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匠得了令下去,秦燁從奏疏堆裡抬頭,試探問我:“君父,就算是覃夫人想要觀星,也不至於現在就要修改吧?她如今也才剛入司天台,還早呢!”】
【我拿著圖紙,半點沒搭理他:“工慾善其事必先利其器,星象於農業上有重要意義,我們不能放過任何一個人才。現在準備好航船,哪怕到時候覃素沒有準備好,也可以給其他人用,航船這種東西,做出來了,也能讓沿海那邊的漁民好過點,減少死亡。”】
「話說,真的沒有做出來航船嗎?我心很慌啊主播。」
「這個時候威爾斯都還沒有拿到橡膠呢,不可能的。」
「主播親口說的,這可是秦家人,威爾斯瞞了天下人,總不能連自己後代都瞞著吧。」
秦家公館。
周教授勾著秦宇的脖子,表情威脅:“老秦吶,你這個孫子是學理科的,我真信不過他。還是你來跟我們說說,這魏朝時期,除了前麵那次意外,應該沒有到海外的記錄了吧?”
秦宇扒著周教授的手肘:“哎喲哎喲,輕點輕點,脖子要斷了。”
周教授鬆了點力氣,秦宇才大口大口呼吸,回過神之後,他擰著眉思考:“秦氏留下的文化,一共經歷了三次危機,第一次是魏朝末期到榮朝初期,這個時間段哪怕有曹國在中間斡旋,秦氏也還是遭受到了重大衝擊,鹹陽宮幾次被燒毀,魏朝的資料也在這一時間段裡大量流失。”
周教授:“你們不是在蜀郡有存本嗎?”
秦宇瞪他一眼:“那存本都是文化上的。”
周教授:???
秦宇摸摸鼻子:“魏朝歷史,史官知之甚少,特別是科技發展這方麵,秦氏幾乎都是瞞著天下人的,除非到了瞞不住的地步才會公佈出來,史官才會有所記載。就像火藥,就是我們也沒有記載,當時秦嬴魏三家選擇的都沒有史官啊。”
“且,當時皇室認為,蜀郡哪有鹹陽安全,所以有關科技都是存在鹹陽宮裏,蜀郡有的少之又少,皇室改姓到蜀郡遊學所帶的東西,都是文化方麵的東西。”
“梁朝滅完之後,胡人亂華,鹹陽城的秦氏子弟或戰死、或被俘殺害,少有倖存者,人尚且不能顧及,更何況去管那些書籍了。一直到榮朝建立,秦氏纔算緩和過來。在這個時候,秦氏中有關魏朝的記載所存已經非常少了,特別是關於二世的記載,二世本身就是秦氏的開始,他所存的資料本身就少,經歷過這次動蕩,他的存在就更少了,史官對他的記載還都不是好印象。”
周圍的教授看著秦宇,眼裏表情都是鄙視之意。
秦宇:“三世的日記被他自己燒了,我們也沒辦法啊!興宗又被那幫殭屍針對,史書上留存的有關興宗的記載是刪了又刪的,《史書》最後就隻有興宗愛祭祀老被方士騙的記載,前朝時期他們到鹹陽城,挨家挨戶地抄,看見興宗字眼的全部都焚燒了,他的日記也是一樣,都被燒成啥樣了,灰都撒了。”
秦宇現在一提起那幫殭屍,整個人氣得不行。
周教授擰著眉:“你們就沒給你們老祖宗的日記來個備份?”
秦宇:……
秦宇:“誰會閑著沒事去看老祖宗的日記啊!老祖宗的日記我們本身就是好好儲存著,想著是老祖宗的私隱,更別提備份了,那得是多大的工作量啊!後麵要不是興宗的日記被燒了,我們也不會想著掃描電子版,要不是文化斷層了,我們都不可能給你們看老祖宗的日記。”
再說了,大家都不想自己的日記被別人看到,哪怕是同族同宗的後代。所以秦家一直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但凡是寫有日記二字的,大都是不可以去看的。
一幫教授:……好吧,這個理由說服我了。
周教授嘆口氣:“所以你們真的沒有關於魏朝航船的記錄了。”
秦教授終於硬氣了一回:“沒有!”
不過秦宇還是推測了一下:“如果是要穿越太平洋的這種航船,橡膠是一定需要的,橡膠不在華夏本土,所以魏朝時期應該不可能出現第二次穿越太平洋的航船。”
其他教授:滿意了。
如果魏朝的航海也是假的,那這牽扯的範圍可就太大了。
所涉及到的東西包括前麵送到西方去的那個類似玉米和花生的碳化種子,還有西方的歷史真假問題,還有世界史的出現……
秦宇麵上肯定完了之後,心裏突突跳:老祖宗,我可是你後代啊,平日裏沒少給你們供香火,在航海上你可千萬不要給我們掉鏈子,航海史可不好修改啊!
螢幕裡,秦恆對自己爺爺的擔憂一無所知,他隻顧翻譯秦蘇的日記:
【秦燁看著我,滿臉都是對我的不信任:“君父,航船要是做出來了,你……”秦燁想要問什麼,我簡直不費腦子就想到了。我擰著眉思考片刻之後,才說:“航船能不能做出來還不一定呢,且海洋這個東西,朕還是敬畏居多的。”】
【聽見我的話,秦燁纔算鬆口氣,然後才低頭繼續批改奏疏。】
秦蘇:兒子就是兒子,我可沒說不出海!
「耶,看樣子秦蘇在航海這方麵搞出來的事情是少的。」
「秦家人自己都說了,魏朝時期的航海不太可能發展出來,我現在算是放心了。」
「威爾斯隻是說可能做不出來,你們就真信他做不出來啊?」
「當然啦,我非常願意去相信的,因為歷史在這擺著呢。」
「歷史不是假的嘛?」
「但是航海歷史不能有假吧,如果魏朝時期真的航船去海外了,那怎麼可能國外也沒有記錄?」
「第一次可能是國外沒有注意,但是第二次不能吧,西方史不能沒有一點記載啊。」
魏皇偏頭看秦蘇的時候,發現他垂著頭,看起來略有些失落,甚至連拍賣都停止了。
魏皇心裏嘆口氣,麵上寬慰秦蘇:“蘇。”
秦蘇抬頭。
魏皇:“東西做不出來不是你的錯,這隻是我們的侷限性,你已經做得比任何人都要好了?”
秦蘇:???
魏皇看見秦蘇表情疑惑的樣子,頓了下,問:“你不難過嗎?”
秦蘇:“我為什麼要難過?”
魏皇:“那你為什麼低著頭?”
秦蘇揚了揚竹簡:“我在算賬本。”
魏皇:……
魏皇:“拍賣都停了,你算什麼?”
秦蘇臉上疑惑的表情更甚:“君父,一共就十個名額,拍賣很快就能結束的。”
回應秦蘇的,是魏皇長久的沉默。
秦蘇:君父怎麼好像又生氣了?是對拍賣的價格不滿意嗎?這個價格好像是有點少了,下次起拍價要不然再高點?
百官:好好的長公子,為什麼偏偏長了這麼一張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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