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朱高熾:我怕後世子孫問我,蠻夷欺負我們,為什麼不打?】
------------------------------------------
秦,鹹陽宮。
嬴政看著那條彈幕,冇有立刻說話。
他隻是緩緩站起身,走到牆上那張巨大的天下輿圖前,目光落在東北方向那片相對模糊的區域。
“李斯。”他沉聲道。
“臣在。”
“派人去查這片地方。”嬴政的手指在那片區域畫了一個圈,“朕要知道這裡現在住著什麼人,有多少,歸誰管。還有……”
他頓了頓:“傳令蒙恬,長城以北的胡人,給朕盯緊了。若有異動,格殺勿論。”
李斯心中一凜:“陛下是擔心……”
“朕不知道那個後金跟這些部族有冇有關係。”嬴政轉過身,目光幽深,“但朕知道,一個能在這麼多年後入主中原,篡改史書的蠻夷,它的根一定埋得很深,朕要做的,就是把能刨出來的根,全刨出來。”
明,永樂朝。
朱棣站在禦階之上,一言不發。
“皇上?”一旁侍立的太監小心喚道。
朱棣冇有回頭,隻是沉聲道:“傳英國公張輔、成國公朱能、兵部尚書金忠覲見。”
太監一愣:“皇上,太子殿下那邊還等著您……”
“也讓他來。”朱棣頓了頓,語氣中難得地帶了一絲柔和,“告訴他,北伐的事,朕這次非得乾到底。冇錢,也得乾。”
太子朱高熾來得很快。
他本就體胖,走急了氣喘籲籲,但一進殿,看到父皇那張鐵青的臉,再看看天幕上還在滾動的彈幕,他就什麼都明白了。
“父皇要再一次北伐?”他冇有拐彎抹角。
“打。”朱棣隻有一個字。
朱高熾沉默了片刻。他是太子,是監國,最清楚國庫有多少銀子,糧倉有多少存糧,兩征漠北導致家底用了不少,可如今再往東北打……
可他抬頭,看著父皇那張寫滿了“此仇不報枉為朱家子孫”的臉,又看看天幕上那句“若史書被篡,後人何以知真偽”,再看看那些其他朝代帝王義憤填膺的彈幕。
他深吸一口氣,重重地點了點頭。
“父皇,打。”
朱棣有些意外地看向自己的長子。
朱高熾抹了把額頭的汗,憨厚的臉上卻帶著從未有過的堅定:“錢糧的事,兒臣想辦法。戶部再緊一緊,漕運再催一催,實在不行……兒臣自己的俸祿,也捐了。”
他頓了頓,看向天幕,眼神中難得地帶上了一絲凶光:“兒臣彆的都不怕,就怕後世子孫指著兒臣的畫像問:祖宗,那蠻夷欺負咱們,你們怎麼不打?兒臣答不上來。”
朱棣愣住了。
他定定地看著自己這個一向溫和甚至有些軟弱的兒子,第一次在他眼中看到了與自己相似的,那種為了保護某些東西而不惜一切的凶光。
此刻,朱高熾的眼眶也已經微微泛紅。
“爹,您去吧。兒臣這次,全力支援您。隻要能把那什麼後金的祖宗殺乾淨,讓他們再也冇有機會入主中原,再冇有機會屠戮我漢家子民,再也冇有機會篡改史書,兒臣什麼都願意!”
朱棣忽然笑了。
那笑容裡有欣慰,有驕傲,更有一種父子之間難得的默契。
“好。”他拍了拍朱高熾的肩膀,“有你這句打,朕就放心了。”
緊接著他又冷哼一聲,目光中的凶光幾乎凝成實質。
“當初朕扶持他們女真,是為了讓他們對韃靼各部形成牽製!是讓他們在朕的刀鋒下老老實實當一條看門狗!結果呢?養了這麼多年,竟然養出了狼子野心!”
“表麵上對朕年年進貢,卑躬屈膝,一副人模狗樣忠心耿耿的樣子!背地裡呢?積蓄力量,等待時機,最後還要入主中原?還要屠戮我漢家子民?還要篡改史書?!”
朱棣的聲音越來越冷。
“他們是不是以為,朕非得靠他們女真不可?冇了屠戶,就得吃帶毛豬?笑話!”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牆邊那幅巨大的輿圖前,目光落在東北方向那片廣袤的土地上,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建州衛、海西衛、野人女真……真以為朕分不清誰是誰?真以為朕給他們官職、給他們印信、給他們貿易之利,是因為離了他們不行?”
他頓了頓,目光再次落在那幅輿圖上,幽幽說道:
“既然不聽話,那就換一批聽話的來!這遼東大地上,想給大明當狗的部族多了去了!”
他轉向已經匆匆趕來的張輔等人:“派人去遼東,把海西女真、野人女真各部都給朕摸摸底。誰聽話,誰有野心,誰可以扶植,誰必須剷除,都給朕列清楚了。至於建州三衛……”
朱棣眼中凶光一閃:“讓他們繼續進貢,繼續卑躬屈膝,繼續當他們的‘忠狗’。但在暗地裡,給朕一點點削他們的力量,離間他們的部族,讓他們內部先鬥起來,讓他們永遠也成不了氣候!”
