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一幫人沉默住了,真的很沉默。可能是真的沒想到我是如此的厲害吧。】
「自戀!簡直太自戀了。」
「但是他有自戀的資本啊。」
「嗚嗚嗚——!威爾斯,你的腦子能不能分我點。」
【看著館內氏子都沉默不語的樣子,起身,給他們指了一條明路:“天下學宮,小爭鳴館論第一是當之無愧的。可小爭鳴館的名額千金難求,諸位若是邁不過小爭鳴館的門檻,不妨去蜀郡看看,吾遊遍大江南北,在蜀郡見過一所學宮,名為半部春秋書院,院內藏書之眾,可免費閱覽。諸位與其閉門造車埋頭苦幹,不妨去蜀郡瞧瞧,一路求學也可看看民生之辛。”】
「好傢夥,在這裏等著呢。」
「威爾斯,你真的,廣告宣傳非常到位啊。」
「威爾斯要是穿越到現代,絕對能被廣告公司重金聘請。」
「半部春秋書院,就是這麼宣傳出來的名聲對吧。」
「威爾斯真的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宣傳的機會呢。」
「我有一個問題,威爾斯現在就給半部春秋書院打廣告,真的不會引起其他人的注意嗎?」
「不能。威爾斯隻是給這群學生推薦了一個地方,而且也隻說了這麼一次,其他人可能真的覺得威爾斯就是這麼推薦好地方的吧。」
「而且那個時代的人,誰能想到會有人改姓氏給家族開馬甲啊。」
【達到自己的目的之後,底下有人開口問我:“先生,先生自言北伐匈奴,與孔先生是同門,那學生可否敢問先生姓名。”】
【問姓名啊,問姓名好啊。輕咳幾聲之後,我故作風輕雲淡:“名字不過是一個外號,外人知道與不知道,你的功績實事能力就擺在那裏,誰也奪不走。既然如此,你們也不必執著於我的名字。”】
【我等了片刻,沒聽見下麵的人說話,於是,又開口說話:“不過,你們若是真的想知道我的名字,鄙人有幸用一名號行走江湖,諸位叫我舟灷便好!”】
「你還能走出這個爭鳴館嗎?」
「我看挺難的。」
「誒?秦蘇在這裏自爆為舟灷,也自爆是出題者,那為什麼歷史上沒有記載啊?」
「可能遺失了吧。」
魏朝人:長公子還是太有膽子了,就這麼明目張膽的說他叫舟灷啊。
魏皇:頭疼!秦蘇為什麼不能好好的做一個勤政愛民的繼承人呢。
【舟灷的名聲一出,底下立刻就沸騰起來,我依稀能聽見學子們討論的話。】
【無非是什麼“什麼,舟灷?就是那個寫文嘲諷我們的舟灷?”“舟灷是這次的考官?開玩笑的吧,那不是一個半吊子的大夫嗎?”“舟灷不是醫者嗎,怎麼就成了考官了?”“不是,他說這話你們就信啊,他說他是醫者,還說他北伐匈奴,光嘴上說說誰不會啊,醫者如何北伐?莫不是軍醫?”“軍醫就軍醫,還北伐,這讓那些真正在戰場上流血的將士們如何想。”這樣的話。】
【聽著下麵的人質疑我的身份,我也懶得再搭理他們了,隻揮揮衣袖,風輕雲淡,聲音在整個爭鳴館回蕩:“凡夫俗子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便以為別人也做不到,須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雖然威爾斯說這句話真的很討打,但的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威爾斯還是很牛的。」
「威爾斯已經牛到我甚至懷疑這是一本小說。」
「魏朝時期沒有小說。」
「小說甚至都不敢這麼寫。」
秦恆:我終於知道家裏人那些愛裝逼的性格從哪裏遺傳下來的了。
【我正得意著,爭鳴館的負責人跑過來跟我說:“陛下,要不您還是繼續留在房間裏吧。”我:???負責人有些為難,表示:“您在爭鳴館這一出,現在爭鳴館各個路口都有人守著,有好幾位氏子拿著麻袋跟棍繩……”】
「哈哈哈哈,威爾斯,讓你得意,這下好了吧,被人堵在爭鳴館了吧。」
「威爾斯,你出門真的不多帶幾個侍衛嗎?」
「威爾斯年輕的時候套別人麻袋,現在老了也要被別人套麻袋,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秦蘇眼睛一睜,逮著下麵的百官就開始盯:到底是誰,誰敢套我麻袋。
百官:……累了倦了,太子你自己造的孽怎麼還要怪到我們頭上呢。
【我半推開窗戶,看見下麵的確有穿著綾羅綢緞的氏子帶著他的小廝們蹲守在各個路口。我擰著眉:“他們知道朕是誰嗎?他們見過舟灷是誰?”舟灷是我最近纔想出的馬甲,其實名字也挺好認的,合起來就是朕字。官員若是知道舟灷是誰,怎麼還會允許家裏的孩子跑到爭鳴館來套我麻袋?】
【我在腦子裏思索了許多,最後抵不過負責人幾句話:“哦,他們不知道誰是舟灷,有幸聽見一位氏子說的話,他說:‘等會從裏麵出來的,年紀二三十歲往上的,衣裳看起來不像是普通人的,氣勢跟我家大人差不多的,套起來就打。’旁人也有小廝問若是打錯了怎麼辦,那氏子說:‘打錯了就打錯了,都跟我大人一樣的氣勢了,能是什麼好人,揍一頓算是替天行道了。’”說真的,我的腦子有一瞬間的空白。】
「……」
「就……就……看不順眼的都打唄?」
「這是純恨啊,魏朝的父子局還是太有趣了一點。」
「我非常想知道,這個人是誰的兒子。」
【我看著負責人,負責人非常誠懇地點頭。半晌之後,我問他:“這位氏子,是誰家孩子啊?”】
【負責人說:“陛下,您不會想知道的。”我看著負責人,負責人沉重閉眸,然後說:“是王丞相家的氏子。”】
【……王定,這筆賬我算你頭上。】
「……」
「王定,你對你兒子的虐待也是青史留名了。」
「哈哈哈哈,秦蘇跟王定不愧是好兄弟,壓榨兒子都是實打實的啊。」
全場視線落在秦蘇和王定身上。
秦蘇立馬指著王定:“王定,你怎麼回事,孩子還那麼小,你竟然如此壓榨他。你看看你給你家孩子都壓榨成什麼樣了。”
王定:???
王定在全場官員視線中精準捕捉到了他大父、他爹和他嫡親兄長的視線。
王定:今天的我將留宿在東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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