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威世界。
托尼·斯塔克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發出一聲譏諷的嘖嘖聲:“還真是一個好叔叔啊!”
“賈維斯,你看到了嗎?這傑克照顧了蜘蛛十六年,居然在蜘蛛被抓的第一時間。”
“想到的不是怎麼去救他,而是擔心蜘蛛會不會出賣自己。”
“先生,這符合一名叛逃者的心理邏輯。”賈維斯回答。
“屁的心理邏輯!”
托尼猛地灌了一口咖啡。
“這就是骨子裡的卑劣。蜘蛛為了救他的孩子被抓,他卻在這裡懷疑一個叫了他十六年叔叔的孩子。”
“果然,這傑克就算變成了納威人,變成了一隻徹頭徹尾的外星怪物,也改不掉他那自私自利的本性。”
“他當間諜的時候出賣人類,現在當了領袖,又隨時準備放棄這個拖油瓶。”
天幕的畫麵上,傑克陷入了深深的焦慮。
他看著那些信任他的族人,聽著重組小隊在森林裡留下的挑釁,內心的恐懼開始蔓延。
他清楚地意識到,邁裡奇是衝著他來的。
隻要他在這個部落一天,這個部落就永遠不會安全。
“我必須走。”
傑克對奈蒂莉說。
“我就是他們唯一的目標。隻要我離開了,他們就不會再針對奧瑪蒂卡亞部落。”
這番話聽起來大公無私,但在萬界的高階玩家眼中,簡直漏洞百出。
群星世界。
人聯大元帥盯著傑克那張寫滿大義的臉,冷哼了一聲。
眼神中充滿了嫌棄:“愚蠢!雖然我恨不得現在就賞這傑克一發軌道核子炮。”
“但還是不得不說,這傑克做的事情還真是有夠愚蠢和虛偽的。”
元帥指著身後的星圖,冷冷地分析道:“作為一名統帥,他在麵臨強敵威脅時,想的不是整合資源反擊,而是帶著家人逃跑?”
“他以為他走了,人類就會放過這個礦產資源豐富的地區?簡直是異想天開。”
“他這一走,不僅帶走了部落最強大的戰力——魅影騎士的象征,還讓剩下的納威人失去了指揮係統。”
“更重要的是,他帶著家人獨自流浪,在冇有大部隊掩護的情況下,這簡直是給重組小隊遞刀子。”
“他在曠野中被抓獲的概率,比躲在洞穴裡高出了一萬倍!”
幕僚小聲問道:“元首,那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他在害怕。”
大元帥眼神如刀。
“他所謂的保護部落,不過是逃避責任的藉口。”
“他不想再麵對正麵戰爭的慘烈,他想帶著家人找個世外桃源繼續過他的土皇帝生活。”
“這種自私的逃兵行為,居然被渲染得如此煽情,真是對領袖這個詞的侮辱。”
天幕畫麵再次給到了人類的基地。
蜘蛛被關押在透明的牢房裡。
邁裡奇上校並冇有對他動用酷刑,反而試圖用某種扭曲的父愛去感化他。
“看,兒子,這才叫真正的文明。”
邁裡奇指著基地裡繁忙的機器和整潔的實驗室。
“那些藍皮人隻會讓你住在樹洞裡吃蟲子。跟我合作,我可以給你一切你想要的東西。”
蜘蛛對著玻璃吐了一口唾沫:“你殺了我第二個父親,你毀了我的家園,你根本不是我老爹,你隻是個裝著死人記憶的怪物!”
邁裡奇的臉色變得猙獰了一瞬,隨後又強行壓了下去。
他看著蜘蛛,眼神中帶著一種病態的執著:“隨你怎麼說。但你的血脈騙不了人。”
“傑克·薩利已經跑了,他拋棄了你,就像他當年拋棄人類一樣。”
“現在,隻有我能護著你。”
天幕前的觀眾看到這一幕,也是奇奇翻起了白眼。
“雖然邁裡奇上校也冇養過蜘蛛,但他畢竟在十六年前就死了。這能怪他嗎?”
“說到底,蜘蛛這小鬼也是個白眼狼。”
“他親爹為了人類事業犧牲,他居然為了個外星叔叔跟親爹玩命。”
“這潘多拉的空氣是不是真的有降智作用?”
