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漢,
「笑死乃公了,這世上怎會有如此蠢笨之人!」劉邦笑得前仰後合,整個人幾乎都快要從坐榻上跌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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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何,張良等人麵麵相覷,眼底滿是詫異,原來這種方式竟然真的能治病嗎?
轉念一想,眾人又暗自慶幸。
若不是栗姬這般蠢鈍,真讓她的兒子劉榮登基,憑著這般胸襟與眼界的太後,大漢基業怕是要毀在她手中,辜負了他們君臣半生打拚的心血。
「不長腦子,看不清形勢,」呂雉冷哼一聲,滿是鄙夷,顯然極其瞧不起栗姬這種行為,甚至覺得玷汙了自己大腦。
不論是作為皇帝的寵妃,還是作為一個母親,栗姬都稱得上是徹頭徹尾的不合格。
一開始館陶公主劉嫖是想把女兒陳阿嬌嫁給太子劉榮的,
劉嫖作為竇太後最寵愛的女兒,還是大漢的長公主,在太後麵前,自己的皇帝弟弟麵前都能說得上話,除了有些貪財,可以說得上是頂級盟友了。
可栗姬偏高傲得離譜,不僅一口回絕了這門親事,言語還極儘羞辱,
氣得劉嫖找了王美人,也就是劉徹的母親結盟,纔有了金屋藏嬌。
「臣等為陛下賀,」張良等人對視一眼,齊身拜賀,「據後世所言,您的子孫劉徹,
終將平定匈奴,令漠南無王庭,揚大漢國威!」
「哈哈!乃公就知道!」劉邦瞬間挺直了腰板,滿臉洋洋自得,「就匈奴那群異族野人,平定他們本就是遲早的事!」
「你高興什麼,又不是你平定的,你別忘了白登山那件事。」
呂雉照例給劉邦潑了一盆冷水。自打天幕現世,處處誇讚劉邦,她便總愛有事冇事刺他兩句,大抵是夫妻相處久了,這般互懟反倒成了常態。
劉邦像是被戳破的氣球,瞬間蔫了下去,聲音細若蚊蟲:「那還不是乃公一時大意了……」
說著說著,他的聲音漸漸拔高,像是突然找到了底氣,脖頸一揚:「可劉徹那孫子,不還是給乃公報了仇!」
說罷,他竟對著天幕的方向放聲大喊,似要將這聲音穿透時空,傳到劉徹耳中:
「劉徹!你這孫子乾得好!你爺爺我很滿意,給乃公狠狠地揍那群匈奴人,往死裡揍!
「阿嚏!!」
武帝時,未央宮大殿
劉徹猛地打了個響亮的噴嚏,眉宇間滿是納悶:
「怎麼朕耳邊像是聽到了有人在罵朕。」
話音剛落,他目光掃過天幕上的文字,忽然像是得了天大的喜訊,竟不顧帝王威儀,一陣狂笑,像是發了豬瘟,聲音震得殿內樑柱微微顫動:
「你們看到冇有,後世說朕會平定匈奴,漠南無王庭,歷代先帝的遺願終將在朕的手裡實現。」
「傳令!」劉徹猛地一拍龍案,聲如驚雷,「令李廣、公孫敖、韓安國等人,率三十萬大軍於馬邑設伏,務必圍殲匈奴主力!」
「朕要畢其功於一役,一戰定乾坤,打得匈奴再也不敢南下!!!」
朝中諸臣皆噤若寒蟬,無人再敢出言反對。
天幕已然昭示,陛下終將覆滅匈奴,此刻的劉徹既有底氣,又手握大權,他們縱有異議,也根本無力阻攔。
劉徹這時候還是太過年輕,過於著急了。
歷史上這場被稱作「馬邑之謀」的軍事行動,
漢朝傾儘國力調集三十萬大軍,本想打一場漂亮的圍殲戰,最終卻落得個一無所獲的結局,白白耗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與財力。
最主要的原因便是,這個時候的領兵將領大多都是文帝景帝時期的將領,
他們擅長的是守城禦敵,壓根不熟悉野外大軍團作戰的戰術。
野外大軍團作戰的最佳主帥以及騎兵將領,還要等到劉徹去他姐姐平陽公主府上欣賞歌舞,迎娶那個名叫衛子夫的舞女後給他帶來的豐厚嫁妝。
衛青,以及衛青的親外甥霍去病。
「不對!朕忽然想起一事!」劉徹的臉色驟然一變,眉頭緊鎖,語氣中滿是不解與慍怒,
「天幕上那些後世之人,為何竟叫朕『劉小豬』?」
「朕明明身強體健,威武不凡,哪裡像豬了!!」
劉徹氣得有些氣急敗壞。自竇太後去世,他真正掌握朝政大權以來,便再未有人敢這般冒犯他。
可如今,這些後世之人竟敢如此稱呼他!
