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天,威爾斯你快跑哦!」
「威爾斯,叫你待在鹹陽城不要出去吧,現在好了,孤軍深入敵方大本營,你要完啦!」
「雖然知道威爾斯後麵活著跑出去了,但是我還是忍不住擔心啊,落在這群匈奴人的手上,這不得扒層皮啊。」
「服了服了服了,來的人雖然不是徐遠忠,但是還不如是徐遠忠呢。」
「如果是徐遠忠,你好歹沒有性命之危。」
「這個直播怎麼沒有暫停鍵啊,隻要暫停了,威爾斯就安全了。」
「哇樓上真聰明,薛定諤的安全呢!」
天幕上評論一條接著一條,閃得飛快。
朝廷外的眾人臉上的表情直接僵住。
特別是魏皇,臉色陰沉,眼神中透著威嚴和淩厲,恨不得帶上了千軍萬馬踏平匈奴。
他們都沒有說話,都目不轉睛地盯著天幕,想看看秦蘇到底是怎麼虎口脫險的。
【匈奴人全民皆兵,就在那人吼出那句話的時候,周圍的人就圍攏上來,我隻能瘋狂擺手搖頭:“不不不不,你誤會了,我不是,我真的是來做生意的,我……我跟徐遠忠他們認識,我不是那個暴君啊。”】
【我看著那人,腦子裏瘋狂思考這個人我到底在哪裏見過。看年紀很年輕,估計也才二十多歲,我想了一圈我在匈奴見過的人,也沒他的印象。】
「我還以為這個人是那個冒頓呢,原來不是啊。」
「冒頓早死了,在上次瀚海的時候就死了。」
「對,後麵孟晏兮他們為了震懾匈奴人,還把冒頓的頭割下來掛在長城的城牆上。」
「我的天,所以這個人是誰啊?」
【恰在此刻,徐遠忠他們也湊過來看熱鬧,見到我時,直接僵住,我也顧不得其他,指著他道:“徐遠忠,徐先生,你快跟他解釋一下,我叫步朔璜,我隻是跟著你們過來做生意的。”徐遠忠臉上的表情非常不好,還不等他開口說話,那個匈奴人就又開口說話了。】
【他盯著我,一字一句:“別人不認識你,我卻記了你很多年,賈、銘、之——!”】
【賈銘之三個字一出現,四周的匈奴人就如同被僵住一般,一個個化身冰雕,臉上的表情空白無比,可能他們也不知道該用什麼樣的表情和反應來麵對這個已經死而復生的人吧。】
「啊啊啊賈銘之限時返場嗎?」
「都死這麼多年了,賈銘之竟然還能有人記得。」
「可能匈奴人也沒想到賈銘之竟然還活著吧。」
「我敢肯定,匈奴人最害怕的魏人當中,賈銘之佔一席之位。」
「都這麼多年了,賈銘之帶來的心理陰影還沒有消失嗎?」
【那人身邊的一個匈奴人不敢相信,顫顫巍巍:“單……單於,他…他…他不可能吧,不是說魏人忌憚賈銘之,把…把他殺了嗎?”哦,原來那個人是匈奴的單於啊。】
【我忙不迭地點頭:“就是就是,賈銘之早就被殺死了,我怎麼可能是賈銘之啊。”】
【匈奴的單於緊緊盯著我,咬牙切齒:“你知道我記了你多少年嗎?”他祭出他的大彎刀,眼神陰鷙可怕:“當年,你慫恿我父親殺了我爺爺,你挑起匈奴的內部爭鬥,後來,你還殺了我父親,賈銘之,我永遠都記得你——!”】
「是那個冒頓的兒子嗎?」
「威爾斯一直都沒有注意到這個孩子,沒想到當年竟然還放跑了這個孩子。」
「當年大圍剿之後,大多數匈奴人都被俘虜了,但是還有少數匈奴人跑掉了,這個孩子可能就是其中跑掉的一個。」
「嗚嗚,這好像是我們蒙族的祖先。」
【這個單於不僅說出了我賈銘之的身份,還順帶說出了我另外的身份:“賈銘之?或許我該叫你秦、蘇——!你就是魏人的皇帝,哪怕你現在老了,不再年輕,我也不會忘記你”】
【我定定地看著麵前的這個男人,勉勉強強從他陰鷙的麵容中看出幾份故人的影子。】
【我嘆氣,然後對著徐遠忠道:“徐先生,現在該你履行承諾,拖住這群匈奴人了。”徐遠忠麵色一變,頂著周圍匈奴人質疑的目光,崩潰:“不不不,單於,我不認識他。”一位匈奴人拔出彎刀:“單於,魏人狡詐,徐遠忠不能留。”】
【怎麼不說我能不能留啊?單於的視線在徐遠忠一行人身上掃視,徐遠忠還在那裏苦苦哀求,各種解釋他跟我沒關係這件事。】
「王當了,快快快,這附近有沒有人來救救威爾斯啊。」
「晏回晏青在鹹陽城,韓言在西域,孟晏兮去了百越那邊,雲中郡呢?雲中郡是誰在守著啊?」
「好像是章家,應該是章良才。」
「哦對,他一般都是文官的形象出現在史書上,我都差點忘記了,他是靠軍功起來的。」
「威爾斯手底下除了王定、何約秋跟孟晏兮,其他人都是文武兼用的,上馬可安邦定國,下馬可治國平天下,很牛的。」
「但是章良才這會兒在鹹陽城吧。」
「沒事,章家軍認識秦蘇,但是誰能去通風報個信啊。」
「好訊息,雲中郡有軍隊,壞訊息,沒有人通風報信。」
天幕底下,一群人麵帶憂心,魏皇甚至不敢眨眼,生怕一眨眼就錯過什麼重要時刻。
比如他兒子被人劈了砍了之類的。
【徐遠忠看樣子跟匈奴人之間做了好幾次交易了,否則那個單於不可能一副猶豫的樣子。周圍人的視線都落在徐遠忠身上,我斂眸片刻,出手快如雷霆,直接奪下單於手上的彎刀,順勢一劈。寒光凜冽,落在單於的眼睛上。】
【旁邊的匈奴人伸手拽住單於:“單於小心。”單於尖叫著後退半步,彎刀直接劃破他胸前的衣襟,露出裏麵被劃破的血肉,點點血跡浸染在黑色的衣服上,看不出來痕跡。】
【我拽著韁繩,直接飛身上馬,一點也沒去管身後人的反應,那些異動、還有鐵鍋乒乒乓乓的聲音都隨風而散。】
【片刻之後,身後傳來單於尖銳的聲音,如一聲鳥啼響徹整個草原:“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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