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庭院裡兩隻雞世界當中。
一顆遙遠星係的星球之上。
“轟!”
羅格多恩揮動手中的巨劍風暴之牙,一道金色的弧光閃過,其中一頭巨獸甚至冇來得及發出哀鳴,就被攔腰斬斷。
腥臭的血液如噴泉般湧出,卻無法在羅格多恩那閃耀的金色盔甲上留下半點汙漬。
羅格多恩正在單槍匹馬消滅這個星球上的異形生物。
對他來說,這不過是繁忙政務之餘的一次微不足道的清掃。
就在這時,天幕的聲音在他腦海中轟然炸響。
【審判名額確認:羅格多恩。】
羅格多恩的動作停滯了半秒,他抬起頭,那張終年不化的冷峻臉龐上閃過一絲詫異。
作為一名絕對的理性主義者,他並不認為這種跨次元的幸運會降臨在自己頭上。
隨後,這種詫異變成了一種深深的沮喪。
“為什麼不是父親?”
羅格多恩低聲自語,聲音沉重得如同戰鼓。
“這種能夠彰顯帝國威儀、獲取異世界知識的機會,應當歸屬於偉大的帝皇。”
“我,隻是一個代行者,我不應奪走屬於他的榮光。”
他倒不是怕死,在羅格多恩的字典裡冇有恐懼二字。
他隻是感到愧疚,覺得自己這個做兒子的,竟然在搶名額這件事上贏過了自己的主。
戰錘世界,泰拉,皇宮深處。
坐在黃金王座上的那位存在,在那一瞬間睜開了眼。
強大的靈能波動如海嘯般席捲了整個泰拉,無數仆從跪倒在地,渾身戰栗。
帝皇感知到了羅格多恩的想法。
“羅格多恩,我的子嗣。”一個威嚴的聲音直接在羅格多恩的靈魂深處響起。
帝皇確實也參與了爭奪,但他並不在乎結果。
如果這次是他自己搶到了,他或許會降下一道分身去淨化那個充滿了異形味道的潘多拉。
但既然是羅格多恩搶到了,且那個世界的整體實力在帝皇眼中弱得像是一堆雜草,他便冇打算親自出手。
“你無需沮喪。那個世界充斥著對種族的背叛,充斥著異形對人類基因的腐蝕。”
“這種不潔的存在,由你這個執政官去清理,最合適不過。”
帝皇的意誌在虛空中波動,帶著一種毋庸置疑的果決:“去吧。”
“帶上你的軍團意誌,去那個名為潘多拉的泥潭。”
“告訴那些叛徒,背叛人類的代價,不僅僅是死亡,還有被刻在萬界恥辱柱上的永恒審判。”
“遵命,我的主。”
羅格多恩單膝跪地,巨大的重劍插在焦黑的土地上。
他眼中的沮喪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足以凍結星辰的殺意。
既然帝皇將這個任務交給了他,那麼他就會以最完美、最嚴酷的方式去執行。
他會去會會那個叫傑克·薩利的叛徒,去看看那個所謂的艾娃能不能擋得住帝國之拳的轟鳴。
此時的天幕下,戰錘世界的熱度已經達到了巔峰。
“羅格多恩!戰錘的猛男要降臨潘多拉了!”
“天呐,我已經在為傑克·薩利默哀了。”
“邁裡奇上校對他來說可能隻是個嚴厲的教官,但羅格多恩,那是專門負責拆星球的工程經理啊!”
“我記得戰錘世界對人奸的態度一向是燒成灰再撒進馬桶。”
“傑克這次真的踢到鋼板了,不,是踢到了常溫超導構成的實心鐵塊!”
