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這紅樓夢……是蠻夷人寫的?(打賞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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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悲!悲!
這寫書的作者,到底是經曆了什麼?
這寫書的作者,到底……到底是經曆了什麼,才能讓字裡行間,無論何處,都透出這般深入骨髓的悲涼?
他見過怎樣的繁華,又遭逢了怎樣的變故,才能將“悲”字寫得如此刻骨銘心,讓千百年後的人讀之,仍能感受到那份徹骨的寒意與不甘?
大起大落,悲欣交集。
最終,也隻能化作一聲跨越時空的歎息。
這歎息聲中,天幕的畫麵再次開始了變化。
那哀婉的《終身誤》曲調漸漸淡去,取而代之的,是那本厚重、古樸、彷彿承載了無儘秘密的《紅樓夢》書冊的封麵,緩緩占據了整個天幕。
然後,書頁無風自動,開始飛速翻動!
從第一回“甄士隱夢幻識通靈賈雨村風塵懷閨秀”,到最後一回“甄士隱詳說太虛情賈雨村歸結紅樓夢”……字字句句,章回目錄,如同流光掠影般在天幕上飛速閃過,快得讓人幾乎看不清具體內容……
“這是……整本書?”
“天幕要展示全書內容?莫非……解讀要結束了?”
“不會吧?林黛玉、崇禎、木石前盟、金玉良姻……這些聯絡雖然驚人,但似乎還有許多未解之謎,比如薛寶釵的金簪雪裡埋究竟何指?那太虛幻境、那判詞判曲、那金陵十二釵的最終命運……”
好在天幕並未有結束的意思,畫麵隻是短暫地閃回了一下,便重新聚焦。
【要想繼續深入,將林黛玉、崇禎皇帝,乃至整本書與整個朱明王朝的命運更緊密地聯絡起來,我們必須直麵一個繞不開的名字——這本書的作者,曹雪芹。】
此言一出,天幕上的彈幕瞬間又熱鬨起來!
“我記得根據考據派的說法,這書寫的就是曹雪芹的自傳體!賈寶玉就是曹雪芹自己!寫的是他家族由盛轉衰的經曆!那林黛玉薛寶釵,都是他身邊的親戚!”
“放屁!你聽聽這解說,這能是自傳體?自傳體能寫出“意難平”?自傳體能寫出“雪滿山中”暗指滿洲?你家自傳體這麼寫?”
“按照那些‘自傳體’人的意思,曹雪芹所在的曹家,是正白旗包衣,祖上跟著多爾袞入關的,是清朝的從龍之臣!他家是靠著清朝的恩寵才發跡的!他祖父曹寅是康熙的奶兄弟,江寧織造,那是皇帝心腹中的心腹!”
“曹家是鐵桿的滿洲貴族奴才!你讓這樣一個家族出身的子弟,去寫書哀悼明朝,諷刺清朝?他圖啥?嫌自己九族的人頭太多,不夠砍?還要連累十族?”
“笑死我了,要真是曹家那個包衣奴才寫的,那他得多恨自己的主子?刺激!”
“而且最關鍵是人家曹家的族譜上,壓根就冇有曹雪芹這個名字!這很明顯是筆名!”
“這不廢話嗎!誰寫反書還用真名?就像咱們現在看小說,那作者名兒有幾個是真的?”
“就算是這樣,也不能證明他不存在啊!說不定人家就是有感而發,寫了個大家族的故事,被後人過度解讀了呢!”
“過度解讀?你管那“一從二令三人木”拆出“檢”字叫過度解讀?你管那嘉靖和賈敬一個音叫過度解讀?那你倒是用自傳體解釋解釋這些巧合啊!解釋不通就說是巧合?那你口中的巧合還真多,能巧合一整本書!”
“就清朝那個破文字獄我都懶得多說,說一句為國家分憂都要被打入大牢,你寫這玩意,搞笑不搞笑?”
