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三月,時隔三年之久,我終於回到了鹹陽城。】
「三年!!這麼久嗎?」
「三年已經算快了,而且滿打滿算,實際才兩年多,不足三年。」
「在這個不通車沒有高鐵的地方,三年真的算快的。」
高鐵?
天幕出現了一個他們理解不了的詞彙。
車其實很好理解,這裏有馬車牛車。
但是高鐵做何意。
高高的鐵?
魏皇看著高鐵,心中默唸幾聲,想不出它究竟是什麼出行方式:“這高鐵,難不成用鐵做出來的車?這樣的車,該怎麼走呢?”
王觀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來,隻能大概知道這個肯定不是牛馬拉的:“應當是內部有什麼能讓這個高鐵自己動起來,得交給墨家研究。”
秦蘇:???
秦蘇震驚:“你們為什麼不猜是馬這些拉的?”
一乾人等:???
魏皇哈哈大笑,看著秦蘇的樣子,難得覺得他像是一個小孩子:“鐵比木材重,若是牲畜來拉,速度不增反降,對於牲畜來講也是重大的損耗。這高鐵若是比馬車還快,那能用到的肯定就非畜力。”
王觀也在底下笑著:“很大可能是這個高鐵自己能動吧,隻是不知道莊先生能不能研究出來。”
秦蘇:……這要是研究出來,魏國直接領先世界兩千年。
魏皇看著秦蘇,笑他:“有的時候覺得你聰明,但有的時候覺得,是你把其他人想得太笨了。這聰明勁怎麼還一陣一陣的。”
秦蘇:!!!
秦蘇不語,隻一味的臉色複雜。
不為別的,隻為了他想起來課本上某個女人讓馬拉車的畫麵。
想抽她!
【才進宮沒多久,還在路上呢,秦燁就衝出來了,掛在我身上不肯下來,還小聲抽噎:“君父,我好想你。”】
「兒子想爹了啊。」
「三年都沒見了,能不想嘛!」
「我們三世也是隱形的父控啊。」
魏皇在底下看著,有些悵然若失。
雖然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失落個啥。
【我嘆口氣說:“兒子,朕也很想你。但是……你要對你的年齡和體重有個清晰的認知,你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幾歲的小孩子,你已經很!重!了!快從朕身上下去!”兒子的哭聲瞬間停住了,周圍陷入了一片沉默。】
「…………」
「唉,快來個人,把威爾斯給我毒啞咯,他不許說話。」
「每當我想給威爾斯一點尊重的時候,他就開口說話了。」
「威爾斯,你以後少說話好不好。」
秦蘇心想十幾歲的少年掛在你身上你也得喊他下去。
魏皇麵上的難過在聽見天幕上的話之後,僵住了片刻,隨後就不見了,臉上的表情再也不見之前的悵然若失。
魏皇扭頭對秦蘇道:“蘇,以後少說話。”
秦蘇:……君父,你變了,你再也不是那個愛我的君父了!
【秦燁咬牙切齒跟我說:“君父,我!不!重!”誰管你重不重呢,反正你掛在我身上很重,快點下去。】
「三世,快,快把奏疏甩給他,他就會說你不重了。」
「威爾斯,你還要靠你兒子批閱奏疏知道嗎,說話小心點。」
秦蘇:……
其實十三四歲的少年,還是挺輕的,不算多重。
【父子三年沒見,秦燁一直跟在我後頭,我幹什麼他幹什麼,奏疏不批了,朝臣也不見了。我正在感動著呢,秦燁給我來一句:“我怕我一走,就跟當初的你一樣,沒君父了。”】
【我:???兒子你過來,我保證不打你。】
「???哈哈哈哈!」
「差點忘了,三世的嘴和二世有的一拚。」
「威爾斯,你要好好反思一下,為什麼你三世會成為這個樣子,這難道不是跟你學的嗎?」
「威爾斯隻會說:“胡說,朕纔不是這樣的人。”」
「我真的好想看祖孫三代的相處畫麵啊。」
【一連好幾天,兒子才總算是恢復到正軌上了,去做他太子應該做的事情了。我站在鹹陽宮的宮牆上,看著下麵的鹹陽城。】
【王定提了幾壺酒過來,這些酒是我離開這三年,新出的酒,聽說味道不錯。酒喝到一半,王定纔跟我說:“孟將軍遞了致仕的奏疏,隻等太子上演幾次拒絕之後,就正式退下來。”】
【我:???我仔細回想了一下孟將軍的年紀,不確定道:“孟將軍好像沒到致仕的年紀吧?”王定看我一眼,然後說:“他不下來,孟晏兮怎麼接手孟家軍,老一輩不退下來,年輕的怎麼上去啊。”哦,差點忘了孟晏兮。】
「我的孟將軍啊!」
「當初的鹹陽城七害,如今已經在自己的領域上閃閃發光了。」
【喝完一壺酒,王定問我:“你後麵還離開鹹陽城嗎?”老實講,我也不知道,大概是想的吧。】
「不——!我求你,別離開鹹陽城,好嗎?」
「威爾斯,魏史真的再也經不起大風大浪了。」
「火藥是錯的,領土麵積是錯的,再來點東西,我們這些畢業了的,該怎麼辦啊!」
「我倒也不是為了我自己著想,威爾斯,你要不想想你的親子孫們呢,他們可是歷史行業的大拿啊。」
「突然想起了秦宇教授。」
【王定拍拍屁股,很不理解地問我:“當年先帝培養你這個長公子,養得人盡皆知。所有人都知道你一定會是皇帝,隻有你自己不覺得。朝臣百官當中,有的人找了二十公子,有人攀上二公子,但是先帝的心腹大臣,都站在你後麵,你怎麼還覺得自己是通過謀逆得到的皇位呢!”】
【我看著手上的酒壺,不知道這個酒壺砸在王定腦袋上,他腦袋會不會見血。】
【王定靠在牆上,拍了幾下我的肩膀:“我從小就仰慕先帝,你比我更甚。我以為,哪怕你真的是通過謀逆上位,你做出了這麼多的功績,到了黃泉之下,先帝也隻會說你幹得好。你總以為先帝遵法度,但是先帝麵對你的事情,何曾遵守過法度?真要是遵法,論道那次,先帝就把你驅逐了。”】
「太深奧了聽不懂。」
「威爾斯以為自己的謀逆上位,大概是想自我放逐吧。」
「有些事情真的一輩子也過不去啊。」
「我的父子組,他們真的是我的遺憾啊。」
秦蘇:???
我爹還沒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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