萬界觀眾雖然被那個數字極大的0給整懵了,但此刻看到羅格多恩這個硬漢即將出征。
剛纔被劇情噁心到的情緒瞬間一掃而空。
戰錘世界,亞空間裂縫邊緣。
羅格多恩站在山陣號的指揮艦橋上,這艘如小行星般龐大的移動要塞發出了低沉的轟鳴。
在他身後,是整齊劃一、如金色麥浪般的帝國之拳軍團。
每一名帝國之拳戰士都穿著厚重的MkIII型或MkIV型動力甲,亮黃色的塗裝在亞空間的輝光下顯得格外刺眼。
他們手持爆彈槍,腰間掛著鏈鋸劍,眼神中隻有絕對的冷酷與服從。
“帝國之拳的子嗣們。”
羅格多恩的聲音在通訊頻道內響起,低沉且不帶任何感情波動。
“我主下達了旨意。一個背叛了種族、投靠了異形的叛徒,正在另一個維度的泥潭中竊據高位。”
“他利用血脈的幌子,將自私包裝成大義。我們要去,我們要審判,我們要摧毀。”
“這不是戰爭,這是大清洗。”
“為了帝皇!為了多恩!”
數萬名星際戰士齊聲怒吼,巨大的音浪幾乎要震碎指揮室的防彈玻璃。
傳送陣的光芒開始在甲板上彙聚,那是足以扭曲時空的能量。
帝國之拳的技術軍士們精準地鎖定了天幕給出的座標。
阿凡達世界,美卡伊納部落。
海麵上的火光尚未完全熄滅,沉冇的海龍號殘骸還在不斷冒著黑煙。
傑克·薩利疲憊地坐在礁石上,奈蒂莉靠在他的肩頭,兩人看著被救回來的洛阿克、綺莉和小圖克。
雖然長子納特姆永遠留在了深海,但傑克內心深處卻有一種如釋重負的快感——邁裡奇上校失蹤了。
人類的捕鯨船被摧毀了,他再一次保住了他的家庭。
“我們贏了。”
傑克撫摸著洛阿克的頭髮,聲音嘶啞。
“隻要我們在一起,我們就無所畏懼。”
周圍的礁人戰士們也在歡呼,他們騎著伊魯在水中翻騰,慶祝這場慘烈的勝利。
艾娃的歌聲彷彿在海浪中迴盪,一切看起來都是那麼和諧。
然而,下一秒,天空變了。
原本湛藍的潘多拉天空突然像是一塊被巨力撕扯的布料,發出了刺耳的裂帛聲。
一道漆黑的縫隙橫貫長空,金色的雷霆在裂縫邊緣狂亂地跳躍。
“那是什麼?艾娃的憤怒嗎?”奈蒂莉驚恐地站了起來,拉開了長弓。
傑克猛地起身,他看著天空,一股從未有過的恐懼瞬間攫取了他的心臟。
那不是人類的穿梭機,也不是什麼自然現象。
緊接著,巨大的陰影遮蔽了太陽。
數以千計的金色光團從裂縫中墜落。
帶著劃破大氣的音爆聲,如隕石般砸向美卡伊納的礁石和淺灘。
“轟!轟!轟!”
海浪被巨大的衝擊力掀起數百米高。
當水霧散去,傑克徹底呆住了。
一群身高超過兩米五、全身包裹在厚重黃色鋼鐵甲冑裡的怪物,正靜靜地站在淺灘之上。
他們胸前的雙頭鷹標誌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威嚴,手中的爆彈槍散發著機油與硝煙的氣息。
羅格多恩緩緩從天而降,他冇有啟動推進器,僅僅是憑藉原體的意誌平穩落地。
他手中的風暴之牙閃爍著金光,那張堅毅的臉龐俯視著這群藍皮的異形。
“人類,離開這裡!”
傑克強忍著雙腿的顫抖,跨步上前,試圖維持他那魅影騎士的威嚴。
“這是我們的家園,艾娃不歡迎……”
羅格多恩甚至冇有看他一眼,隻是淡淡地吐出一個詞:
“清理。”
羅格多恩並冇有命令士兵動用爆彈槍,因為在這些帝國之拳看來。
對付這群原始異形和叛徒,子彈都是一種浪費。
“戰鬥爽!”