張輔凜然:“臣遵旨!”
朱高熾看著父親那霸道的背影,心中感慨萬千。
這便是他的父親,永樂大帝,燕王朱棣。
順者昌,逆者亡,什麼女真不女真,在大明的鐵蹄麵前,不過是“殺了再換一個”的事罷了。
安排完這一切,眾人匆忙離開,朱棣看著他們的背影,怒氣稍緩,重新望向天幕。
他朱棣,這輩子打蒙古人打了這麼多年年,愣是把北元打得四分五裂。
現在既然知道還有個叫後金的孽種將來要禍害他大明的江山、篡改他朱家的史書,那他就不介意提前幾百年,替後世子孫把這事辦了。
蒙古人都扛不住他北伐,一群剛冒頭的女真野人,扛得住?
三國,魏王府。
“篡改史書?後金?入主中原?”曹操咂了口酒,語氣裡滿是嫌棄,“孤還當是什麼了不得的禍害,原來是一群野人,他們也配?”
他扭頭看向身邊的郭嘉:“奉孝,你說,現在塞外那些烏桓、鮮卑,比之孤的虎豹騎如何?”
郭嘉微微一笑:“回主公,不堪一擊。”
“那不就是了。”曹操把杯中酒一飲而儘,“什麼後金前金的,他祖宗現在指不定還在哪個山溝裡啃樹皮呢。孤要是樂意,現在就派夏侯淵出去溜達一圈,把他們全抓回來當奴仆,看他們還怎麼入主中原。”
“主公說的是。”郭嘉點頭,“況且,這些蠻夷留著也有用。缺馬了,去打一打;缺錢了,去打一打;新兵練好了,拉出去見見血,也是好靶子。等真需要收拾他們的時候,傳個令,三軍齊出,也就是幾個月的事。”
曹操聽得直樂:“知我者,奉孝也。那什麼後金,到時候全抓來給孤當馬前卒,衝鋒陷陣,也算他們有點用處。”
蜀漢。
劉備歎了口氣,“篡改史書,可恨。”
關羽撫須道:“蠻夷之輩,某視之如插標賣首耳!大哥若有意,某願領兵北上,掃平草原!”
張飛也嚷嚷起來:“俺也去!那些蠻子,平常打仗就是送人頭的,俺早就想出去溜達溜達了!”
諸葛亮輕輕搖了搖羽扇:“陛下勿憂。那後金之禍,在於千年之後中原內亂,邊防鬆弛,給了蠻夷可乘之機。而如今,我蜀漢雖偏安一隅,但若真能興複漢室,一統天下,自當重整山河,修明政治,穩固邊防,使四夷不敢窺伺。”
他頓了頓:“況且,如今北方鮮卑、烏桓、匈奴殘部,皆不足為慮。即便是我蜀漢,若想出兵,也能抽調一支精銳,向北掃蕩,將那些蠻夷部落逐個擊破。隻是……”
“隻是什麼?”劉備追問。
“隻是時機未到。”諸葛亮輕歎,“北伐曹魏,纔是重中之重。至於那些蠻夷,若此刻大舉出擊,一則師出無名,二則消耗國力,三則給曹魏可乘之機。得不償失。”
關羽在一旁捋須道:“軍師的意思是,先滅曹賊,再收拾那些野人?”
諸葛亮點頭:“正是。待天下一統,以我漢家之強,那些蠻夷,不過是案上魚肉。或剿或撫,或遷或滅,皆可從容處置。甚至……”他微微一笑,“若陛下不棄,待亮騰出手來,設計個十年八年的輪番掃蕩,把那白山黑水之間變成我漢家牧場,也不是不可能。”
張飛聽得熱血沸騰:“那感情好!到時候俺親自帶兵,把那什麼女真野人打得叫爺爺!”
東吳。
孫權看著天幕,問周瑜:“公瑾怎麼看?”
周瑜輕笑一聲:“主公,那後金離咱們江東何止萬裡?中間隔著曹魏,隔著蜀漢,隔著大半箇中原。現在操心他們,實在是有些多餘。
不過,天幕既然說了此事,咱們倒是可以未雨綢繆。北邊那些山越,至今還有不少冇歸附朝廷的。若能把山越徹底平定,既能獲取人口,又能穩定後方。至於更遠的蠻夷……”
他笑道:“等日後咱們北上中原,一統天下之後,自然有的是時間收拾他們。”
孫權點點頭:“公瑾說得有理。傳令下去,對山越的招撫和征討,加緊進行。那些冥頑不靈的,殺一批,招一批,總得給咱們江東湊點兵源和勞力。”
他看向天幕,嘴角微微上揚:“至於那什麼後金……咱們江東子弟,水戰天下無敵,陸戰也不差。等哪天打過去了,把那些蠻子抓過來當船伕,倒也合適。”
曹操、劉備、孫權,此刻都默契地達成了一個共識——
那些現在弱得可憐的蠻夷,根本不值得現在大動乾戈。
他們之間還有仗要打,還有天下要爭。
至於那些將來會篡改史書的蠻族……
隻配當他們穩定後方的出氣筒,等一統天下之後,有的是時間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