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子上鮮明的一個“晏”字,韓言疑惑:“我怎麼能看懂孔雀王朝的字?”國王嘰哩呱啦,粟特商人立馬說:“國王說這個不是他們孔雀王朝的文字。”】
【一行人沉默,人群裡忽然爆發出一陣歡呼:“是晏將軍,是晏家軍!”晏家軍啊,就是不知道來的是晏青還是晏回。】
「啊啊啊啊,晏回,我的小晏將軍。」
「這個時候還是小晏將軍呢。」
「馬上就要成為晏內史了。」
「不容易啊,竟然在這裏遇見魏國的人。」
「這些人不會是跟著秦蘇的腳步來的吧。」
「很有可能!秦蘇就是沒寫時間,這要是寫了時間,我們就知道是不是了。」
竟然帶著兵到了孔雀王朝!
秦蘇震驚。
【見到我能衝過來的,那就是晏回了。軍隊就地安營紮寨,八百人很快就混進去了,我問晏回怎麼來了,晏回說:“定哥說怕你們在外麵嘴欠,坑了別人之後惹事上身,讓我快點帶著大軍過來支援你們。”我憤憤不平:“朕是那樣的人?”晏回盯著我身上的血跡和被挾持的國王,沉默不語。】
【雖然但是,天地良心,這次真的不是我主動找事!】
「怎麼不算,你要是不離開魏國,你就不會遇上這個孔雀王朝,也就不會跟這個婆羅門的人幹上。」
「是是是,不是你主動找事的,那你主動攻擊幹什麼,你跑啊!」
「我作證,就是秦蘇自己找事的。」
「兄弟,你真的,前麵不是還在說讓孔雀王朝自己畫圖給威爾斯嘛,怎麼一下就變了。」
「前麵那是一致對外,現在是在為我逝去的論文報仇!」
「…………」
秦蘇:……
雖然但是,你的論文跟我沒關係,誰讓你自己非要選擇魏史的!
魏皇看著天幕上的評論,忽然就笑了。
秦蘇:???
魏皇這一次,忽然就明白了,他偏頭,笑著對秦蘇道:“秦蘇,身為皇帝,你做的很好。”
“你讓後世之人團結起來,認可同一種文化,將他們擰成一根繩子,秦蘇,你很好!”
秦蘇一下子就支棱起來了。
魏皇無視底下臣子的含淚的目光,繼續誇讚:“秦蘇,你足以與朕匹敵!”
秦蘇:?君父,我懷疑你在誇我的時候,夾帶私貨!並且我有證據。
底下的臣子滿含熱淚。
陛下,你看看我們,你看看我們吶!
我不信你兩眼空空,我們的私庫真的經不起長公子的敲詐勒索啊!
【按照晏回的話來講,就是他們發現我們不見了之後,原本還在猜測我們會去哪裏,大宛失馬的事情傳到鹹陽城,王定直接敲定我肯定是往西域更深處走了,讓晏回趕緊帶著大軍過來把我帶回去。我們八百人在前麵跑,他們在後麵追。】
【晏回唉聲嘆氣:“這一路上,原本我們隻是想問當地人借道過一下,沒想到他們死活不同意,關上城門,沒辦法,我們隻能一路打一路走,糧食不夠了就拿當地的,打下一座城池就傳信給國內。”這下沉默的人輪到我們了。】
「???」
「晏內史好厲害啊,這才幾年就直接打穿了整個西域啊!」
「這已經不能說是西域了,感覺晏回把整個南亞都給打穿了。」
「這纔多久啊,我的天,我們魏國當時這麼厲害的嗎?」
「懂的人已經哭了!」
「晏回傳信給了國內,就說明這些地方國內派人來接手了,是想要這些地方的,這些地方嚴格來算就是魏國的地盤。」
「??所以,新地的範圍還在擴大?」
「我不行了,這次考古,簡直震碎我的三觀。我本來以為這隻是一次簡單的絲綢之路,但是沒想到竟然是一次版圖的擴大。」
「這可是南亞啊!」
「所以為什麼歷史上沒有記載?!我要哭了,我真的要哭了!」
「我現在已經不懷疑魏朝的史官了,史官就算膽子再大,關於國家領土這種大事也不可能沒有記載,隻要晏回這次活著回去了,史官就不可能不寫。」
「但是歷史上還真的沒有寫這些事情,就代表著,有問題的說不定不是魏朝的史官,是後麵的朝代。」
「???」
「梁朝你個***************」
「我真的服了,該不會梁朝五十年都沒打下新地那塊地,所以就乾脆縮小了新地的疆域範圍吧?」
「真的很有可能!」
「我已經不想說了,梁朝真的,一個破爛王朝,邊境守不住就算了,還特麼改史。」
「三國多英雄,梁晉多鼠輩。」
「我的歷史,我的歷史!我快哭了,眼看著就要延畢了!」
篡改歷史?
史官抱團,哭得超大聲:請蒼天辨忠奸!
他們的確是寧死不改史,有問題的是下一個朝代!
魏皇和底下的百官麵色複雜。
話說他們是時候該修整一下春秋戰國時期的各國的歷史了。
魏皇看著那抱在一起哭的史官,道:“你們多教育一下你們的子孫後代,寧死不改史的氣節哪去了?”
秦蘇嘖嘖兩聲,幸災樂禍:“先前還以為是我身份多你們沒記上,現在看來,原來是你們的後代出問題了啊。這你們就不能冤枉我了哦!”
差點就忘記了,這個時代,史官也是一群世襲的官職。
史官:???
史官又抱在一起哭。
【韓言忍了又忍,最後忍不住問:“那你們是怎麼解決語言不通這個問題的?”問完之後又覺得白問了,憤憤不平懷疑自己:“也對,這麼多人總能找到一個有語言天賦的人的。”但是萬萬沒想到,晏回說:“憑什麼要我們學他們的語言?我們到的第一個地方叫粟特國,那裏的人賊擅長語言,沒費多長時間就學會了魏語跟我們溝通,然後我們就把他帶上,一路上溝通交流全靠他。”】
【混在軍隊裏的那個粟特象胥冒出頭,用蹩腳的魏語說:“什麼什麼,叫我嗎?”晏回頭也不回地說了一句魏語:“沒叫你,不用你譯言。”粟特象胥縮回頭,接著跟剛碰麵的粟特商人聊天了。】
【沉默,我和韓言隻有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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