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王權霸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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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戰國,齊國,稷下學宮。
子路撓頭:“老師,‘魅魔’是啥?”
孔子撫須沉吟:“魅者,鬼魅也;魔者,妖魔也。合而言之,當是以美色惑人之妖物。”
子路恍然大悟:“哦,就是長得好看的妖怪唄!”
孔子點頭:“大致如此。”
子貢好奇:“老師,那您能扛住嗎?”
孔子沉默片刻:“吾……吾還是繼續講學吧。”
漢朝,未央宮。
劉徹一拍大腿:“無情道?那多冇意思!人生在世,就該快意恩仇,該吃吃該喝喝!”
衛青在旁邊小聲:“陛下,您後宮佳麗三千,確實不用修無情道。”
劉徹瞪他一眼:“你這是在誇朕嗎?”
衛青:“……臣不敢。”
大明,洪武年間,應天府,奉天殿。
朱元璋嗤笑一聲:“無情道?咱最煩這種冷冰冰的人。做人嘛,就得熱熱鬨鬨的!”
馬皇後笑他:“那你當年在皇覺寺當和尚,不也是清心寡慾?”
朱元璋梗著脖子:“那不一樣!咱那是冇辦法!”
昇仙台的雲霧驟然翻湧,場景變幻——
第一關
鹹陽宮大殿。
玄色龍袍的嬴政立於殿前,身姿如嶽如淵,目光如炬。
身後是巍峨的宮殿,腳下是六國輿圖,案上虎符泛著森冷寒芒。
他聲如洪鐘,穿破雲霄:
【“孤乃秦王嬴政,特請先生出山,助孤掃平六國,一統天下,定萬世基業!”】
話音落下,六國輿圖儘數鋪展——山河萬裡,儘在方寸之間。
修士內心一顫,默唸:【“修仙重要,修仙重要。”】
臉上依舊冷漠,淡淡道:【“區區王權霸業,動搖不了我。”】
大秦,鹹陽宮前。
嬴政看著天幕上自己霸氣側漏的形象,捋須滿意:“嗯,此乃孤之本色。”
但他忽然皺眉:“不過……孤怎麼成魅魔了?”
李斯小心道:“陛下,魅魔似是誘惑之意。您這是……用江山誘惑那修士。”
嬴政眉頭皺得更緊:“孤的江山,還需要誘惑?那是無上榮耀!多少人求都求不來!”
李斯:“……陛下說得是。”
旁邊,年輕的扶蘇小聲問:“父皇,您要是那修士,您會怎麼選?”
嬴政瞪他一眼:“孤本就是帝王,還用選?”
大漢,未央宮。
劉邦看到嬴政出場,嗤笑一聲:“始皇還挺會擺譜。”
他轉頭問蕭何:“你說,要是那修士答應了,是不是就得給始皇打工?”
蕭何點頭:“理當如此。”
劉邦樂了:“他要是答應可就慘了,就始皇那風格,包把他當牛使喚。”
大唐,貞觀年間,太極殿前。
李世民看著嬴政的排場,感慨道:“一統天下,定萬世基業……確實誘人。”
他頓了頓,又問魏征:“玄成,你說朕若以江山相誘,能招來這種仙人嗎?”
魏征淡淡道:“陛下,您連李靖都招來了,還要仙人作甚?”
李世民想了想:“有道理。”
北宋,汴梁
趙匡胤看著嬴政,搖頭晃腦:“這始皇,就會拿江山說事。要朕,就說——來,跟朕喝酒!”
趙普在旁邊小聲:“陛下,您那套,也就騙騙我們這些老兄弟。”
趙匡胤瞪眼:“什麼叫騙?那是真情實感!”
汴梁茶館裡,一個賣炊餅的老漢感慨:“掃平六國啊!我要是有這機會,早去了!”
旁邊書生鄙夷:“你懂什麼?人家是要成仙的!”
老漢不服氣:“成仙有什麼好?又不能吃炊餅!”
書生:“……你這境界,我等凡人不配討論。”
天幕上彈幕飄過:
“嬴政:跟我混,江山分你一半!修士:不了,我要成仙。”
“第一關就上秦始皇,後麵得多狠?”
修士揮散幻象,繼續前進。
但天幕鏡頭給了他的臉一個特寫——眉心微微蹙起,嘴角抿了抿。
心中,已經有了一道細微的裂縫。
第二關
邊塞草原,朔風獵獵。
漢武帝劉徹立在帥旗之下,龍袍迎風獵獵,身姿如巍巍崑崙。
身後是連綿的軍營,戰旗遮天蔽日。
他緊緊握住修士的手,抬手指向一望無際的草原:
【“此次北征匈奴,還請先生為將!”】
他頓了頓,嘴角上揚,露出一個“你懂的”的笑容:
【“這是你的副將——衛青、霍去病!”】
話音落下——
衛青長槍橫空,直指蒼穹,槍尖寒芒刺破風沙。
霍去病鐵騎列陣,踏得煙塵滾滾,少年銳氣直衝九霄。
二人同時躬身,聲如驚雷齊響:
【“先生!匈奴未滅,大漢不安!願隨先生再戰千裡!”】
修士內心:心頭狂跳,【“這配置也太犯規了吧!”】
他默唸:【“修仙重要,修仙重要。”】
但手已經在微微顫抖。
大漢,未央宮前。
劉徹看到自己這操作,得意得尾巴都要翹上天了:
“怎麼樣?朕這排麵夠大吧?”
衛青在旁邊小聲:“陛下,您把臣當副將送出去了。”
霍去病也嘀咕:“臣還冇打過癮呢。”
劉徹瞪眼:“演戲而已!又不是真讓你們去!”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不過要是真能招來這種仙人,朕倒是不介意送出去。”
衛青:“……”
合著您真捨得啊。
大秦,鹹陽宮前。
嬴政冷哼一聲:“區區兩個武將,也配與孤的六國輿圖相比?”
“孤的蒙恬、王翦,哪個比他們差?”
李斯:“……是是是。”
大唐,貞觀年間,太極殿前。
李世民眼睛都放光了:“衛青霍去病啊!朕要是能得到這兩位,何愁突厥不平?”
魏征淡淡道:“陛下,您已經有李靖了。”
李世民:“那不一樣!這是雙倍的快樂!”
魏征沉默片刻:“……陛下說得對。”
南宋,杭州,天牢。
嶽飛看著衛青霍去病,眼中閃過嚮往之色:
“封狼居胥……我輩武將之夢。”
旁邊獄卒小聲:“嶽將軍,您彆看了,再看也出不去。”
嶽飛:“……你就不能讓我做會兒夢?”
修士揮散漫天風沙,看著三人漸淡的身影。
天幕鏡頭再次給特寫——他的嘴唇抿得更緊了,眉心擰成一個疙瘩。
心中那高聳的城牆,似乎出現了第一道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