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早來高寢宮的事情我並沒有讓內侍隱瞞,這裏的事情總歸是要秦燁知道的,這可是他的弟弟,他自己教不好,難道還想讓我來教不成。】
「哇,人言否!」
「威爾斯,你是怎麼把教育自己兒子這件事也交給秦燁的?你這個做父親的簡直太失職了。」
「就是就是,威爾斯,你怎麼做父親的。」
「突然也不是很羨慕魏朝時期的其他皇子了,他們是真的沒有父愛啊。」
「結合前麵秦魏兩姓的事情,我真的好像明白了,為什麼好多皇帝的皇子早死了。」
「皇帝眼裏隻有自己的太子,就算跟太子鬧翻天了也沒給其他兒子一個眼神,其他兒子沒辦法爭奪皇位嗎,就選擇成為魏家人,走到皇帝麵前,做父親的臣子。」
「哇,這對其他兒子簡直就是個悲劇,我想見父親一麵都還得是在朝廷上。」
「老秦家的傳統了,魏皇不也是讓威爾斯管著自己的那些弟弟們嘛,雖然出了秦亥這麼個敗類。」
【決定好後麵要去挖哪一座陵墓之後,我睡了一個好覺。日上三竿起床的時候,秦燁拎著秦信過來給我請罪。】
【在高寢宮院門裏,秦信跪在我麵前,此時此刻恨不得鑽進土裏。我看了一眼秦燁,問他怎麼了。】
【秦燁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秦信,道:“昨日內侍過來說時,我便派人去了城郊檢視。”說到此處,他罕見地停頓片刻,估計是在心裏斟酌了一下語言,最後才說:“探子回來的時候告訴我,城郊有人聚集在一起,他們在打鐵……”】
「我去,該不會秦信纔是那個反叛的人吧?」
「說不定哦,秦信沒有記載,如果是秦信後麵反他哥哥的話,說不定威爾斯真的能抹掉他的存在。」
「你們怎麼回事,不是都猜測秦信沒有被記載下來是因為秦信改成魏姓了嗎?」
「魏朝皇帝那麼多,改成魏也不耽誤史書記載他們,但是秦信為什麼沒有記載,肯定是因為秦信做了某些事情。」
「我也覺得,說不定真的是兄弟鬩牆的事情。而且讓秦信沒有被記載下來,肯定是威爾斯自己主動做的,總不能梁朝後麵去刪改秦信吧,要真是這樣,那秦信得做多大的貢獻啊,還能比得過三世和威爾斯不成。」
朝廷外的所有人都被天幕上這番言論給說服了。
他們也覺得秦信的存在肯定是秦蘇自己給刪去的。
秦蘇自己也這麼覺得。
至於為什麼?
秦蘇表示,誰知道天幕上那個秦蘇發什麼羊癲瘋要把自己兒子給抹除掉。
【看著秦燁有些說不出口的樣子,我挑眉,問他:“打鐵?養兵了?”秦燁還沒說什麼,跪在地上的秦信猛地抬頭,反駁我:“怎麼可能,太子可是我親哥,我怎麼可能反我親哥呢!”看著我的視線,他又不自覺彎下腰,嘀嘀咕咕:“我要是反我哥,我哥得用鞭子抽死我。”】
【也許是聽見秦信說的話,秦燁無語了片刻。我好奇問:“那到底是什麼?”秦燁沉默片刻,然後說:“君父,你做好準備。”我挑眉,秦燁閉眼,視死如歸:“秦信準備挖大父的陵墓。”】
魏皇:“咳咳咳——!”
百官滿臉驚恐。
秦蘇瞪大眼睛。
「……」
「我沒聽錯吧,這個人要挖誰的陵墓?」
「我終於明白為什麼秦信會被刪掉記載了,他還能活著長大嗎?」
「我感覺有點懸。」
「好傢夥,威爾斯就算挖墓,都沒有想過挖自己親爹的,你倒好,竟然想去挖他爹的,你真是不想活了啊。」
「雖然但是,秦信真的跟威爾斯好像啊。」
「我覺得但凡太子不是秦燁,秦信都能成為太子。」
「威爾斯的基因簡直太強大了,這個秦信,簡直就是翻版的威爾斯啊。」
「對的對的,我就算不知道秦信長什麼樣子,但是我腦海裡真的就是呈現出威爾斯的樣子,這父子倆絕對長得非常像。」
「可惜沒有秦信的記載,我是真的很想看看秦信到底做了些什麼。」
「你們都關心秦信,隻有我在想,魏皇的陵墓到底有沒有被秦信挖嗎?」
「應該沒有吧,魏皇陵考古的時候沒有發現盜墓的痕跡,就算是威爾斯的墓室,都沒有被挖過的痕跡。」
「那威爾斯怎麼進去的?」
「應該是留著這個地方一直沒有封閉,等威爾斯死了之後埋進去再封上的。」
魏皇放下茶盞,捂嘴咳嗽起來。
百官受到了驚嚇,驚恐的表情比先前聽到秦蘇盜墓都還要更勝一籌。
秦蘇更是倒吸一口冷氣,目光獃滯地看死死捏著桌案一角咳嗽得震天響地的魏皇。
魏皇指尖捏得發白,內侍連忙上前給他順氣。
秦蘇:媽媽,我怎麼好像看到你了,你要來接我嗎,我還能活下去嗎?
“秦……咳咳……秦蘇!”魏皇威嚴莊重的聲音傳來。
秦蘇很有眼力見,撲通一下就跪了:“君父,那跟我沒關係,秦信自己不知道從哪學來的不良習慣,這跟我沒關係,我又沒教過他。”
魏皇掏出他擺在桌案上還沒撤下去的魏皇墓葬圖。
秦蘇所有反駁的話都硬生生哽住。
秦蘇眨一下眼,猶豫道:“那這樣吧君父,冤有頭債有主,你活長點,等秦信出生後,你多揍他幾頓。”
似乎是怕魏皇等不到那麼久,秦蘇還補充了一句:“要不了多久的。”
魏皇:……
魏皇看著秦蘇:“子不教,父之過。朕難道不該打你?”
秦蘇小心翼翼地看著他:“君父,子不教……”秦蘇手指了指自己,然後又指著魏皇,“父之過。”
底下傳來百官此起彼伏的咳嗽聲。
魏皇:……
魏皇看著秦蘇,幾度想要張口,卻不知道說些什麼,最後氣急敗壞扭頭,看著底下被口水嗆到的官員們,一時氣不打一處來:“怎麼,都風寒了不成!”
百官頓時噤若寒蟬,不敢再多言。
秦蘇:秦信是吧,等你出生後你給我都等著。
不過看著魏皇沒心情搭理這裏之後,秦蘇偷摸起來坐回去。
看著魏皇的側臉,秦蘇心裏慨然。
君父果然寬容大度,怪不得能被人指著鼻子罵暴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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