,恐懼是弱者的情緒,而二向箔,是強者通往神壇的捷徑。
戰錘40K世界。
黃金王座上,帝皇那如恒星般耀眼的意誌在亞空間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這就是,維度的權柄嗎?】
帝皇那枯槁的嘴角似乎微微勾起。如果說人聯想的是統治,那帝皇想的就是徹底的清理。
【如果朕能掌握這種力量,隻需將一枚這樣的箔片投向亞空間的核心。】
【那些**的、扭曲的邪神,那些無邊無際的混亂,都將被強製壓進二維的囚籠。】
【讓他們永遠保持著那種猙獰的姿態,變成一張安靜、扁平、不再有任何乾擾的廢紙。】
一想到成千上萬個二向箔在亞空間綻放的場景。
這位統禦人類萬年的主宰,竟感到了一種久違的興奮。
而在其他世界,震驚則是主流。
成龍曆險記世界。
“哦!不不不!成龍!老爹覺得我的魔法書裡冇有這種東西!”
老爹直接把頭埋進了書堆裡,拚命地搖著頭。
“這比瓦龍和聖主加起來還要倒黴一萬倍!我們要變成紙片人了!真正的紙片人!”
成龍緊緊抱著小玉,和布萊克警長對視了一眼,兩人的臉色比白紙還要蒼白。
布萊克甚至在想,他的十三區基地,在二向箔麵前,估計還冇一片指甲蓋有用。
龍珠世界。
“這種招式……”
弗利薩那張優雅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猙獰的冷汗。
“冇有氣,冇有能量波動,隻是空間在塌陷?開什麼玩笑!如果本大王被壓進去,還能複活嗎?”
貝吉塔也咬緊了牙關,拳頭握得咯咯作響:“這就是,宇宙的高維獵殺?”
“在這種東西麵前,超級賽亞人的力量簡直像是個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