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仙人行商賈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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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忙抬手揉了揉眼睛，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卻依舊溫和。
“您好，需要點什麼？”
黑衣男子抬手指了指他身後的煙櫃：“來包利群，新版的。”
“好嘞。”
路川點了點頭，轉身熟練地從身後的貨架上取下一包煙，放到櫃檯上推給他。
“26塊，我掃您。”
黑衣男子冇多話，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按亮螢幕，調出付款碼，遞到了櫃檯前。
路川拿起手邊的掃碼槍，對著二維碼輕輕一掃。
“滴——”
清脆的提示音響起，緊接著，一道清晰的女聲從掃碼槍旁的音箱裡傳了出來。
“微信到賬26元。”
“慢走啊。”
路川對著男子的背影招呼了一聲。
黑衣男子擺了擺手，撐開傘，推門走進了雨幕裡。
風鈴再次叮鈴鈴響了一聲，超市裡又恢複了之前的安靜。
可這短短不到一分鐘的交易，落在曆朝曆代無數古人的眼裡。
卻無異於一道驚雷，在所有人的頭頂轟然炸響，掀起了滔天巨浪。
死寂過後，是瞬間爆發的嘩然。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曆朝曆代的帝王與文臣。
他們浸淫朝堂數十年，一眼就看明白了剛纔那一幕的本質。
這哪裡是什麼仙人相見？
這分明就是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買賣！
這位被他們奉若神明的、從天幕中顯跡的“仙人”，竟然是個做買賣的商賈？！
這個認知，像一塊巨石砸進了平靜的湖麵，瞬間打碎了無數人心中對仙人不食人間煙火、餐風飲露的完美幻想。
“商賈？！仙人……仙人怎麼會行商賈之事？！”
大漢的朝堂上，一位白髮老儒瞪大了眼睛，失聲驚呼，滿臉的難以置信，彷彿受到了天大的衝擊。
在他們眼裡，士農工商，商為末流，是最被人看不起的賤業，高高在上的仙人，怎麼會做這種事？
劉邦倒是冇那麼大反應，反而摸了摸下巴，嘖了一聲，頗有些玩味：“原來仙人也做買賣？”
“有意思，跟老子當年在沛縣開酒館一個樣嘛。”
他轉頭對著那群目瞪口呆的儒生挑眉。
“看看，仙人都做買賣，你們天天喊著商賈末流，難不成比仙人還懂？”
大秦的鹹陽宮前，李斯眉頭緊鎖，上前一步，低聲對著嬴政道：“陛下，這……仙人所行，乃是商道。”
“隻是不知，仙人所售之物，是何物？那‘利群’，莫非是仙家丹藥？”
“還有那‘滴’一聲便完成交易的法子，竟不用金銀銅錢，實在是匪夷所思。”
嬴政的目光依舊停留在天幕上，看著路川正低頭擦著櫃檯，動作熟練自然，完全冇有半分仙人的架子。
他心裡的震撼不比任何人少，卻依舊麵色平靜，隻是淡淡開口：“仙人行事，自有其道理。”
“商賈之道，亦可通國，亦可富民，未必便是末流。”
他掃平六國，一統天下，深知商業流通對國家的重要性，隻是大秦重農抑商，律法對商賈多有約束。
可如今連仙人都在行商，他心裡的某些固有認知，已然開始悄然鬆動。
……
大唐的太極宮前，李世民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仙人是商人”這件事上。
他的目光死死鎖在了路川手裡的掃碼槍，還有剛纔黑衣男子掏出的那個發光的方塊上。
“玄齡，你看到了嗎？”
李世民轉頭看向身邊的房玄齡，語氣裡帶著掩不住的驚歎。
“不過是兩個小小的物件，滴一聲，便完成了交易，不用金銀，不用銅錢，連契書都不用。”
“這等仙術，若是能用在大唐的商道之上，該是何等景象？”
房玄齡也是滿臉震撼，躬身道：“陛下所言極是，仙家手段，果然深不可測。”
唯有魏征皺著眉，沉聲諫道：“陛下，商賈之事，終究是末技。”
“仙人此舉，或許另有深意，陛下不可本末倒置，一心隻關注這些奇技淫巧，忘了國本。”
李世民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了懟回去的衝動，隻當冇聽見，目光再次轉回了天幕上。
……
而大明的奉天殿裡，朱元璋的臉已經黑得像鍋底了。
他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商賈，認為商人不事生產，投機倒把，哄抬物價，禍亂民生。
登基之後更是定下了嚴苛的律法，重農抑商，不許商賈穿綢紗，不許商賈入仕。
如今看到他奉為神蹟的仙人，竟然親自做起了買賣，他隻覺得一股火氣直往上湧。
一巴掌拍在禦案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混賬！真是不成體統！”
“仙人何等尊貴，怎麼能行這商賈末技？！簡直是胡鬨！”
身後的文武百官嚇得噤若寒蟬，冇人敢接話，隻能低著頭，任由陛下發泄怒火。
而這場橫跨千年的震動中心，路川對此一無所知。
他擦完了櫃檯，又把剛纔弄亂的掃碼槍歸置好。
坐在椅子上發了兩分鐘呆，腦子裡空空的，把殘留的那點睡意徹底散了去。
下雨天冇生意，守著也是白守，不如刷會兒視訊打發時間。
這麼想著，路川伸手從櫃檯底下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按亮了螢幕。
指尖一劃解鎖，點開了熟悉的短視訊APP，隨手往上一滑。
螢幕瞬間亮起，激昂的背景音樂響了起來。
而這一幕，落在曆朝曆代古人的眼裡，再次掀起了新一輪的狂潮。
“那、那是什麼？！仙人手裡的那個方塊！竟然會發光！”
“還有聲音！裡麵有人說話！是仙家法寶嗎？！”
“我的天！那法寶裡竟然也有影像！跟天幕上的一樣！”
無數人驚撥出聲，連一直鎮定的嬴政，都忍不住往前邁了一步，死死盯著路川手裡的手機，眼神裡滿是震撼。
他們能清晰地看到，那個被仙人握在掌心的、薄薄的方塊裡，竟然有光影流動。
還有人聲與音樂傳出，這等法寶，簡直超出了他們對“仙術”的所有想象。
就在所有人都屏息凝神，想看看這仙家法寶裡到底藏著什麼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