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允中一番話,直接堵住了何蕭後麵想說的話。他盯著何允中,最後沒辦法,抱著他哭。祖孫倆離開之後,秦燁探頭問我:“君父,你不勸勸他嗎?”我看他一眼:“親祖父都勸不動,你還指望朕能勸得動?這個臭脾氣,跟那個何約秋一樣的。”】
【秦燁看著我,最後發出靈魂的質疑:“君父,所以你為什麼會在淩晨天沒亮的時候碰見正好要離開的何允中呢?”沉默是今晚的章台宮,我們父子對視半晌,彼此心知肚明,誰也沒戳破誰,這個兒子還算有救,不算汙衊我。】
「威爾斯你又要跑你又要跑。」
「對對對,威爾斯你快跑吧,你在鹹陽城待著我害怕。」
「什麼東西,威爾斯跑出去我更害怕,不許出去。」
「話說這兩個何允中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啊?」
「沒辦法證明啊,當兩個人看唄。要是威爾斯日記裏麵有寫,那可能還說不定能證明一下。」
「威爾斯應該不寫何允中在外麵做的事情吧,我看他都沒寫何約秋的。」
「如果不是出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應該是不會寫何允中在外麵的事情,這是威爾斯的日記,他隻寫他看見的聽見的。」
「突然就放心下來了,既然歷史沒辦法證明,那就代表我的論文還有救。」
「就是,隻要我堅決不同意兩個何允中是同一個人,那麼他們兩個就絕對不會是同一個人。」
看到這條評論的秦恆腦子搜颳了一圈,最後開始翻日記,評論區的人心臟都跟著顫抖。
「不是主播你幹啥?」
「你翻日記幹什麼,我求你,你別翻了。」
「你好好念你的日記不行嗎?幹什麼非要翻,不許翻,我告訴你不許翻。」
翻到自己想看的一頁,秦恆麵對鏡頭,露出八瓣牙齒:“那個,我記得魏朝中期的何允中好像辦過一件大案子,要是兩個何允中是一個人的話,說不定能在魏二世的日記當中看見這個案件的影子。”
「????」
「我去你**************」
「你們秦家人是不是一直都是這麼賤嗖嗖的,啊?」
「我看看威爾斯的日記,再看看秦恆,我突然感覺這兩個人簡直就像是一個人吶。」
「威爾斯的基因誠不欺我。」
「難道整個秦家,隻有魏皇一個嚴肅正經的人嗎?」
「咳咳,那個啥,其實魏皇也不是很嚴肅正經的,他本人的性子其實是活潑外向的。」
「我不行了,秦家人真的是太找打了,我想套麻袋啊!」
「你們秦家人最近睡覺最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遠在秦家公館裏,偌大的客廳,一位教授上前去,“輕輕”地拍了一下秦宇的肩膀:“老、秦、啊,你這孫子還挺懂、事、啊!”
周圍的幾個教授見狀,也上前來,拍拍秦宇的肩膀,口中說著安慰人的話。
一群人直接把護士醫生給擠出去了。
秦宇被眾人拍著,差點吐出幾口血。
螢幕裏麵的秦恆翻著日記,終於翻到了自己想要看的東西,麵對鏡頭,他笑容和善,語氣輕快無比,再正經的表情都掩蓋不了他聲音裡的幸災樂禍:
【二世三十年十月。齊郡、薛郡和琅琊郡產私鹽,經過長途跋涉販賣到南方去。】
「???」
「完啦,感覺要完——!」
「不——!我不相信,這一定不是真的,這絕對不是真的。」
不管天幕上眾人如何崩潰,秦恆依然在開開心心地念日記:
【何允中在琅琊郡發現此事,順藤摸瓜時,發現牽扯更多的事情,背後牽扯到一整條販賣私鹽的產業。】
【章台宮裏,我將奏疏傳給王定:“得虧你跟琅琊王氏斷得早,不然你這丞相也算做到頭了。”王定什麼也沒聽見,估計就聽見了一個做到頭,他雙眸真摯地看著我:“陛下,做到頭了嗎?”秦燁從奏疏堆裡抬起頭,痛心疾首:“君父,王丞相走了,誰來幹活啊!”】
【我看著王定,恨其不爭:“誰說你做到頭了,給朕繼續乾。你那繼母仗勢欺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你要是斷得再晚點,朕都保不下你。”王定哦了一聲,雙眼失去了神采。何允中跪在邊上,道:“陛下,琅琊王氏不僅掌握著琅琊郡的鹽業,他們還私採鐵礦,證據確鑿,依律當誅。”】
【王定一聽說琅琊王氏要遭殃,瞬間又來了興緻:“來來來,防止你們後麵去琅琊的時候找不到族譜,太原那邊的族譜儲存得好好的,你們可以去抄太原那邊的族譜。”】
「…………」
「好像就是王氏分家那裏。」
「鹽業礦業,琅琊王氏太原王氏,我的天啊,要素堆滿了啊。」
「這兩個王氏關係這麼不好嗎?」
「王氏分家了唄,王羽一死,大家都在爭定武侯這個爵位,王定頭上原本是有個嫡親的哥哥的,但是後麵好像死了。王定一氣之下跟繼母和父親那邊斷絕關係,兩個王氏,琅琊王氏在這次被滅了,王定建立的王氏後麵就成了太原王氏。」
「以前不都說是一家人嗎?為什麼現在王定這麼盼著繼母那邊死啊?」
「我知道!王定生母離世之後,父親娶了續弦,繼母對王定兄弟倆不好,想要定武侯這個爵位。王羽老將軍看在王定小小年紀就失去生母,本人當時又是個爛泥扶不上牆的,就火急火燎給他定下了一個未婚妻。這個未婚妻不得了,好像是姓薑,家大業大的,繼母可能是怕王定娶了這個未婚妻,爵位就跟自己兒子沒緣分了,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說服了薑家,反正王定後麵的未婚妻就變成了他弟妹了。」
王羽和王定:???
「你們都在考慮王家的八卦,隻有我在想著何允中嗎?」
「想啥想,王氏和私鹽都出來了,這個何允中鐵定就是魏朝中期那個何允中,無疑了。」
「不——!我不相信,我的論文啊,我不相信。」
「本人的論文主要就是寫何允中,他要是何約秋的兒子,那我十萬多字豈不是全寫錯了?!」
「改吧改吧,修魏史的已經算躺平心態接受了。歷史都是錯的,沒什麼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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