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世家不仁,那就不要怪我不義!】
世家大族:長公子,請你好好說話。
什麼叫做我們不仁?
你對我們仁義過嗎?
說話!
世家們都心累不已,遇上這麼一個長公子,好累啊。
【真以為我們在市場是白白乾活的嗎?那隻是我們的障眼法!】
世家們虎軀一震。
障眼法?
你又幹什麼了!
【世家大族果然其心可誅,在鹹陽城裏竟然還敢跟六國做生意。】
六國。
一個粘上就沒有好下場的詞語。
魏皇直接沉下臉,冷冷看著麵前的朝臣官員。
私底下和六國有點交情生意的官員們戰戰兢兢,希望天幕不要說到自己。
同時心裏也暗暗心驚,長公子真的不像是個蠢得。
秦蘇真的是傀儡皇帝嗎?
【君父從六國帶過來的博士?其心可誅!公孫勁、婁子敏,怪不得要攔著會計製度呢,就是你們是吧,貪汙我君父的錢給六國是吧。難怪六國能給魏蘇那麼多錢,原來都是你們給的啊!】
【幸好小小的老子當時留了一個心眼,不然還不一定知道你們竟然跟楚國有勾結呢!】
「啊,原來還跟魏蘇有點關係啊。」
「等會,魏蘇那會秦蘇才十一歲吧。」
「古人早熟很正常。」
「可他不是魏二世嗎?」
「你是說,秦蘇在豐縣跟六國接觸的時候,就懷疑六國的錢從哪裏來,然後一直追查到魏皇五年?」
「他有這心機忍耐,怎麼還能是傀儡皇帝啊?」
評論開始產生懷疑。
魏皇皺了皺眉,視線落在公孫勁身上。
公孫勁和婁子敏本身是楚國和趙國的人,還未統一時到魏國當官。
後麵魏國統一,他們是分封製的堅定支援者。
全麵推行分封製之後,公孫勁還在朝廷上,婁子敏直接辭官了,原本以為他們沉寂下來了。
沒想到給他憋個大的。
竟然和六國勾結,還貪汙他的錢給六國。
不僅其心可誅,都可以五馬分屍了。
公孫勁聽見天幕的話,跪著上前幾步,手上的笏板都拿不穩:“陛下,微臣從未和六國勾結,還請陛下明鑒。”
魏皇沒有說話,隻冷冷看著他,冰冷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旁邊,藺子真的汗毛一下子立起來了,後背一個勁的竄出冷汗。
公孫勁是天幕上秦蘇說的和六國勾結的人。
他是在秦蘇名單上的人。
四捨五入,他就算不是和六國勾結,也跟貪汙脫不了關係。
藺子真手持笏板,腮幫子死死咬著:“陛下,天幕上所說的都是長公子的日記,長公子年歲小,不能排除長公子誤會微臣等。”
秦蘇聽見藺子真的話,仰著的脖子才低下來。
朝臣官員,雙標狗!
之前天幕講爭鳴館造紙術,一個勁兒的攛掇君父搞他,還當廷刺殺他。
現在天幕講勾結六國,又矢口否認他的日記可能記錯了。
魏皇冷冷道:“此事容後再說。”
【拋開其他一些小蝦米,藺子真,一個不好評價的男人。說他壞吧,但是他沒有勾結六國,還挺有底線。】
藺子真心裏懸著的石頭終於落地。
隻要沒有勾結六國,一切都好說。
【說他好吧,但是他又老是愛貪錢,我不理解。府邸裡那麼多錢,不能用你貪汙幹什麼,擺著好看嗎?不理解,完全不理解,你又沒辦法洗錢,這難道不是一個雞肋嗎?】
「藺子真:我可以不能用,但我不能沒有。」
「你怎麼就知道他沒用呢!」
「最討厭貪官了,本來百姓活得就難,還有貪官貪錢。」
藺子真已經是完全放下心來了。
他拱手:“陛下,微臣知罪。”
竟然是當廷預設了自己貪汙。
要不是魏皇還在前麵看著,公孫勁簡直想要踹藺子真一腳。
同僚,你是開心了。
乃公還在呢。
乃公絕對不會承認的。
秦蘇的日記,不是真的。
長公子記錯了。
【五年八月,朝廷查抄了一批貪汙的官員,何蕭再次提出會計製度。誒,這次我們學聰明瞭,不提審計,就提複式記賬法,我看誰敢阻攔,誰要是阻攔就是想要貪汙。】
【在那麼多官員貪汙的情況下,君父終於改口,預設了複式記賬法的存在。好了,該我磨刀霍霍向世家了!】
「唉,二世跟世家的仇恨這麼大的嗎?」
「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皇帝的孤臣呢!這麼得罪人,不要命了。」
「不是,為什麼,為什麼關於會計製度,都是二世在主動提出,這難道不應該是何蕭的活嗎?」
「細思極恐!!!」
「因為這是二世的日記。」
「樓上的不是啊,如果何蕭是會計製度的主導者,那麼會計製度破產,想再次提出應該是何蕭跟秦蘇說啊,但是秦蘇日記裡根本沒有何蕭的事情,這很難不讓人懷疑啊!!!」
「……不……不會吧!」
天幕下,何蕭微微一笑。
能怎麼辦呢!連會計製度都是長公子引導他提出的。
王觀在心裏盤算了一下。
五年五月,會計製度宣告破產。
但是同年八月,朝廷就抄斬了貪汙的官員。
王觀的視線落在魏皇身邊仰著頭的小孩。
這兩件事情出現太過巧妙,很難不讓人聯想在一起。
王觀又側過頭,看了一眼後麵的何蕭。
秦蘇是何蕭的上司。
天幕猜測得並無道理,如果真的是何蕭提出的會計製度,那著急的應該不會是秦蘇,而是何蕭。
秦蘇纔是會計製度的真正提出者。
甚至想借何蕭之手推行會計製度。
【會計製度開始在朝廷裡推行,雖然沒有成為一項製度,但是沒關係,飯要一口一口吃,能推行會計製度就非常好了。唉,君父,我說真的,你該好好想想魏國的轉型了,再這樣下去,別說二世了,魏國在你手上都得亡。】
「我就說,秦蘇就是魏國的反骨仔。」
「秦蘇在日記裡是啥也敢寫。」
「魏皇不看他日記的嗎?」
「隻能說秦蘇有個好爹,不看兒子日記。不像我媽,以前我寫日記她老愛看,一點都不懂尊重私隱。」
魏皇:……
王觀揉揉耳朵,瞪圓了眼睛盯著秦蘇。
百官們一臉驚恐,倒吸口冷氣之後,直接垂下臉。
秦蘇眨眨眼,反應過來之後,努力減少自己的存在感。
甚至還小心搬著支踵往旁邊一點點地挪動。
天幕,老子恨你!
小小的老子還沒長大,你就要置我於死地!
你們也知道日記是私隱啊!
我的私隱你們怎麼就不在意。
我也有私隱權的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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