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上,一份竹簡已經讀完,秦宇看著邊上的另外一份,有些苦悶:
【今天的直播就到此結束吧。】
「巧了,我也不想聽了。」
「今天的刺激太大了。」
「最受刺激的還是秦宇教授吧,被老祖宗背刺,前麵幾十年白乾。」
「主要是沒想到科技館裏有這麼多秦蘇的馬甲。」
直播提前結束,評論區的網友們都在談論今天受到的刺激。
天幕下的官員們紛紛睜大眼睛。
不是,你怎麼還能提前結束呢。
我們可等著看後續呢!
不管官員們在心底如何吶喊,直播“啪”一聲黑屏了,半點不由人,眾人大眼瞪小眼。
何蕭和劉吉心裏則是微微鬆口氣。
挺好的,天幕提前結束,那麼後麵秦蘇乾的事情也能晚點暴露。
直播結束,魏皇偏頭盯著秦蘇。
那眼神,秦蘇頭皮發麻。
“秦蘇,酒樓該開起來了,天幕上說的東西,你也該做出來了。”
魏皇心中急躁,同時還有一點點小驕傲。
他兒子怎麼就那麼能賺錢呢!
都看完天幕了,那些氏族怎麼就不能自己懂點事,先把錢交上來嗎?
時間還早,秦蘇便和何蕭劉吉兩人一起前往東宮。
孟晏兮上前:“長公子,你是不是忘記我們四個了。”
秦蘇回頭,伴讀四人組排排站。
秦蘇:……你們不出聲,我還真的想不起來你們呢。
東宮的兩輛馬車過來拉人。
馬車上,何蕭道:“鹹陽城外的流民已經收攬了大部分能用的人,隻等技術學會之後,就送到沿海地區。”
鹽鐵官營最大的一個阻礙就是官方足夠的技術人員,在這件事被暴露出來之前,秦蘇必須保證鹽鐵官營之後官方能有足夠的提取細鹽的人才。
秦蘇目光真摯地看著劉吉:“劉先生,到時候辛苦你走一趟了。”
秦蘇對劉吉看人的目光十分欽佩。
劉吉一看何約秋,就知道何約秋能降住秦蘇,在少府的各個職位上也能挑選合適的人才。
簡直就是現代妥妥的HR啊。
劉吉:“不辛苦。”命苦。
劉吉也學著何蕭的樣子,微微一笑。
自從秦蘇讓他做了少府的令使之後,他不僅要負責文書,還要兼職少府的人事變動。
八珍樓還沒有修建完成,他已經被秦蘇私用,去招聘酒樓的掌櫃廚師小二等人。
收攬流民之後,他要去看哪些人能用不能用,哪些人該怎麼用,這些都是他負責。
如今他身上的擔子不比何蕭輕鬆。
每天接見的人,都快能趕上魏皇了。
要是在豐縣,這會他指不定怎麼在哪個酒館裏瀟灑呢。
馬車行駛一半,秦蘇湊到何蕭麵前:“何先生,上次我和秋之間隻是在演戲,你千萬不要多想。”
秦蘇主動提及此事,何蕭也不是那樣不給台階的人:“公子向來寬宏大量,蕭雖不明白公子想做什麼,但秋能為公子做事,是他的榮幸。”
秦蘇手肘撐在膝蓋上,下巴放在掌心上,一雙澄澈的眼睛盯著何蕭:“我讓秋去小爭鳴館,其實是為了拉攏這一屆的士人,我希望他們能為我所用。”
何蕭和劉吉頓了下,明瞭。
小爭鳴館雖然開起來了,但是主事人是氏族的秦皛,秦皛歸根到底是宗室,心並沒有徹底被秦蘇收攏,若是後麵做的事情暴露出來,秦皛哪怕是想站在秦蘇身邊,也怕他頂不住氏族壓力。
小爭鳴館開學第一屆,這個時候的士人多是因為天幕才來,對秦蘇有天然的崇拜和感恩,也是最容易被拉攏的一屆。
秦蘇手下無人可用,要不然也不會收攬流民。
何蕭想起這幾日何約秋在家裏的樣子,他以為兒子的沉默是悲傷,結果是忙碌。
兒大不由爹啊。
到了東宮。
一段路程下來,王定攬著章良才的肩膀,放出豪言壯語:“你放心,以後你在這鹹陽城,直接報我王定的名號,那些氏子,哪個不給我麵子。”
那個樣子,活像一個喝醉了的酒鬼。
剛剛下馬車的秦蘇和何蕭:……
孟晏兮嘲諷一笑:“看樣子上次是沒被王將軍罰抄罰夠。”
王定捏緊拳頭。
瑪德,這個孟晏兮,真的很想揍他。
轉頭,孟晏兮對晏青道:“你放心,以後在鹹陽城,要是有人找你茬,你直接報我孟晏兮的名諱,我看誰敢動我兄弟。”
晏青:……
秦蘇和何蕭:……
劉吉則是湊過來:“吉報長公子名諱,可否在鹹陽城橫著走?”
秦蘇:……你是螃蟹嗎還橫著走!
秦蘇艱難地扯了扯嘴角:“你們這是?”
王定一臉堅定:“長公子,我要和良才結拜,成為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兄弟。”
孟晏兮也堅定地上前:“長公子,我也要和青結拜,我還要讓我爹把青收為乾兒子。”
說罷,王定和孟晏兮微笑地看著秦蘇,黑亮的眸子裏還有一點對秦蘇的抱歉。
長公子,知道真相的你千萬不要怪我們!
我們也是被逼無奈的。
章良才和晏青:……真的大可不必。
秦蘇撓撓頭,不理解怎麼就坐了一趟馬車,四個人的關係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不理解,但尊重。
剛剛走進東宮,秦蘇就見到在東宮等候已久的一名宦官。
有點眼熟,不確定,仔細看看。
那宦官麵上露出和善的笑容,上前:“見過長公子。”
秦蘇開始猶豫,糾結要不要撒腿就跑。
這個宦官跟之前在學宮的宦官長得好像。
宦官:“長公子,陛下讓奴婢來告訴長公子,明日下午長公子不必去走學。”
秦蘇眼睛一下子就亮起來了:“不用走學了?!”
身後,王定和孟晏兮搖搖腦袋。
宦官:“是的,長公子,明日下午您不用走學了。”
“耶咦——!”
宦官:“明日下午您和幾位氏子要去章台宮考試,幾位大人已經出好了考試題目。”
秦蘇右手握拳剛準備慶祝,就聽見宦官說明天要考試,燦爛的笑容在臉上僵住,整個人如同石化的雕塑,一動也不動。
身後,王定和孟晏兮可憐地瞧了雕塑一眼。
長公子,你要對陛下有一個清晰的認知。
那可是一天批閱一百二十石都不覺得累的能人。
陛下能讓你閑著?
何蕭在秦蘇身後,無聲的笑了笑。
原來是考試時間到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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