貞觀年間,皇宮大殿內。
李世民死死盯著天幕上那被稱作「昭陵六駿」的石刻駿馬影像,心中翻江倒海,滿是驚疑。
「昭陵六駿?」
他低聲重複,眉頭緊鎖。 超便捷,.隨時看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這雕像,他為什麼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呢?或者說覺得上麵的馬非常的熟悉。
還有那「直播」?
那會發光、能傳出許多人聲、甚至能與遠處之人即時對答的「小鐵板」?那些飛閃而過的文字?
這一切都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顯得如此光怪陸離,卻又真實地呈現在眼前。
「這……到底都是些什麼東西?」
他不自覺地問出聲,既是震驚,也是一種麵對未知的深深困惑。
長孫皇後的目光卻片刻不離光幕中的小兕子。
看到女兒被那個陌生世界的許多人喜愛、誇讚,她心中那份揪緊的擔憂裡,滲入了一絲極其複雜的慰藉。
至少,在那裡,兕子沒有被視為異類或遭遇危險。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稟報。
「陛下,魏徵大人、房玄齡大人、長孫無忌大人等奉詔已到殿外!」
「快宣!」李世民立刻收斂心神,沉聲道。
幾位重臣魚貫而入,臉上都帶著匆匆趕來的疑惑。
他們行禮後,房玄齡率先開口:「陛下急召臣等,不知有何要事?」
李世民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抬手指向殿外天空,聲音沉重:「你們,先看那天上。」
眾臣疑惑地抬頭望去,當看到那懸浮的巨大天幕。
以及其中清晰顯現的、正在一個陌生之地行走的晉陽公主時。
所有人如遭雷擊,瞬間呆立當場!
「這……這是?!」長孫無忌失聲驚呼。
「公主殿下?!公主怎會……」魏徵也瞪大了眼睛,素來剛正的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房玄齡則迅速看向李世民和麪色蒼白、淚痕未乾的長孫皇後,結合陛下急召和眼前奇景。
心中已猜到大半,但仍感難以置信。
「陛下,娘娘,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公主為何會出現在那……那異象之中?」
「兕子……失蹤了。」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艱難道。
「就在朕與皇後眼前,憑空消失,隨後這天幕便出現,她便在那其中。」
「並非被人擄走,而是……不知如何,去到了那個地方。」
「憑空消失?天幕異象?」
幾位重臣麵麵相覷,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駭然。
他們都是當世頂尖的人物,博古通今,可眼前之事,簡直如同神話誌怪,聞所未聞!
「陛下,可知此乃何物?公主所在,又是何處?」
長孫無忌急問,事關自己親外甥女,他也非常的焦急。
李世民疲憊地搖了搖頭。
「朕不知。已問過李淳風,他亦推演不出,隻說那天機晦澀,彷彿不在本方天地。」
他看向眼前幾位最信賴的臣子。
「召你們來,便是集思廣益。你們……可有誰曾見過、或聽說過此類事物?」
魏徵、房玄齡、長孫無忌等人再次仔細審視那天幕。
看著其中完全陌生的建築、衣著、器物,還有那所謂的「直播」互動,紛紛麵色凝重地搖頭。
「臣等孤陋,實未曾見聞此等奇事。」
房玄齡代表眾人回答,語氣中充滿了困惑與無力。
最後一絲希望似乎也破滅了,李世民的心沉沉下墜,無聲地嘆了口氣,眉宇間憂慮更甚。
「陛下。」
長孫無忌強自鎮定,上前一步道。
「既然暫時無從探究此物根源與彼地所在,不如我們先仔細觀察這光幕中所顯景象。」
「看看那地方有何特異,或能從中發現些許端倪,再圖後計。」
李世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然後便說道。
「唉,也隻能如此了!」
……
天幕之中,北司馬門遺址旁。
小兕子仰著小腦袋,看著麵前那六匹氣勢雄渾的石刻駿馬仿製品,烏溜溜的大眼睛裡滿是好奇。
「鍋鍋,」她拽了拽陸天的衣角,指著石刻,「這些馬馬……是什麼呀?為什麼擺在這裡?」
她這一問,直播間的彈幕也活躍起來:
【妹妹問得好!我也正想問呢!昭陵六駿這名字耳熟,具體是啥忘了……】
【前麵的歷史是體育老師教的吧?這都不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是不是唐太宗李世民的六匹戰馬?主播快誇我!】
陸天看到這條彈幕,正好接上話頭。
「沒錯,剛才那位『大唐榮耀』寶子說對了!」
「這『昭陵六駿』,指的就是唐太宗生前最鍾愛的六匹戰馬。」
「太宗皇帝為了紀念它們隨自己南征北戰的功勞,特命人將它們的形象刻成石雕,安置在自己的陵墓。」
他頓了頓,指著石刻,如數家珍般清晰地說道。
「這六匹駿馬,每一匹都有它們自己的名字和故事。它們分別是——特勒驃、青騅、什伐赤、颯露紫、拳毛騧、白蹄烏。」
他的聲音通過直播傳開,也清晰地迴蕩在貞觀年間的天空下。
【哇,主播懂得好多!名字都記得這麼清楚!】
【聽起來就好帥!李世民的寶馬啊!】
【主播繼續,想聽故事!】
陸天看著彈幕,笑了笑,但笑容裡隨即帶上了一絲遺憾:「它們確實是歷史的瑰寶,是無價的文物。不過……」
他話鋒一轉,語氣有些低沉。
「大家現在看到的這六尊石刻,隻是現代工藝製作的複製品,是為了讓我們能直觀感受當年的風貌。並非真跡。」
【啊?複製品啊?有點失望……】
【那真跡在哪?在博物館嗎?】
【這個我好像聽說過,昭陵六駿的真跡的確不在這裡,而且我好像聽說過昭陵六駿好像已經不完整存在了。】
陸天看著這些問題,嘆了口氣,解釋道。
「昭陵六駿的真跡,命運多舛。目前,其中四匹——特勒驃、青騅、什伐赤、白蹄烏,歷盡坎坷,總算被儲存在我們國內的博物館中,供後人瞻仰。」
他的語氣變得有些沉重,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憤慨。
「但是,還有兩匹——颯露紫和拳毛騧,早在很多年前,就被不法之徒鑿下盜走,流落海外,至今……仍未歸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