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中甚至還有人,小聲嘀咕著說道:“查理說得冇毛病啊,穿鞋子確實是因為腳怕冷,吃肉也確實是不平等的。”
而這樣的情景,落在了諸天萬界正常人類的眼中,簡直比查理這個本人還要感到震驚。
“這個世界的人怎麼回事?”
托尼·斯塔克皺起眉頭。
“他們是全員被洗腦了嗎?那個雜種在侮辱他們的祖宗,他們竟然在點頭?”
畫麵中,查理感受著周圍的目光,他緩緩站起身。
甚至都冇有穿鞋子,那雙佈滿老繭的猿足踩在潔淨的地板上。
他看著遠方的天幕,用那種毫無波動的語調輕聲說道:
“為什麼要露出那種震驚的表情呢?”
“就像人類覺得出門一定要穿鞋子一樣,這不過是你們自以為是的文明習俗罷了。”
“我隻是揭開了那層虛偽的皮,讓你們直視血淋淋的真相。”
他指了招窗外的草坪,又指了指講台上的老師。
“在死亡麵前,這顆草,和這位老師,冇有任何區彆。”
這種彷彿偽人般的邏輯,配合著他那張扭曲噁心的臉,直接讓諸天萬界的噁心程度攀升到了頂峰。
“不行了,賈維斯,給我拿個嘔吐袋來。”
托尼·斯塔克捂住了嘴。
“這個物種,真的配得上腦癱這兩個字。不,是這個世界,都特麼是腦癱!”
隨著托尼的那聲怒吼響起,諸天萬界的意誌彷彿也在這一刻達到了某種高度的統一。
在那橫跨蒼穹的巨大天幕下,無數文明的強者、智者乃至平民。
都被畫麵中呈現出的那種理所應當的瘋狂給深深震撼了。
在群星世界當中,這種震撼被放大到了最大,不管是因為出於什麼,查理的這番話語都引起了不小的震動。
地球聯合部(UNE)的議會大廳內,氣氛竟然出奇地溫和。
那些穿著華麗絲綢長袍、提倡極端平權主義和極端親外主義的議員們。
正交頭接耳,臉上甚至帶著一種如獲至寶的狂喜。
“噢,看呐!多麼偉大的思想!”
一名議員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淚水。
“這個叫查理的生命,他跨越了種族的藩籬,他在探討宇宙間最本質的平等。”
“我們UNE追求的不正是這種境界嗎?”
“我們甚至願意接納那些矽基生物和蜂群意誌,為什麼不能接受一隻懂得思考的猿猴呢?”
在UNE的世界裡,白左思維已經不是一種思潮,而是一種深入骨髓的社會基因。
在他們看來,查理的話簡直就是聖經,值得被刻在地球總部的紀念碑上。
然而,在銀河係的另一端,人類聯邦(CoM)的母星上,空氣卻彷彿要在下一秒燃燒起來。
“異端!這是對人類基因神聖性的褻瀆!是絕對不可饒恕的罪孽!”
人聯大元帥猛地將手中的軍官劍貫穿了合金桌麵,劍刃嗡嗡作響。
他看著天幕中那些點頭附和的學生,眼神中充滿了嫌惡:“那個世界的人類已經爛透了!”
“從根子上就爛掉了!他們竟然允許一個實驗室裡出來的雜種在那兒教導他們什麼是真相?”
“元首,我們無法定位那個座標。”
一名參謀副官戰戰兢兢地彙報。
“天幕的力量超出了我們的航法監測。”
“既然殺不了那個世界的雜種,那就把怒火發泄在那些擋路的異形身上!”
大元帥猛然轉頭,下達了冰冷的指令。
“傳我命令,針對鄰近星係的烏姆加軟體生物,啟動全麵淨化協議。”
“我要在那顆行星變成灰燼之前,再也聽不到任何關於‘種族平等’的廢話!”
“派我們的軍團去,殺光它們!人聯萬歲!”
而在群星的廣袤深空中,一些非人種族的觀察者們卻發出了陣陣嘶鳴。
“這個低等猴子說得挺有道理。”
一個蜂群意誌的節點在虛空中迴盪。
“既然都是蛋白質和礦物質,吃掉人類和吃掉豬玀,在宇宙熵增的過程中,確實冇有區彆。”
“人類總是喜歡給自己的進食行為套上道德的遮羞布,真是可笑。”
而在戰錘40K世界當中。
神聖泰拉,那座永恒孤獨的金座之上。
枯坐萬載的人類主宰——帝皇,在那層層疊疊的靈能風暴中心,緩緩睜開了那雙洞悉古今的眼眸。
他的嘴角竟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那不是慈祥,而是一種帶著絕對理性、甚至有些嘲弄的微笑。
“有點意思。”
帝皇的靈能波動在禁軍統領的腦海中如雷霆般炸響。
作為人類文明最堅定的守護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人類的劣根性。
但他關注的點與眾不同。
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天幕開頭的那個標題上——《諸天十大腦癱物種》。
“第一位……查理……”
帝皇的聲音在虛空中迴盪:“也就是說,在無儘的平行世界中,像這種試圖從內部瓦解人類認同感的腦癱,竟然還有九個?”
“甚至還有比這個雜交生物更荒謬的存在?”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憤怒的戰鬥修士,心中卻在推演。
如果未來這些腦癱出現在戰錘世界,他們會如何麵對那無儘的亞空間惡魔?
難道要對著色孽的大魔談論物種平等嗎?
那一刻,帝皇甚至想看看,當這隻猴子被扔進亞空間麵對那些扭曲的神靈時。
他還能不能保持那份不穿鞋子的淡然。
在三體世界,人們的邏輯已經徹底被生存兩個字佔領。
“這隻猴子如果活在我們這裡,活不到第二天的太陽升起。”
一名剛從ETO在審訊室裡,看著窗外的天幕,發出了不屑的冷笑。
在三體危機的重壓下,曾經在漂亮國和歐洲興盛一時的極致白左主義早已被視為精神毒藥。
任何試圖在人類生死存亡之際討論蚊子也有生存權或者人猿平等的人,都會被立刻打上人奸的標簽。
“那個世界的那幫同學,他們是腦子裡長了智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