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春秋戰國時期各國史官都是世襲的,魏朝要整合這個時期的歷史,就需要選擇專業的人才,小爭鳴館那邊沒有開設專門的科目,最後威爾斯乾脆直接破例讓史官世襲。」
「所以魏朝時期的史官,都可以罵,不管是哪個時期的,反正都是一家子。」
「明白了,開罵!」
「你們這群******************」
史官:……
史官們經歷上一次直播的重大事故之後,心臟的承受能力已經非常強大了,特別是天幕上那一串的星號,他們根本看不懂後世人罵的是什麼樣的詞彙,所以能夠眼不見心不煩。
史官打算不在意,偏偏秦蘇湊過來,道:“我覺得他們罵你們,肯定是以娘為半徑,問候了你們的祖先十八代,說不定還要上人身攻擊,比如問候一下你們的四肢和身體健康等等等等。”
史官們:……
我們明明可以不知道的,你非要湊上來說。
一群人對視片刻,滿含熱淚。
【孔苻同意自己動手的時候,我真的是狠狠鬆了一口氣啊。董明雖然是孔苻的弟子,但是論分量,那還是不如孔苻重啊。】
「老祖宗,你隻想著你,你有沒有想過我們。」
「歷史這個東西,真是奇妙啊,就像一張白紙,什麼人都能在上麵寫寫畫畫的。」
「如果我是威爾斯,我一定要說一句:“來人,把那群史官都給我拖下去砍咯。”」
秦蘇扭頭對史官群體指指點點:“你們看見沒看見沒,他們還想要砍了你們,你們要好好想想自己的原因,是不是這麼多年不努力不注重寫實,知道嗎?!”
史官:……
史官們麵對秦蘇,敢怒不敢言。
一個初出茅廬的史官忍受不住,當下拿著筆刀刻字:“長公子,上甚溺之,性恣睢,跋扈縱誕已極……”
若是秦蘇能見到這行字,大概會瞪圓眼睛跟魏皇告狀,這群史官竟然敢說他囂張跋扈。
天幕上,秦恆看了一眼後麵的內容,發現不是關於儒家改革的事情,於是換了早已經準備好的另外一本日記,一下子就翻到了要讀的內容:
【二世十三年二月,全新改版著作的儒家書籍出版了,這本書原本是要寫上孔苻的名字,不過我擰著眉想了片刻,還是對董明道:“先寫上你的名字,看看孔家反響,如果他們能接受,再將你師父的名字寫上去。”董明接受了。】
【魏國正式開始以儒家治國,這本書成為小爭鳴館的唯一必學教材,我讓董明去小爭鳴館說:“現在教材出來了,紙張盛行印刷術也在更新疊代,朝廷後麵一定是舉薦製和科舉製並行,如果沒有人脈的人,一定要好好讀書,後麵考試就出來了。”】
「十三年,那的確是了,再過兩年,就是歷史上第一次科舉考試。」
「隻有我在想孔苻那邊嗎?」
「歷史簡直太撲朔迷離了。」
「我總覺得威爾斯肯定能說服孔家人,但是為什麼孔家不同意,這我就不知道了。」
「孔家人不同意纔是正確的吧,孔苻同意纔是異類。」
「說來說去,我都快認不出同意這兩個字了。」
【三月七,董明來請太醫令,說孔苻暈倒了。我很意外,當即就把奏疏丟給王定,然後跑去小爭鳴館了。】
【孔苻是因為收到了孔家送來的書信,看完之後就暈倒了,董明不敢去看長輩書信,因此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到了小爭鳴館,孔苻已經醒過來了,他坐在院子裏,旁邊放著包袱,見到我,他說:“某今日想與陛下辭別。”】
「哇,悲劇了嗎?」
「以後就再也不會成為魏朝的官員,一輩子都在山間田野裏麵教書。」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好想知道啊。」
「肯定是孔家那邊出了什麼麼蛾子,不然孔苻不會離開的。」
「好想給孔家那邊的人一人一巴掌啊,這件事明明就是一件很好的事,怎麼就不同意啊。」
「孔家不同意也情有可原吧,隻是因為他們的原因,孔苻不願意做官,是有點可惜。」
【屏退眾人,我問孔苻怎麼了,孔苻紅著眼眶跟我說:“大父去世了。大人來信說,大父聽到儒家改版的訊息,直接被氣到了。”我隻能怔怔地看著孔苻。】
「……啊?」
「他大父誰啊?」
「孔訓吧,我記得還教過威爾斯,算是威爾斯的老師。」
「別是被氣死了吧?」
「不會,孔訓死亡的時間在明年,死的時候剛好一百歲,是喜喪呢。」
看到天幕上確認孔訓死亡的時間,孔苻大大鬆口氣。
孔訓看見他這個樣子,道:“都說了我身體健康得很。”
孔苻沒有秦蘇的那張毒嘴,隻是順著孔訓的話說:“是是是,大父將來是喜喪,這是值得高興的事。”
董明看著孔訓,眨巴眼睛說:“曾爺爺喝茶。”
孔訓扭頭看董明時,臉都笑爛了。
小孩子就是貼心!
秦蘇除外!
【就在我想要鬆口氣的時候,孔苻用沙啞的聲音跟我說:“陛下,我大父死了。”那一瞬,我呼吸都停滯了,孔苻接著道:“大父被我氣死了。”】
「???」
「OMG為什麼這件事都能是錯的?」
「有沒有能告訴我為什麼?我是真的不理解。」
「魏朝的史官還是捱得罵太少了。」
「你們都在說魏朝的史官,隻有我在想,秦蘇改革儒家文化,氣死了自己的老師嘛?」
「哇,我光是聽著都覺得心疼。」
「那個孔訓也有九十九了吧,說句不該說的,他早該死了,就算秦蘇他們不做這件事,他後麵也該死了,但是偏偏,為什麼死在這個時候!」
孔訓看到天幕上的話,直接氣得吹鬍子:“什麼叫我早就該死了!!!”
孔苻原本還在震驚陷入自己氣死大父的愧疚悲傷當中,結果就聽見這麼一句話,頓時哭笑不得:“大父。”
孔苻看著花白的鬍子,那一瞬,對天幕的感激之情油然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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