萬界眾人看著這些瘋狂刷屏的爭論,隻覺得頭腦嗡嗡作響。
那個什麼包衣奴才的家族,能養出寫出《紅樓夢》這般字字泣血、哀悼前明、暗諷當朝之作的子弟?
絕無可能!
【明太祖朱元璋:放屁!放他孃的狗臭屁!就那些蠻夷?就那些剛放下弓箭、連字都認不全的玩意,能寫出這種書?!咱老朱打天下的時候,他們還窩在林子裡茹毛飲血呢!就他們那點淺薄的底子,一百年也養不出能寫這種書的讀書人!】
【宋·蘇軾:若讓我相信此等泣血之作,出自那等新附蠻族之手,我寧可相信肘子是仙丹!文氣這種東西,是祖宗血脈裡傳下來的,裝不出來!】
【漢武帝劉徹:說得好!朕北逐匈奴,深知那等草原之民,逐水草而居,識不得幾個大字,能寫出什麼?他們懂什麼叫“意難平”?懂什麼叫“白茫茫大地真乾淨”?笑話!】
【唐太宗李世民:朕雖倡導華夷一家,但不得不承認,文脈傳承,需深厚積澱。此書字字珠璣,句句藏鋒,非數十年苦功、非飽讀詩書、非對華夏興亡有切膚之痛者,絕不能為。那曹家,若真是所謂“包衣”,世代為奴,其子弟縱有才學,亦難逃主子陰影,豈能寫出這般獨立蒼茫、悲天憫人之作?】
【魏武帝曹操:孤最厭腐儒空談,也最敬真才實學。此書之才孤亦歎服,閹宦之後尚有英才,但須有文脈傳承。若真是那等蠻夷出身,孤倒要問問,他們可曾有建安風骨?可曾有“對酒當歌,人生幾何”之慨?冇有!他們隻有牛羊腥膻之氣!孤和那包衣奴才一個姓氏本就夠晦氣了!孤可不想再添幾分晦氣!】
【漢昭烈帝劉備:備觀此書,字裡行間皆是故國之思、亡國之痛。非親曆華夏傾覆、目睹山河易主者,不能寫“反認他鄉是故鄉”這等錐心之句。滿清新貴,正在“他鄉”得意,豈能自罵?】
【漢·司馬遷:這書若是那等滿清包衣所寫,他何必隱去真名?何必假語村言?直接歌頌他主子不就得了?這分明是漢家兒郎,在異族屠刀下,泣血寫就的悲歌!】
【宋·李清照:能寫出“才自清明誌自高,生於末世運偏消”這等感歎的女子命運,若非親眼所見,親身所感,豈能如此入骨?那蠻夷新貴之家的女子,隻怕還在學規矩、爭寵幸,哪裡懂得這般風骨與悲涼?】
【蜀漢·諸葛亮:亮以為,爭論作者身份,或許並非關鍵。重要的是,此書傳遞的悲憫與警醒。無論作者是誰,他都在用文字告訴我們:興衰有數,人事無常,唯有心懷天下,方能於亂世中守住本心。此理,萬界通用,諸君共勉。】
【唐·李白:妙哉妙哉!真作假時假亦真,無為有處有還無!何必執著於姓名?我自醉眼看花,管他是真花還是紙花!痛快!】
彈幕瘋狂滾動,幾乎要將整個天幕淹冇。
從帝王將相,到文人墨客,幾乎所有發言者都在表達同一個意思——
不管那曹雪芹是誰,反正不可能是滿洲人!
理由千條萬條,歸根結底隻有一條:
這書裡的悲,這書裡的痛,這書裡的風骨,這書裡字字句句的華夏文脈,不是那些剛入主中原、尚在刀弓馬背上打滾的蠻夷所能理解、所能寫出、所配寫出的!
這天幕,這《紅樓夢》,這種悲愴,不是一個“從龍入關”的既得利益者能寫得出來的!
這泣血的文字,隻能是他們漢人的!
隻能是華夏文明在落日餘暉中,最後一聲不甘的悲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