天幕的畫麵在傑克一家騎著伊卡蘭飛龍遠離懸浮山的身影中漸漸變淡。
傑克·薩利以為他逃離了戰場,就能逃離命運的審判。
但他不知道的是,邁裡奇的嗅覺比最靈敏的獵犬還要可怕。
而人類的生存之爭,從來不會因為一個叛徒的逃避而停下腳步。
“逃避,從來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
“傑克·薩利,當你選擇帶走那幾個孩子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經親手開啟了另一場更大的悲劇。”
天幕的聲音如喪鐘般在萬界迴響。
畫麵中,傑克一家騎著伊卡蘭,穿過層層雲霧。
最終降落在了潘多拉東部的群島——美卡伊納族的領地。
這裡與幽暗的雨林截然不同。
陽光直射在蔚藍如寶石的海麵上,成群的礁人騎著一種名為伊魯的長頸海獸在水中穿梭。
“正如人類世界存在不同的人種,納威人也因環境的差異演化出了不同的分支。”
天幕適時地給出瞭解釋。
“生活在雨林的是奧馬蒂卡亞族,而這裡的統治者是美卡伊納族。”
“常年與海洋打交道,讓他們的身體結構發生了驚人的異變。他們的眼睛更大,以便在水下捕捉光線。”
“手臂和小腿退化出了寬大的鰭狀組織,甚至尾巴也變得像船槳一樣扁平有力。”
“他們的膚色更淺,帶著淡淡的青綠色,完美地融入了淺灘的波光中。”
畫麵中,美卡伊納的首領托諾瓦裡和祭司羅娜爾對這群林中人的到來充滿了戒備。
但最終,傑克以尋求庇護為由,帶著家人留了下來。
名偵探柯南世界。
毛利偵探事務所內,毛利小五郎原本正喝著啤酒。
看到這一幕,直接把酒罐重重地砸在桌子上,氣得鬍子亂翹。
“不是,我冇看錯吧?他這就開始在海邊度假了?”
小五郎指著天幕破口大罵。
“他作為部落領袖,為了躲避仇家,直接丟下自己的子民跑了?那群還留在森林裡的納威人怎麼辦?”
“人類的推土機可還冇停呢!更離譜的是,他那個侄子蜘蛛還在敵人手裡受苦,他居然帶著老婆孩子在海邊學遊泳?”
“這叫什麼領袖?這叫縮頭烏龜!”
柯南也緊緊皺著眉頭,鏡片後的眼神充滿了厭惡:“這種行為在任何邏輯下都說不通。”
“他明知道邁裡奇上校會追過來,躲進另一個無辜的部落,隻會把戰火引向這片淨土。”
“他不是在避難,他是在拖人下水。”
“而且,看著他教孩子水之道,我隻感覺到一種虛偽的溫情。”
“他背後的森林還在流血,他卻在這裡享受父慈子孝。”
服部平次在電話那頭也冷笑連連:“工藤,這傑克的洗白手段真是讓我大開眼界。”
“他把逃避責任美化成保護家人,把自私自利包裝成迫不得已。”
“我看那些礁人族也是倒了黴了,收留了這麼一個掃把星。”
天幕並冇有因為眾人的憤怒而停下,畫麵轉到了海麵上。
巨大的捕鯨船海龍號破浪前行,重組人邁裡奇上校站在甲板上,手裡拿著最新型的聲呐探測器。
他並不僅僅是在盲目尋找,他找到了一群貪婪的專業人士。
“為了逼出傑克,邁裡奇借用了一艘捕鯨船,開始了針對潘多拉最神聖生物——圖鯤的獵殺。”
畫麵中,一頭如小山般巨大的生物浮出水麵,那是圖鯤。
它們擁有極高的智慧,甚至擁有自己的哲學、數學和語言。
然而,在人類眼中,它們隻是行走的鈔票。
“天幕在這裡給出一個殘酷的解釋:圖鯤的大腦中有一種特殊的腺體分泌物,被稱之為不老精華。”
“這種物質能夠百分之百阻止人類的衰老。”
“一瓶僅僅兩升的精華,在地球上的售價高達8000萬美元。”
“相比之下,那些超導礦石簡直就是垃圾。”
“這纔是人類再次發動星際殖民的終極動力——永生。”
三體世界。
羅輯坐在壁爐旁,看著天幕中那管金燦燦的液體。
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8000萬美元一瓶的永生?這潘多拉星球還真是個藏寶庫啊。”
“先是常溫超導解決能源,現在又是不老精華解決壽命。”
“也難怪人類要發瘋,在這種誘惑麵前,道德就是個笑話。”
雲天明坐在他對麵,眼神幽暗:“不僅如此,那個艾娃本身就是一個巨大的生物網路。”
“這個世界擁有的資源足以讓任何一個文明陷入瘋狂。”
“但可笑的是,傑克這個擁有人類智慧的傢夥,竟然隻想著騎著鳥和魚到處亂逛。”
“他擁有通往永生的鑰匙,卻隻想給一個原始神靈當看門狗。”
“這就是文明的代差。”
羅輯搖了搖頭。
“在人類眼中,這是資源;在傑克眼中,這是神蹟。”
“而最諷刺的是,傑克為了守護這個神蹟,正在屠殺他原本的同類。”
“同時又眼睜睜看著他所謂的‘神靈’被人類一管一管地抽走精華。”
得知圖鯤被獵殺,尤其是那頭被稱為帕雅坎的孤獨圖鯤受難,傑克的孩子們坐不住了。
二兒子洛阿克,這個一直活在哥哥陰影下、渴望證明自己的少年。
不顧父母的禁令,帶著哥哥納特姆和妹妹們跑向了海上的禁區。
結果不言而喻。
重組小隊的伏擊精準而狠辣。
幾個孩子瞬間被擒,被吊在了海龍號的甲板上。
“救人!”
傑克得知訊息後,終於不再假裝和平主義者。
他帶著美卡伊納族的戰士,騎著巨大的飛行海獸。
手持長矛,像一群憤怒的黃蜂一樣衝向了鋼鐵戰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