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雲中郡的訊息傳出去了沒有,韓言搖頭,站在原地不敢動:“我收到訊息的時候跟何約秋在一起,他就跟我一起過來了,看到你一個人站在那裏,他說雲中郡裏麵可能有問題,直接讓軍隊控製了郡縣,官員全部管製監視起來,現在雲中郡就跟一個鐵桶一樣,除了太子和少數人,應該沒幾個人知道這裏的情況。”】
「下麵就該收拾這群叛徒了。」
「這群人肯定是九族俱滅。」
「感覺九族是法律極限不是威爾斯的極限,真要是能殺光,威爾斯能把跟這群人沾親帶故的全部殺掉一個不留。」
「威爾斯:昏君你們可能是誤會我了,但是暴君絕對沒有誤會。」
【等了片刻之後,韓言猶豫著開口:“您的馬……”嗯?我勉強打起精神,那匹千裡馬陪我走遍萬水千山,還一起闖過食人族和華氏城,這麼多年了,也是有點感情的。韓言說:“找到你的時候,馬已經倒下了,我們以為它死了,後麵城裏有獸醫,給救活了。但是感覺比不得以前能跑了。”】
【我震驚,馬竟然還活著呢?!想去見它時,韓言說已經送回鹹陽城救治了。挺好,回去就該履行諾言給它取個名字。】
【傍晚,何約秋來見我,他抱著一隻小羊羔,我以為這隻小羊羔是拿來給我解悶的,結果何約秋說這是用來烤的。】
【哈???】
【片刻之後,何約秋在院子裏烤全羊。我鬱悶不已:“小羊羔多可愛啊。”何約秋冷酷無情:“因為要給你補身子。”好吧,我毫無心理負擔地開始吃起來了。】
【吃了一半,何約秋跟我說起雲中郡的情況:“雲中郡已經算是毒蟲了,郡守郡尉監禦史全部參與走私,可能會涉及到鹹陽城的一些人。”我吃一口肉,冷笑一下:“章良才呢,讓他也滾過來查。邊境之地,白糖鹽鐵走私了這麼久,他竟然毫無察覺,不管是否參與其中,事情水落石出之後直接給朕革職在家反省。”】
「怕大家不懂,解釋一下,靠北包括雲中郡這塊地方是章良才帶兵鎮守的地方。威爾斯時期,基本上邊境都有軍隊名將鎮守,西域那邊是韓言和晏青,南邊百越是孟晏兮,晏回這會兒轉文職了成為內史。」
「他們不僅要維護這個地方的穩定,平常沒事的時候,是有監察職責的。雲中郡出現走私情況,而且維持了好幾年,章良才肯定是有責任的。」
「懂了。」
「但是感覺章良才也還是有點無辜。」
「不無辜吧,反正後麵還會起來的,革職隻是為了麵上好看。而且,皇帝都快死了誒,在他的地盤上要死了誒,隻是革職已經很對得起他了。」
章良才:……
秦蘇扭頭看著他:“你要不然也去拜王丞相做老師?不然被後麵被底下人騙的團團轉也不好。”
聽到聲音的王觀:……
一個王定已經夠他受了,再來一個章良才……
不行,絕對不行!
王觀視線掃蕩全場,已經在為章良才選擇一位可靠的老師了。
【韓言半道插進宴席,割了一塊羊肉,然後跟我說:“車隊已經準備好了,雲中郡還是比不得鹹陽城,先前陛下沒醒,所以一直待在雲中郡,現在陛下醒了,還是早點回鹹陽城。”】
【韓言這話說出來,我都覺得我手上的羊肉都沒味了:“行吧。”畢竟是生死一線間,還是回鹹陽城苟上三五個月就好。我看著一邊的何約秋,跟他說:“每月一封,朕要看到你的調查結果。雲中郡的所有人朕都留在這了,必要時刻允許先斬後奏,”】
【片刻,我咬了手上最後一塊肉,聲音冷冷的:“徐遠忠這夥商隊,九族都給朕查出來,調查結束之後,直接押解鹹陽城,朕要在菜市口親眼看見到他們人頭落地。”】
「對上了對上了,一夥商隊搶了威爾斯的生意,然後被砍頭。」
「感覺這件事背後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寫下來,為什麼流傳到後麵的是搶生意?」
「梁朝?」
「不排除,但是感覺可能性不是很大。」
「可能是涉及到了章良才吧。」
【翌日,天亮了。我踏上回鹹陽城的車隊,韓言被何約秋派出去鎮守,還有一些武將和幕僚,都被用來幹活了。】
【臨走前,何約秋問我:“陛下明明已經寫了信叫韓言過來,也告訴他你的走的方向。算算腳程,你隻需要騎馬跑,晚上天黑很容易就跑掉,就算沒跑掉,韓言也帶著援軍過來了,你為何非要拚命呢?”他雖然問我,但是好像也不需要我回答,問完問題之後,他說:“冒頓尚且欺騙自己他父親是你所殺,你又為什麼非要攬責怪罪自己?我曾去過南方,聽聞有一杯珓占卜術,可溝通鬼神,我知你不信鬼神之說,杯珓占卜權當一個慰藉。”】
【長亭裡,何約秋拱手作揖,朝著我深深一拜,他說:“陛下,我的朋友不多,你是最重要的那個。您當年若是沒有選擇我做伴讀,我現在可能已經變了一個人,或圓滑或碌碌無為。你說我這性子就挺好,適合做廷尉。我便尊本心,一如當初從未改變。”他頓了下,道:“陛下,我也希望你能一如當年,當年七俠在鹹陽城肆意妄為,捅破天也無所謂,陛下更是得先帝庇護,鬼神之說適當信一信也無妨。”】
【最後,他說:“陛下,快十年了,也該放下了。”】
【何約秋很誠懇,我看著他,沒說話。君父留給我的東西不多,何約秋算一個。雖然我不是很喜歡,他做禦史大夫真的太讓人頭疼了。】
【我讓他起來,然後想就此分別。還未說話,就見到何約秋臉上亮了一塊,何約秋表情驚恐,直接把我往後拉:“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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