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一幫學子的質疑,我忍不住繼續為我自己辯解:“天下之大無奇不有,舟先生或許真的很厲害,隻是這樣厲害的人物你們沒有聽說吧,或許他是一個隱士君子呢。你們為什麼一定要把事情想得如此之複雜,萬一這樣的題對舟先生來講,真的是非常簡單的事情呢。”】
【底下有人嗤之以鼻:“論學問,我師從孔符夫子,天下有幾人能出其右?論實幹,我父親是治粟內史,先帝都倚重的人,能超越者寥寥無幾。他們都說題目尚有難度,舟灷是何處鑽出來的人物,直言題目簡單?”】
「你說巧不巧,威爾斯就是能超越這兩個人的其中一個。」
「兄弟,我承認能超越這兩個人非常少,但也不是沒有。」
天幕下,所有人都看著紀拜。
紀拜:……你是老夫哪個兒子就敢對太子說這樣的話!
自從參與了秦蘇的茶業入股,紀拜已經完完全全成為了秦蘇身後的一員,秦蘇指哪他打哪!
【我非常淡定:“科考萬眾矚目,鹹陽城內必定天才雲集,舟先生敢於說出科考題目簡單這樣的話,想必也不會是沽名釣譽之輩,若當真是沽名釣譽之輩,來爭鳴館內高談闊論一番,比寫一篇文章勸學更要快些。如此想來,舟先生說不定真是個勸學的前輩呢!”】
【底下那位氏子不樂意了:“你又是打哪來的人物,這麼幫著舟先生說話。”】
【我笑了笑:“幫著說話倒不至於,隻是覺著舟先生的確是個很厲害的天才,才會寫出這幾篇文章。他想必也是怕你們在錯誤的路徑上耗費了太多的時間精力,所以才寫文勸諫。”】
「……你那是勸諫嗎?」
「威爾斯,我發現你這人特較真,勸學勸得很好,以後不要再勸了。」
「也就是你不在我麵前,你要是在我麵前,我高低得跟你來一場自由搏擊。」
【不知道是提到了什麼東西,底下那幫氏子學子突然就炸開了鍋,一個個義憤填膺,七嘴八舌說著什麼話,我也聽不太清,隻依稀能聽見是關於舟灷寫的幾篇文章的事情。】
【我喝一杯茶,非常淡定地問他們:“怎麼,難道你們不覺得舟先生說得是對的?舟先生隻是在勸你們不要浪費時間精力在不屬於你們的領域上,我覺得這非常正確啊,科考的題目的確很簡單,隻要好生聽過夫子講學的就是能回答出來,你們覺得難了,會不會是因為你們根本就沒有這方麵的天賦呢!”】
「你還說你還說,威爾斯,你真的夠了。」
「我隻有一個問題,威爾斯,你出門的時候帶夠羽林衛了嗎?我怕你被打死。」
「魏朝時期的文人可不是後麵的文人,魏朝時期的文人身材魁梧能文能武的,你別被打死了啊。」
「不會的,威爾斯可是一人能敵千軍萬馬的存在,這可是賈銘之啊,打不死的,那群學子上來送菜還差不多。」
「真的嗎?威爾斯不是拿不動刀了嗎,怎麼打?」
「……爛手回冬啊,大夫,差點忘了威爾斯以後再也拿不動刀了。」
魏皇:心疼!心疼!除了心疼還是心疼!
他給養得好好的繼承人,本來是文可提筆治國家、武能上馬安天下的青史留名的人物,結果突然之間就被那群匈奴給弄成隻能治國家了。
以後不能讓秦蘇往匈奴那邊走了。
秦蘇:好的我知道了,這輩子出去的時候一定多帶點火藥火銃之類的。
【那氏子被氣得七竅冒煙,指著我罵:“你又是哪來的人物,科考的題目你做過嗎?你中狀元了嗎?你要是個狀元那我還服你一下,你是狀元嗎?榜上排第幾你就說。”】
【我放下茶盞,微笑自若:“我的確是沒有科舉考試過……”還沒有說完,下麵的人瞬間炸開了,無外乎是在說我什麼沒有考過試就說題目簡單,說我跟舟灷一樣是個沽名釣譽之輩。】
「老祖宗們,你們就不能讓人把話說完嘛?」
「真的是,自己活該被打臉。」
「知道真相的時候,你們一定會哭的。」
【氏子氣得,指著我的房間罵我:“藏頭露尾之輩。你沒考過科舉怎麼好意思說題目簡單的,你是做官官職幾品敢這麼說話!”】
【我:“沒有做官,沒有品階,隻是一個閑散的當家人。”底下的罵聲更多了,那位紀氏子更是差點沒忍住想把手上的茶杯往我這裏摔過來:“當今朝廷,何丞相、王丞相任人唯才,天下有才之人盡在鹹陽,你若是真有才能本事怎麼可能不做官,我也未曾聽聞有兩位丞相三請四請都還沒有出山的隱士。可見你也不是什麼真的有纔能有本事的人物,既然如此,你說這題目簡單,簡直是在胡言亂語,一派胡言!你跟那舟灷一樣,都是沽名釣譽之輩——!”】
「沒有王定何蕭三請四請的人物?真的嗎,我不信。」
「他們讓威爾斯幹活的時候難道不需要三請四請嗎?」
「不過這個氏子有句話說得很對,天下有才的人都被拉去做官幹活了。」
【我端起茶杯,悠哉悠哉喝一杯茶,聽著下麵謾罵的聲音絡繹不絕,一聲更比一聲高,當我放下茶盞時,下麵咒罵的人許是見我沒有反應,漸漸地聲音也小了。】
【我看他們罵累了,微笑著開口:“我的確是沒有參與科考,隻是在下不才,學問能力被看重了,出過幾次科舉的題目罷!”】
「威爾斯,你告訴我,你來爭鳴館是不是就是為了裝這一下。」
「我真服了,威爾斯,你太裝了。」
「我都不敢去看下麵那群考生的表情,你是真敢說啊。」
「威爾斯,你出門帶人了嗎,我真怕你被打死。」
秦蘇:真正的勇士勇於直麵慘淡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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