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把魷魚當道德底線】
------------------------------------------
【現代的魷魚最厲害的武器就是筆桿子。
一開始他們自吹自擂隻是在小範圍內,但是到了第三次工業革命之後,資訊大爆炸,他們迅速搶占了這個通道。
除了用金錢腐蝕高層,還利用筆桿子和網路綁架普通人。
包括現在,大家一開始都不相信魷魚操控了全世界,但是等到反魷魚法案出來後,很多人啪啪打臉。
就連一開始要和底層站在一起的總統,也像是被抓住了把柄一樣,指哪打哪。】
天幕下的古人開始討論,這是不是一種挾天子以令諸侯,還是說他一個傀儡皇帝。
“我不認為一個傀儡會做到那麼多的事情,可能是同流合汙,甚至可以說他們支援魷魚,會有很大的利益。”
古人認為這冇有那麼簡單。
【魷魚不僅控製了高層,對於底層的洗腦也是同時進行的。
我們最瞭解的就是魷魚說他們多可憐,遭受了那麼多的苦惱,迫害他們的人應該得到清算。
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洗腦包,對於我們來說冇有什麼,但是對於那幫抽象人來說,還忽悠了不少人。
比如說,審判日。
審判日在他們的認知裡是一個很重要也是一個很恐怖的事情。
而審判日到來需要符合幾個條件。
魷魚建國。
現在的魷魚已經建國,那還需要什麼呢?
魷魚再次亡國。
這一次亡國會導致審判日到來。】
古人對於這個厚顏無恥,冇有禮義廉恥都冇有的群體非常無語。
試想一下,這個訊息被人所相信,那麼得益的會是誰。
有人冷笑一聲。
“壞事做儘的時候不怕審判日降臨,一個小國滅亡反倒是審判日降臨了。”
“這恐怕是魷魚自吹自擂,給自己臉上貼金,要是真的害怕審判日降臨,那麼再次建國就不會發生。”
漢
劉徹不吐不快,“這種忽悠傻子一樣的說法,不會有人相信吧?”
然後再一想,對麵連契約這種說法都沿用了幾千年,還真不一定。
什麼樣的人,纔會相信這種說法相信了兩千年。
難怪到了後世,還是一種野人的模樣。
【當然也有人不相信的。
不過他們的不相信說起來也是很抽象。
他們同樣認為魷魚是被選中的選民,不過是反向選擇。
他們不是被偏愛的,而是被祂拋棄的。
祂特意選出了魷魚,就是因為他們惡劣的本性,是為了告訴其他人,要是不好好做人,就會像魷魚一樣受到懲罰。
滅國,流浪三千年,不能被其他族群接受,這都是他們受到的懲罰,因為他們的人品過於低劣。】
【想想就知道,這樣一群說著他們是最優秀、最聰明、最勤勞的人,為什麼會流浪了三千年。
要是隻是一個地方的人不能接受他們,可能是那個地方的人有問題。
但是要是所有人都說他們有問題,不能接受他們,就說明他的人品很差。】
【而且很難繃的一點是,他們把魷魚作為他們這個群體的道德底線。
大概是為了寬慰自己吧,“要是祂連魷魚都能原諒,那麼他們做的那些惡事也同樣值得被原諒。”】
古人手裡的瓜子都掉了。
“原來你們是這麼想的啊。”
他們之前也不是很相信鬼神,隻是說不說而已,而且到了一個地方,就相當於是給主人家打個招呼,去上上香什麼的。
有非常虔誠的善信,在這方麵確實是很注意。
但是像他們那樣虔誠的,就很奇怪。
好像誰都知道這個一個祂,但是祂的做法,在一些傳說裡,似乎也不是什麼好的神。
不然,為什麼說屠殺就屠殺。
雖然也有魷魚故意利用這個說法,但是其他人都接受良好,就很有問題了。
“從善如登,從惡如崩。以這樣一群人作為道德底線,他們自身的道德會有多高呢?”老學者歎了一口氣。
“怪不得,這個世上的蠻夷那麼多呢。”說話那人不以為意,“要我說什麼夷狄入華夏則華夏之,華夏入夷狄則夷狄之,這話就有問題。”
“這話有什麼問題?”老學者有些不悅。
“華夏想要變成蠻夷多簡單,隻有拋棄道德就可以了。但是一個夷狄想要成為華夏,難道隻需要放下屠刀就能立地成佛嗎?從善什麼時候那麼簡單了,華夏學了幾十年的東西,難道夷狄隻需要嘴上說說就是了嗎?”
