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邦挑眉看著蕭何那張陷入沉思、麵色幾變的臉,總覺得這老夥計又在琢磨什麼要緊事,偏偏還憋著不說。
他眼珠一轉,突然一伸胳膊,那隻還帶著雞腿油光的手掌,直接“啪”地搭在了蕭何的肩膀上,五指一扣,油漬毫不客氣地滲進了蕭何那件官服的布料裡。
“哎,老蕭!”劉邦湊近了些,語氣大大咧咧,眼神卻透著幾分精明,“你在這兒偷偷摸摸琢磨啥呢?你那表情跟偷了隔壁老母雞的黃鼠狼似的,憋啥壞水呢?有啥話不能跟乃公說?藏著掖著,可不是你的風格。”
蕭何低頭,看了看那隻搭在自己肩上沾著雞腿油漬,在陽光下還反光的手,沉默了一瞬。
他沒有扒拉下去,甚至沒有露出嫌棄的表情,隻是麵不改色地接受了這個來自大漢天子的“恩賜”。
畢竟他早就習慣了。
不過他還是不著痕跡地往旁邊側了側身子,試圖讓那隻手離自己的臉遠一點。
“陛下,”蕭何緩緩開口,“臣隻是在想……臣總覺得,那富察明義所寫的那些東西,實在是太過離譜。離譜到……不像是一個真正讀過紅樓夢的人能寫出來的。”
“哦?”劉邦眯了眯眼,“你的意思是……”
“臣在想,或許他看到的,並不是真正的紅樓夢呢?”蕭何思忖道,“也或許他手中流傳的那個版本,從一開始,就是被人有意篡改歪曲,甚至惡意新增了大量y內容,用以抹黑此書,混淆視聽的偽本呢?清廷……有那個能力,也有那個動機。”
劉邦的眼神驟然銳利起來,若有所思地點頭:“你是說……那韃子朝廷,把書給改了?故意放出個假貨,讓人往歪處想?”
蕭何頷首:“不無可能。若真如陛下所言,那清廷對漢人文脈的打壓從未停止,文字獄之慘烈,歷朝罕見。他們豈能放過紅樓夢這等直刺其統治根基,隱寫亡國之痛的奇書?毀之不能,禁之不絕,那便……改之!
讓它變得麵目全非,讓後人讀之,隻能看到些家長裡短,風月情濃,甚至……故意摻雜些下流東西,徹底敗壞它的名聲,斷送它的性命!”
“所以,那狗屁富察明義看到的,很可能就是個假貨!”劉邦一拍大腿,那油手又“啪”地拍在蕭何的肩膀上,渾然不覺。
“他寫的那些下流詩,不是他本人下流,不對,他本人就是下流,不過他看到的紅樓就是那個下流樣!兩個結合在一起,寫出來的東西自然也隻是下流的玩意!”
他越說越覺得在理,激動之下,順手將手上殘餘的雞腿油,極其自然地,全部蹭在了蕭何的衣袖上。
“嗯,就是這個理!”劉邦滿意地拍了拍手,看向蕭何,“老蕭,你這腦子,就是好使!”
蕭何低頭看著自己衣袖上那一片油汪汪的痕跡,沉默了很久。
“……陛下謬讚。”
他決定,這件衣服,以後還是專門留著上朝穿吧。
這番對話聲音不大,卻已經被周圍的臣子聽了去,更通過天幕的彈幕,迅速傳遍了萬界。
許多人也陷入了沉思:對啊,這個說法,確實很有道理!甚至比單純罵作者下流,更能解釋那二十首詩為何如此不堪。
李斯也低聲對嬴政道:“陛下,蕭何此論可謂一針見血。若那清廷應當的確是篡改了此書,以假亂真,混淆視聽。”
嬴政微微頷首,卻沒有搭話。
毀其文,不如亂其意嗎……
若是這般……那他的焚書令……或許可以換一種更好用的方式……
就在眾人思索時,天幕畫麵一轉,浮現出新的資訊。
【故,近代紅學家,即考據派重要代表人物之一的吳世昌等認為,富察明義所見之紅樓夢鈔本,或為今本《紅樓夢》的“初稿”或“早期稿本”,所以情節細節與今本多有不同。】
“初稿?”
看到這行字,無數時空的人們幾乎同時搖頭,臉上露出不以為然甚至荒謬的神色。
劉秀嗤笑一聲:“荒謬!即便是初稿,既然意在影射史實,抒寫胸中塊壘,又豈會刻意加入那等下流猥瑣之辭?尤其關乎寶玉、黛玉二人,在作者心中此二人寄託何其深重,影射何其明確!若初稿便是那般不堪,作者又豈能忍心將如此重要之人物塑造成那般模樣?”
曹操也捋須冷笑:“孤亦覺此說荒謬。不說影射,單說那神瑛侍者與絳珠仙草的前世宿緣,何等純潔,何等深情!這等設定乃全書情感的基石。試問一位胸有丘壑的作者,在構思此等超凡脫俗,以淚還情的緣起時,心中豈會先存了那等齷齪念頭?這絕無可能!”
劉備更是直接道:“退一萬步講,就算真有所謂初稿滿是醃臢,那後來又是如何修改,才能變成我等今日所見之紅樓夢?將一個滿腦子淫邪之唸的賈寶玉,修改成如今的寶玉?
甚至將一個可能被歪曲的林黛玉,修改成如今這質本潔來還潔去的瀟湘妃子?這可不是什麼簡單刪改字句就能做到的,隻可能是完全對人物的靈魂重塑,和對整個作品核心進行修改。否則,隻能是……換了作者!”
諸葛亮此時也微微頷首:“文如其人,字如其心。一部作品之核心精神,人物風骨,乃作者心性與見識之體現。
若初稿便滿紙淫穢,也能體現出作者的心性和品味,這是人的本性,極難修改,往往會帶入其作品中,就算是後續進行修改,縱然能改動情節,卻也很難更改此人的低俗趣味。如果想將那般不堪的初稿化為今日我等所見的紅樓,除非執筆者換了一人,且是境界、胸懷、才情遠超前者的另一人。”
他目光掃過天幕,繼續道:“從邏輯上而言,吳世昌等紅學家之初稿說完全無法自圓其說。
要麼,富察明義所見,根本就是另一部書,或是一部被嚴重篡改,麵目全非的偽作;要麼便是富察明義本人,以自己骯髒之心,肆意歪曲臆想,乃至編造不存在的情節。”
眾人紛紛點頭,對諸葛亮的分析深以為然。
那所謂的“初稿說”,在邏輯上根本站不住腳。
“不過……”諸葛亮話鋒一轉,眼中閃過思索的光芒,“清廷篡改偽作之說的確有可能。而若從此論點出發,亮倒又想到一事。”
眾人的目光立刻聚焦過來。
“天幕屢次提及今本《紅樓夢》,又言甲戌本殘缺甚多。”諸葛亮緩緩道,“那麼,這今本究竟指何版本?甲戌本既已嚴重缺失,流傳至乾隆年間,又當是何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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