他可是將來要驅逐匈奴、揚大漢國威的帝王,後世人這般無禮,若是在朕麵前,一個個都該拖出去砍了!
「或許是因為……」一位景帝朝遺留的老臣戰戰兢兢地出列,聲音底氣不足,顯然也怕觸怒盛怒之下的劉徹,
「陛下您的小名叫彘,或許後世人對陛下心懷敬愛,故而才這般親暱稱呼。」
劉徹:「不要再說了。」
劉徹懂了,彘就是豬嘛,
劉徹心中不免有些埋怨,都怪父皇,非得給朕起個小名叫什麼彘,
這下可好了,小名都流傳到後世了,
天幕所有人都能看到,豈不是整個大漢都知道朕的小名了!!
永樂年間
年過五旬的朱棣半躺在龍榻上,身旁太醫把著朱棣的脈,眉頭緊皺。
「王太醫,你倒是說個話啊,皇上的病到底咋樣了啊。」
朱高煦滿臉焦急,在榻前來回踱步,語氣中滿是焦躁。
「二弟,你別急,」一旁的太子朱高熾安慰著自家弟弟,「太醫這不是給皇上診治著嗎?」
朱高熾自然也非常擔心自己老爹的身體情況。
早些年一直征戰沙場,身體落下了不少的毛病,當了皇帝之後還閒不下來,整天想著北伐出征。
都多大的人了,也不知道歇一歇。
朱高熾心中何嘗不擔憂?
父皇早些年常年征戰沙場,南征北戰,身子早已落下了滿身傷病。如今當了皇帝,卻依舊閒不下來,整日惦記著北伐蒙古,絲毫不知歇息。
自靖難之役後,父皇心中便一直憋著一根刺,總擔心自己百年之後,到了地下見太祖皇帝,無法交代。
故而登基之後,他一刻也不敢懈怠,一心想要創下一番大作為,隻求百年之後,史書能對他多幾分寬容與讚譽。
好在有唐太宗李世民這個先例
若是能有一番大作為,百年之後史書上總可能會留情幾分。
可是爹您都快六十了,還要操勞北伐,身子骨怎麼受得了啊。
「都是廢物!一群廢物!」朱高煦見太醫依舊一言不發,終於按捺不住,勃然大怒,一腳踹翻了旁邊的藥案
「要是天幕上所說的神醫咱們大明也有就好了,爹的病指定能好。」
朱高燧在一旁冷不丁地說道,
語氣中帶著幾分似有若無的暗示:
朱高熾沉默不語,餘光瞥了朱高燧一眼。
朱高熾沉默不語,餘光不動聲色地瞥了朱高燧一眼。
這老三,心裡向來憋著壞,
父皇的病雖重,卻也未到病入膏肓的地步,隻需好生調養,總會好轉。
正在朱棣榻前來回踱步的朱高煦聞言,腦子靈光一閃,眼前一亮,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對啊,我大明也可以有神醫啊
他這般做,皆是為了父皇的身體著想。
若是能救醒父皇,立下這等奇功,再看看老大那副看似沉穩、實則不夠體貼君父的模樣,父皇定然會看清誰纔是最孝順、最適合繼承大統的人。
太子之位,捨我其誰!
朱高煦越想越美,嘴角不自覺地上揚,腳步也變得急切起來。
他三步並作兩步衝到朱棣床前,一把扒拉開還在把脈的王太醫,力道之大,差點將老太醫推倒在地。
他深吸一口氣,咬了咬牙,在心中給自己打了無數次氣,
榻上,昏沉中的朱棣隻覺得耳邊吵吵嚷嚷,鬨得他頭疼欲裂,心煩意亂。
他隱約知道,自己的老毛病又犯了,想來是幾個兒子在床邊守著。
念及此處,他心中掠過一絲欣慰。
好歹自己的兒子們還算孝順,知曉他病重,始終守在床邊。
朱棣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緩緩睜開沉重的眼皮,心神還未從混沌中徹底清醒,耳邊便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暴喝:
「你這老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