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不在意那些假身份的事情,秦燁反駁我:“但是君父,我很在意。”我看著他,他非常認真地再說了一遍:“君父,我很在意。”】
「不——!秦燁,你不在意,你一點都不在意。」
「萬萬沒想到,歷史要改版之後,我還能在這個直播求以前的人,還能發出這樣的評論。」
「三世你看著我,你根本就不在意這些東西的,對嗎?」
「你知道論文失效意味著什麼嗎?我以前發表的論文都要完蛋啊!」
【秦燁固執地看著我,眼神裡滿是堅定:“君父,世人對你的瞭解不過是片麵的,隻有我才知道你是怎樣一個皇帝,你心繫黔首,你關心農業天文,關心糧食……我知道你是一個好皇帝,但是天下人不知道,他們甚至會說你是昏君暴君,每日隻知道看情景劇。”】
「不是的三世,不是的,我們根本就不會罵你君父,我們保證不會罵他的。」
「就是,你快收回你這個不成熟的想法,行嗎?我求你了。」
【秦燁的聲音響徹在章台宮裏:“君父,世人誤解你一年兩年不要緊,十年二十年我也可以忍受,但是君父,如果你走了我走了,後麵的人越來越不瞭解,隻以為你是個暴君昏君,罵你幾百年幾千年幾萬年,我該怎麼辦,你明明就是這樣好的一個皇帝,你怎麼能被罵這麼久?”】
【秦燁抬頭看著我,聲音堅定:“所以君父,我一定要供奉這些假身份,而且除了帝陵,其他什麼規模的陵墓都配不上這些身份。哪怕你覺得這樣做不值得,但是對我來說這就很值得了。君父,我覺得值得的事情,請你不要攔著我去做,好嗎?”】
「秦家人,我恨你們!」
「所以三世的陵墓一直都在祖墳裡,但是你們沒有說。」
「那興宗每次都去三世陵墓麵前哭是為什麼?找秦蘇的衣冠塚哭?」
「秦家人,你們簡直就是騙子,大騙子!」
「如果在以前,我會覺得這一段很好磕,但是我已經發表了論文,並且在三世陵墓裏麵工作了很久了,所以我現在根本磕不起來。」
【我與秦燁對視半晌,片刻後,我沉沉吐出一口氣:“那便隨你。”秦燁就如打了勝仗一般,拿著筆指著陵墓圖問我:“君父,賈銘之一定要在主墓室。”我甚至還沒死呢,他就已經開始給我安排要在哪個墓室了。】
「我的成果,我的生平——!」
「三世,你變了,你為什麼也跟秦蘇一樣了?」
「秦家人,請你們告訴我們,到底什麼是真的,告訴我,到底什麼纔是真的!!!」
「主播,說話!」
秦恆:我為什麼要因為那點錢來翻譯日記,為什麼!怪不得一幫人都不樂意來,原來在這裏等著我呢!
秦宇:我好想逃,卻怎麼也逃不掉!
【我看著他興緻勃勃,想了想現在私庫裏麵的錢,再修建一個帝陵肯定是不行的,於是跟秦燁商量:“你可以修建一個王室陵墓。”】
【秦燁搖頭,對自己的後事已經有了打算:“我就葬入祖墳。”】
【他頭也不抬,聲音卻重如千鈞:“君父,你修建祖墳,是想要家族裏麵競爭起來,但說真的君父,皇帝可能隻會想著葬入帝陵,祖墳對我們沒有多大的吸引力,我若是能葬入祖墳,哪怕吸引不了皇帝,能讓祖墳的含金量提升一些也是好的,這樣說不定家族裏麵的孩子們能夠競爭起來。”】
【聽著他說完,片刻後,我笑了,拍著他的肩膀:“那秦燁,你可得做一個名垂千史的皇帝啊,隻有這樣,家族後輩才能以葬入祖墳為榮。”秦燁紅著眼,很是鄭重地點頭。】
「所以魏朝皇帝沒有葬入祖墳,但是經過國破之後,大家都明白祖墳纔是最安全的,榮朝的皇帝都去了祖墳?」
「一幫人拚死拚活卷葬祖墳,原來是三世的陵墓在祖墳裏麵。」
「所以秦家人一早就知道三世在祖墳裏麵,一早就知道帝陵是個衣冠塚,就這樣了他們還要誤導我們,說衣冠塚是三世的陵墓。」
「我有個問題,如果三世的衣冠塚供奉的是秦蘇的假身份,那秦家人是不是一早就知道了秦蘇做的所有事情,知道了秦蘇的所有馬甲,知道秦蘇就是賈銘之?」
「……秦家人,說話!」
秦恆深呼吸一口氣,瘋狂給自己拓寬一點活路:
【不是的。我們雖然知道三世的陵墓是個衣冠塚,但我們的確不知道三世陵墓裏麵住的是魏二世的馬甲,這些我們也是第一次知道。衣冠塚更詳細的資料早在魏朝滅亡之後就消失在鹹陽宮了。】
「所以你們承認了你們知道三世的陵墓是衣冠塚了?」
「你們果然知道三世的陵墓在祖墳。」
秦恆瞬間閉嘴,不敢再多說話。
秦家公館。
秦宇對著同事們尷尬笑笑:“那個,衣冠塚的事情……”
考古三世陵墓的教授們非常和藹:“沒關係的老秦,沒事的啊。對了老秦,你吃不吃水果啊,我給你削個蘋果吧。”
秦宇:不,你們快把刀子放下,快放下。
同事一刀子捅進蘋果裏麵,他故作驚訝:“呀,忘了我不會削蘋果了,就這麼切了八塊,老秦吶,你將就著吃吧。”
秦宇:我彷彿看到了我的下場,家人們,你們真的不考慮進來把我帶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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