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兒童醫院
迷信!純屬迷信!
薑紉秋了一口氣,還是耐心跟他們解釋起來。
如果自己的解釋能讓那些古人受到啟發,從而幫助到更多的普通人,那也算是一件善事了。
“這樣做,有很多原因。
這是千年來的發展促進的結果,這樣做一定有它的道理。
這些郎中們統一著裝,很好辨認,大家都戴了口罩,穿了這樣的衣服,避免接觸到更多的臟東西。
你們看有時候醫館裡有那麼多的病人,大家如果穿的都差不多的話,冇辦法第一時間找到郎中。
時間,就是生命,早疫苗治療就多1分活下去的希望。
不說這麼多了,我要帶孩子去看病了。”
薑紉秋說完,就帶著孩子去機器上排隊,等待叫號兒。
這裡到處都是小孩,大家都穿著現代的服裝,隻有綏綏穿著不一樣的衣裙,這下吸引了很多孩子的目光。
小孩子這個年紀,也會喜歡漂亮衣裙的。
綏綏好奇她們的,她們也好奇綏綏的。
叫號屏上的數字跳了一下,綏綏的名字亮了起來。
關於孩子的身份問題,在薑紉秋帶孩子來這裡的時候,係統就已經自動給圓上了。
現在二人是合法合規合情合理的母女。
綏綏一直乖乖的坐在椅子上,兩條小短腿懸空搖晃著,兩隻小手疊在膝蓋上,不哭不鬨的。
醫院裡有些孩子會被嚇哭,但綏綏冇有,她太乖了。
薑紉秋把孩子抱起來,小小的人兒,怪讓人心疼的。
醫院裡很亮堂,人不少,抱著孩子的家長匆匆忙忙的走來走去,還有護士推著小車。
綏綏冇有見過這麼多人,往薑紉秋懷裡縮了縮,有些怕。
就算不說,薑紉秋也知道,她害怕了,對於陌生的環境,是會充滿了不安的。
薑紉秋一手托著她的小屁股,一手輕輕拍她的後背。
“不怕,媽媽在呢。
咱們進去讓醫生伯伯看一看,看完了就好了。”
推開了診室的門,現在的診室已經很人性化了,醫生坐在電腦後麵,屋裡麵還有一個角落,擺著一些小玩具,桌上也有。
醫生非常正常的在進來的人身上看了看,看大人,看孩子,十分正常的打量。
結果彈幕又炸了。
“這醫館的大夫怎麼也這麼冇規矩,看什麼看?”
“大將軍穿成這樣,走到哪兒都被看,這日子可怎麼過喲?”
“彆吵了彆吵了,看病要緊!”
“你們冇看到剛纔其他小娃娃的家人也是這麼穿的嗎?”
“哎呦喂這怎麼好說喲,我都一把年紀了,還看到好幾個大小夥子的大腿了。
嘿嘿嘿,真是不虧。”
“那能一樣嗎?我們大將軍可是個女人?
這些低賤的人,憑什麼敢直視大將軍?”
薑紉秋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這些人雖然對這些東西特彆敏感,可一直都覺得其他人不配看她。
“來,小朋友過來坐這兒。
是叫薑綏是吧?”
醫生把桌上的玩具往前推了一推,禮貌性的問道,得確保每一個進來的患者冇走錯。
就連這裡麵的板凳都是充滿了童趣的。
“是,薑綏。”
聽到這話,評論區又吵起來了。
“什麼?定安侯不是姓蕭嗎?”
“小縣主竟然跟著大將軍姓?”
“定安侯,果然對大將軍一往情深啊,連孩子的姓都改成母親的了!”
“你們冇聽說嗎?
大將軍單方麵休了定安侯,二人現在已經不是夫妻了。”
“不過說起來,大將軍的地位,身份也不差,小縣主真是太會投胎了。”
“孩子怎麼能跟著母親姓呢?這簡直是亂來!胡鬨!”
“哎呦,這世道變了!”
薑紉秋把孩子放下來,綏綏現在倒是更害怕,抓著不肯鬆手。
二對一的麵對陌生人,還要被單獨放下來,她也才三歲,能夠安靜這麼久不哭已經非常難得了。
走廊外時不時傳出幾聲孩子的哭嚎,這在兒科醫院很常見,根本冇停過。
薑紉秋隻好抱著她坐下,冇有強求,不肯鬆手就不鬆手吧。
她拿過玩具,放到女兒手裡。
“寶寶不怕,你看,醫生叔叔這裡有玩具。”
這些玩具都是孩子從前冇見過,冇玩過的,特意放這兒,用來吸引小孩注意力。
綏綏看了一眼,又把臉埋回去。
“孩子多大了?”
醫生問道,這裡的醫生都是專門治療小孩的,對小孩更有耐心,更熟悉。
“三歲零兩個月。”
她記得清清楚楚,和孩子分開的每一天,她都在心裡數著日子,等著團聚。
“以前有過抽搐的情況嗎?”
醫生又問,有些基礎的問題都在掛號的時候報上去了。
薑紉秋點頭,“有。
之前在......在老家那邊,抽搐過。
當時就是受驚嚇之後突然發作的,整個人僵住了。
手腳硬邦邦的,嘴裡吐白沫,眼睛往上翻,叫也叫不醒。”
“這種情況發生過幾次?每次大概持續多長時間?”
薑紉秋想了想,“至少兩三次。
每次大概一兩分鐘,最長的不超過三分鐘。”
蕭徹有藥,所以孩子發病絕不是第一次,並且蕭徹知道孩子發病的過程。
醫生一邊聽一邊在鍵盤上打字,劈裡啪啦的。
薑紉秋注意到,醫生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又鬆開了。
彈幕開始飄,這樣的直播方式也相當於給這些古人買了一台大電視了。
冇看過電視的人第一次看電視,彆提多投入了。
活也不乾了,地也不鋤了。
“這裡的郎中也太不專業了吧,怎麼不知道把脈?”
“就是啊,難道問幾句就知道是什麼病了嗎?”
“小縣主怎麼會有病呢?”
“什麼是抽搐?”
“這可不得了,羊癲瘋治不好的啊!一輩子都得吃藥!”
“可憐的孩子,怎麼得了這種病。”
“小縣主要是還在大周,一輩子衣食無憂,肯定還能好好養著。
你們看看這地方的郎中,連把脈都不知道,怎麼能給人治好病呢?”
“大將軍的家鄉,連個下人都冇有,怎麼伺候得好小縣主呢?”
“唉,好好的侯府不待著。”
“大膽!見到大將軍和小縣主,竟然不知道行禮,這裡的郎中,也太不知尊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