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皇再怎麼樣,他也終究沒辦法理解秦蘇的思想。
雖然在趙地出生,是質子,但是他依然是貴族。
魏皇這次沒有轉頭,隻是用餘光掃了一眼秦蘇,秦蘇乖巧地坐在位子上,盡量減少自己的存在感,邊上的幾個伴讀一邊無語著,一邊默默往秦蘇那邊移了點距離,力求幫到秦蘇。
魏皇:……
這幾個伴讀跟秦蘇現在關係這麼好了?
看著底下官員的視線,魏皇的聲音淡淡的,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秦蘇此意,也是為了能和諸位同魏國一起共患難,各位切莫多想。”
百官:“唯!”
氏族們心中含淚:陛下,你真的太偏愛了!我們也是你的子民啊!!!
秦蘇:君父,你真好!我一定讓會讓你活得更久的,絕對不會讓你沾上方術和丹藥!
吃過前麵幾次說話的虧,秦蘇現在也隻敢在心裏麵想想,不敢多說,怕君父當下翻臉拿奏疏壓他!
【話音落下之後,整個房間隻剩下沉默。我看著秦燁的臉,不知道他信了還是沒信,唉,想要一個自願的勞動力,怎麼就那麼難呢!】
【片刻之後,秦燁麵無表情:“君父,你猜我信不信?”】
【???】
【秦燁憤怒了:“之前你也是這樣跟王叔說的,緊接著就跟我說是為了好讓王定給你幹活,你現在這麼說,心裏指不定怎麼想著該怎麼說服我讓我處理政事,然後你好出去!”】
【我當即就矢口否認了:“我不是我沒有,你誤會我了。”】
「哈哈哈,秦蘇,翻車了吧。」
「三世,我作證,你猜測的都是正確的,都是對的。」
「三世:吃一塹吃一塹吃一塹,終於長一智了。」
「不容易啊,終於有人看清楚了秦蘇的真麵目了。」
「威爾斯,你終於翻車了,也是不容易。」
「哢嚓,紀念一下威爾斯的翻車現場。」
秦蘇:……
魏皇:……
底下的官員們神色緩和了些。
不是這些話具有說服力的,而是秦蘇的懶惰性子已經深入人心了。
魏皇已經不知道該做出什麼樣的反應了,不知道他是該高興還是該憤怒。
高興秦蘇隻是口嗨,雖然也有真心在,但好歹不會被權貴們集體針對。
憤怒秦蘇說了這麼多竟然隻是為了不幹活!
秦蘇坐在位子上,完全不敢去看魏皇的臉色。
天幕不僅會被砸個稀巴爛,他還想踩上很多腳!
【對視片刻之後,我很挫敗,秦燁也很挫敗,一時間相顧無言。半晌之後,秦燁問我:“君父怎麼知道是我派去的人?”特麼的還真是他,我氣得照著他後腦勺拍了兩巴掌:“朕怎麼知道的?普天之下還有誰敢半夜三更在鹹陽城外蹲守搶劫皇帝的。”】
【而且一個兒子組織山匪帶人搶劫自己父親,說出去也不怕被人戳斷脊梁骨。】
【秦燁很不服氣:“怎麼不能,當年大父外出,不也一樣被搶劫了嘛,還好幾次呢!”嘖,兒子,你這話要是當著你大父的麵說,你大父絕對狠狠往你後腦勺拍幾巴掌,就像拍瓜一樣。】
「魏皇:有你們這樣的子孫,真是我的福氣。」
「魏皇好不容易出宮幾次,還遇到了搶劫的,還要被你們這樣蛐蛐。」
「不知道魏皇對於自己黑歷史流傳至今的這件事有什麼想法。」
「魏皇有沒有想法我不知道,但是孟晏兮跟孟宥應該是有想法的。」
「差點忘了孟晏兮也做過同樣的事情。」
魏皇:……
魏皇冷笑一聲:“秦蘇,你過來。”
秦蘇捂著後腦勺:“君父,你不能打我吧?”
魏皇:“你沒有做錯什麼,朕為何要打你?”
秦蘇屁顛屁顛跑過去,雙手拉住魏皇的袖子,眼眸閃亮,黑黝黝的眼睛盯著魏皇。
“啪!”
秦蘇捂著後腦勺,震驚地看著魏皇:“君父,你不是說不打我嗎?”
魏皇:“你雖然沒有做錯,但是你兒子做錯了,父為子償,你這是替你兒子受的。”
秦蘇:……
【眼看時間也不晚了,我對秦燁說:“時間很晚了,你先回東宮休息吧。”秦燁站著沒動,我唉聲嘆氣:“你放心,朕以後不出去了。”秦燁猶猶豫豫:“真的?”】
【我推搡他離開:“真的真的,以後不出去了,宮門都落鎖了,怎麼出去?”片刻之後,秦燁才離開高寢宮。】
「你真的不走嗎?我咋不信呢!」
「我肯定你是要離開的,雖然你可能現在隻能妥協。」
「出門之前就不能好好算算黃曆嗎,今天不宜出行,還是改日吧。」
「不知道秦蘇下一次是什麼時候離開,想看看啊。」
【坐在高寢宮,待了半個時辰,我從床底掏出之前準備的鉤索,大半夜去園林那邊翻牆不合適,隻能找個僻靜點的牆翻出去。】
【我就知道這些東西有備無患,果然被我用到了吧,就算是一個皇帝,家裏也得常備點工具。】
「???」
「你一個皇帝,你在你住的地方放鉤索?」
「怪不得秦蘇你能跑,這能跑不了?」
「威爾斯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小時候到底經歷了啥,你竟然會想到在你寢宮裏麵藏鉤索!!!」
「我真服了,秦蘇,請你切記,你是一個皇帝,你不是一個盜賊,OK?」
「我有一個腦洞,秦蘇穿著夜行衣帶著鉤索,被巡邏的羽林衛當成小偷抓住了!」
「……嗬嗬,感覺這種情況真的發生了好像也不是很意外呢!」
秦蘇無語。
魏皇偏頭問他:“秦蘇,你在你房間裏麵藏什麼了沒有。”
秦蘇:……
秦蘇一時無話可說。
君父你猜我為什麼會寫到園林那邊的牆,因為人不大點的我就已經開始爬牆了。
魏皇叫來內侍:“你去將太子的寢宮搜查一番,看看能找到什麼東西。”
秦蘇震驚:“君父,我做什麼了你要搜查我的屋子。”
內侍站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去。
魏皇:“朕隻是對你屋子裏的東西好奇。”
秦蘇:“我不許!”
魏皇若有所思:“所以你真的在你寢宮裏麵藏了鉤索什麼的?”
秦蘇:……
他以前偷摸出宮,不能去老地方的時候,隻能用點工具,這很正常吧!
畢竟他身體就是一個小孩,有些牆要藉助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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