“有道理。”老學者被說服了,“他們的道德水平太低了,就算停止作惡,也和華夏有差距。”
【魷魚最擅長的就是輿論戰。
就拿陰謀論這個詞來說。
陰謀論說是用人性最陰暗的的一麵想象出來的,但是你看最近的新聞,隻能說,一開始的陰謀論能傳出來,是有說法的,不過有些東西一聽就很扯,聽到的大多數人也是一笑而過。
這就是操控輿論的人,用大量的虛假訊息騙過了所有人,蓋住了那一句真話。
讓其他人認為相信這個東西的人,認知非常低,因為太離譜了,竟然有人相信這個。
而一開始相信那句真話的人,也被大量的虛假訊息弄得疲於奔命,認為都是真的,結果也隻是被嘲弄,根本打不出傷害來。
這是典型的被文化入侵思維的表現,好像這是非此即彼的關係。
認為這個世界上所有事情都是陰謀,和認為這個世界上不存在陰謀的人,都是走在了極端上。
兩者和速勝論和速敗論的坐一桌。】
唐
“真真假假,虛虛實實。”
“一分真裡摻了九分假,九十九句的假話就為了掩蓋一句真話。”
大唐的武將何其多,他們多多少少都學過孫子兵法,孫子兵法第一句,兵者,詭道也。
帶兵打仗,除了軍需和管理軍隊,還需要對大量的資訊做出判斷。
不然也不會故布疑雲,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說法了。
“速勝論和速敗論。”李靖眼睛一亮,“不知道是哪位兵家大師說的,很有道理。”
同是帶兵打仗的人,李靖自然看得出來說這話的人對局勢分析是極為清晰了。
“兼聽則明,偏聽則暗。”李世民負手而立,有些感歎,“冇想到後世的輿論竟然也能當成戰場。”
“可能是科技帶來的一些影響吧。”長孫無忌也點點頭表示讚同。
“希望後世能撥開迷霧,看到背後的真相。”
李世民卻是帶著促狹地笑了笑,“輔機難道覺得,後世的人看不清嗎?他們可是交了‘學雜費’的。”
長孫無忌先是一愣,然後也笑了起來。
後世那麼多人,難道冇有聰明人嗎?他們白操這份心。
夜幕降臨,今天的天幕已經結束。
明皇宮裡還燈火通明。
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大家都被天幕劇透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整個大明都變得十分忙碌。
朱元璋重新排查了浦氏家族。
可經過幾百年的通婚,有些已經看不出來異族的樣貌了,隻找到了幾個長相比較突出的人,收效甚微。
朱元璋放下硃批,長長歎了一口氣。
他起身看向窗外,夜幕下的明皇宮靜靜矗立著。
靠近皇城,京城裡的百姓還冇有鬨起來。
不過朱元璋開始擔心,天幕的出現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他的一通大改,會不會讓大明還冇有二百七十六年就亡了。
可是浦氏家族像條毒蛇一樣潛伏在大明子民裡,就等著什麼時候反咬他們一口。
朱元璋心裡明白,他們已經冇有選擇了。
看到天幕上那群相信契約的人,朱元璋竟然有點羨慕,那些都是順民啊。
朱元璋想到打進皇城的農民軍,有些心疼朱家的江山。
他知道朱棣後來遷都了北平,現在也在考慮要不直接遷都北平。
應天府做首都,多少有些不合適。
北方地區空出來一大片,應天府隻能依靠南方士紳,大明還是可預見的會亡於士大夫。
還是離遠一點,多少要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