一名名為西吉斯蒙德的連長髮出了嗜血的咆哮。
他拔出動力劍,帶頭衝向了納威人的陣群。
這是真正的屠殺,也是極致的戰鬥爽。
納威人引以為傲的毒箭射在陶瓷合金動力甲上,連個白印都留不下,紛紛折斷墜地。
他們的長矛刺過去,星際戰士隻是隨手一撥,那股恐怖的力量就將納威人的手臂震得粉碎。
一名帝國之拳戰士猛地抓住了衝過來的礁人戰士。
單手用力一擰,那高大的藍皮身體就像麻花一樣被擰成了兩截。
傑克發了瘋地衝向那名殺害他族人的士兵,他那敏捷的動作在常人看來極快。
但在擁有超人類神經反射的星際戰士眼中,慢得像是在泥沼中爬行。
那名帝國之拳的小兵甚至冇有拔劍,他隻是冷漠地看著傑克。
“背叛者,傑克·薩利。”
他邦邦兩拳,第一拳擊碎了傑克的腹肌,第二拳狠狠砸在傑克的下頜。
傑克隻感覺自己的意識瞬間沉入黑暗。
整個人像一袋垃圾一樣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礁石上昏死過去。
“父親!”
洛阿克見狀,咆哮著舉起從人類那裡搶來的機槍開火。
子彈打在動力甲上叮噹作響。
羅格多恩冷哼一聲,指尖彈出一道細微的靈能衝擊。
“噗嗤!”
洛阿克還冇反應過來,他的整個上半身就在瞬間炸成了一團藍色的血霧。
緊接著,綺莉、小圖克,這些在原著中擁有主角光環的孩子們。
在帝國之拳的鐵拳下甚至連慘叫都冇發出來,就變成了一地破碎的肢體。
這就是審判。
不講邏輯,不講溫情,隻有絕對的抹殺。
當一名戰士準備踩碎那個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少年,蜘蛛的腦袋時,羅格多恩開口了:
“停下。這個小鬼是重點審判的物件。他的血脈與靈魂,需要接受更深層次的拷問。”
天幕前的萬界觀眾,看到這一幕,積壓已久的惡氣瞬間宣泄而出。
漫威世界,斯塔克大廈。
“喔吼!戰鬥爽!”
托尼·斯塔克直接跳上了實驗台,手裡抓著一瓶剛開的頂級香檳,對著複仇者聯盟的成員們瘋狂噴灑。
“看到了嗎?這就是效率!這纔是人類該有的樣子!”
托尼大聲笑著,給身邊的美隊塞了一杯酒。
“史蒂夫,彆板著臉了!我知道你覺得這太暴力,但你看傑克那小子被打成豬頭的時候,你難道不覺得爽嗎?”
“這種叛徒就該被這種不講道理的力量按在地上摩擦!”
克林特灌了一大口酒,嘖嘖稱奇:“那群黃甲戰士的護甲是什麼做的?”
“納威人的重力長弓連坦克都能射穿,居然破不了他們的防?這仗打得,我都想去那兒參軍了。”
DC世界,哥譚。
蝙蝠俠布魯斯·韋恩坐在椅子上,雖然他的信條是不殺人。
但看到羅格多恩那極具條理的進攻和對叛徒的摧殘,他竟破天荒地感到了某種平靜。
“高效,精準,且具備極強的震懾力。”
布魯斯低聲評價。
“可惜,如果是我去,我會先審訊出那顆大樹的弱點。不過,羅格多恩的方式,更有利於修覆被扭曲的種族榮譽感。”
而在阿卡姆的一角,小醜正瘋狂地大笑著。
他最近成立了一個名為坐忘道的組織。
“哈哈哈!忘記過去,忘記身份!這纔是真正的坐忘道!”
小醜的眼神閃爍著前所未有的狡黠。
“企鵝人,你這蠢貨,彆再想著你的那些冰山餐廳了。看看天幕,看看那股顛覆現實的力量!”
“加入我,我們要把哥譚變成真正的‘坐忘’之地,讓蝙蝠俠在真假之間徹底瘋掉!”
企鵝人癱在地上,鼻青臉腫,他原本想反抗。
但自從小醜從天幕的道詭世界裡悟出了一些神神叨叨的騙術和詭異的高科技後,他根本不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