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舞台氣場？
原創？
小公主？
小明達愣住了。
她想起了在商場裡，江辰對她說的話。
她不是在扮別人。
她就是她。
小小的胸膛挺了起來，她看著那個大姐姐，一字一句，清脆地說道：
“兕子不是扮的。兕子就是兕子。”
說完，她還拍了拍自己身上印著兔子的白短袖，彷彿在證明什麼。
那個女生被她認真的模樣逗笑了，周圍的人也發出善意的笑聲。
江辰笑著揉了揉她的頭，把她拉走了。
穿過擁擠的人群，廣場中央傳來一陣山呼海嘯般的歡呼。
一個巨大的舞台搭建在那裡，舞台上燈光閃耀，煙霧瀰漫。
音樂聲震耳欲聾。
舞台中央，一個穿著華麗紅色鎧甲，手持長槍的少女，正在燈光下獨舞。
她的舞姿剛勁有力，每一個轉身，每一次揮槍，都引得台下數千人爆發出整齊劃一的吶喊。
“——燃！”
“——Saber！”
人們揮舞著手裡發光的熒光棒，匯成一片彩色的海洋。那股狂熱的、純粹的激情，彷彿能將天空點燃。
小明達被這股氣勢震懾住了。
她仰著頭，獃獃地看著舞台上那個英姿颯爽的少女，又看了看台下那些狀若瘋狂的人群。
在她的記憶裡，最盛大的場麵，是阿耶在太極殿接受萬國來朝。
可即便是那樣的盛典，也充滿了莊嚴肅穆的禮儀，每一個人的表情都是恭敬而剋製的。
她從未見過……
從未見過有這麼多人，為了一個“故事裡的人”，爆發出如此毫無保留的熱情。
這不像朝拜，更像一場獻祭。
獻祭出他們全部的、真誠的喜愛。
“大鍋鍋……”小明達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他們在……拜什麼神仙嗎？”
萬朝天幕之下，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的帝王，都站了起來。
大秦·鹹陽宮。
嬴政的瞳孔縮成了針尖大小。
他看到了那數千人統一的吶喊，看到了那片隨音樂揮舞的熒光海洋。
那是一種他夢寐以求，卻從未真正得到過的東西——發自內心的、絕對的、統一的意誌。
他的目光死死鎖定在舞台上那個紅甲少女身上。
“此人是誰？！”他的聲音嘶啞，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未察覺的恐懼，“是何方神聖？竟能一呼萬應，聚萬民之心！”
在他看來，那個少女，比他麾下任何一位上將軍都更具威脅。
因為她掌控的，是人心。
大明·紫禁城。
朱元璋粗糙的手掌攥得死緊，指節泛白。
他喃喃自語，像是在問馬皇後，又像是在問自己。
“妹子……咱當年揭竿而起，振臂一呼，跟著咱的也就那百十個弟兄……後世一個唱戲的丫頭，登高一呼，應者雲集……這……”
他想不通。
他戎馬一生，靠的是“驅逐胡虜，恢復中華”的旗號，才聚攏了天下人心。
後世，一個虛無縹緲的故事，一個穿著戲服的丫頭，憑什麼？
“這些娃兒，真是吃飽了撐的……”他第三次說出這句話，可語氣裡，卻再也沒有了最初的鄙夷，隻剩下一種深不見底的茫然和震撼，“可咱就是想讓天下的娃兒，都能這麼吃飽了撐的……”
大宋·皇宮。
趙匡胤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看到的不是狂熱，是秩序。
數千人，情緒激動，場麵卻絲毫不亂。他們有統一的口號，統一的動作，像一支訓練有素的軍隊。
“此等凝聚之力，此等排程之能……”他深吸一口氣，“若用於戰陣……”
後果不堪設想。
舞台上的表演達到了**。
音樂戛然而止，紅甲少女一個漂亮的收槍式定格在舞台中央。
台下，歡呼聲如海嘯般爆發。
小明達被這巨大的聲浪衝擊得往後退了一步，撞在江辰腿上。
她的心還在怦怦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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